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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樞頭像

袁樞

宋代 76 首詩詞

作者簡介

生年:1131
卒年:1205
宋建寧建安人,字機仲。孝宗隆興元年,試禮部詞賦第一,授溫州判官,興化軍教授。乾道七年,除太學錄,外補嚴州教授。喜誦《資治通鑑》,遂區別事目,分類編纂,輯成《通鑑紀事本末》。遷太府丞,兼國史院編修官。修國史謂“不可負天下後世公議”。累遷權工部侍郎、兼國子祭酒。寧宗立,知江陵府,尋爲臺臣劾罷,奉祠家居。另撰有《易傳解義》、《辨異》、《童子問》等。

袁樞的詩詞作品

高宗皇帝輓詞

雲集燕城擾,龍翔漢業興。風燃燎衣火,雪擁渡河冰。險難成戡定,憂勞付纂承。百年餘父老,嗚咽望原陵。歷數欽堯命,謳歌樂舜歸。璣衡新日月,黼黻舊裳衣。姑射遊神遠,崆峒探道微。龍髯攀莫及,空悵白雲飛。

武夷精舍十詠 其九 茶竈

摘茗蛻仙巖,汲水潛虯穴。旋然石上竈,輕泛甌中雪。清風已生腋,芳味猶在舌。何時棹孤舟,來此分餘啜。

寄朱晦翁山中丹砂

丹砂九轉世莫傳,羽衣婀娜飛朝天。悽然風露洗塵世,星鬥一天隨轉旋。空餘丹鼎在巖際,夜夜虹光騰霽煙。天遺紫陽弭絳節,點石成玉公須專。朝來金鎖開洞府,丹火已灰當復然。離龍坎虎玄又玄,不須人間詢謫仙。黃熊跑號青兕舞,爭欲舐鼎嚴笞鞭。巖頭風高捲衣袂,嘶斷玉龍雲滿川。怡然上池漱瓊液,鼓枻下濯丹溪泉。雲間雙鶴儻未下,招隱爲我歌長篇。

武夷精舍十詠 其三 隱求室

本是山中人,歸來山中友。豈衕荷蓧老,永結躬耕耦。浮雲忽出岫,膚寸彌九有。此志未可量,見之千載後。

通鑑紀事本末·貞觀君臣論治(節選)

  唐高祖武德九年秋八月甲子,太宗即皇帝位於東宮顯德殿,初上皇欲強宗室以鎮天下,故皇再從三從弟及兄弟之子,雖童孺皆爲王,王者數十人,上從容問羣臣:“遍封宗子於天下利乎?封德彝對曰:“上皇敦睦九族,大封宗室,自兩漢以來未有如今之多者。爵命既崇,多給力役,恐非示天下以至公也。”上曰:“然。朕爲天子,所以養百姓也,豈可勞百姓以養己之宗族乎!”十一月庚寅,降宗室郡王皆爲縣公,惟有功者數人不降。上與羣臣論止盜。或請重法以禁之,上哂之曰:“民之所以爲盜者,由賦繁役重,官吏貪求,飢寒切身,故不暇顧廉恥耳。朕當去奢省費,輕搖薄賦,選用廉吏,使民衣食有餘,則自不爲盜,安用重法邪!”自是數年之後,海內昇平,路不拾遺,外戶不閉,商旅野宿焉。上聞景州錄事參軍張玄素名,召見,問以政道。對曰:“隋主好自專庶務,不任羣臣,羣臣恐懼,唯知稟受奉行而已,莫之敢違。以一人之智決天下之務,借使得失相半,乖謬已多,下諛上蔽,不亡何待!陛下誠能謹擇羣臣而分任以事,高拱穆清而考其成敗,以施刑賞,何憂不治!”上善其言,擢爲侍御史。上患吏多受賕,密使左右試賂之。有司門令史受絹一匹,上欲殺之,民部尚書裴矩諫曰:“爲吏受賂,罪誠當死。但陛下使人遺之而受,乃陷人於法也,恐非所謂“道之以德,齊之以禮。”上悅,召文武五品已上告之曰:“裴矩能當官力爭,不爲面從,儻每事皆然,何憂不治?”  臣光曰:古人有言:“君明臣直。”裴矩任於隋而忠於唐,非其性之有變也,君惡聞其過則忠化爲佞,君樂聞直言則佞化爲忠。是知君者表也,臣者景也,表動則景隨矣。

通鑑紀事本末·貞觀君臣論治(節選)

  戴胄忠清公直,擢爲大理少卿。上以選人多詐冒資蔭,赦令自首,不肯者死。未幾,有詐冒事覺者,上欲殺之。胄奏:“據法應流。”上怒曰:“卿欲守法,而使朕失信乎?”對曰:“敕者出於一時之喜怒,法者國家所以佈大信於天下也。陛下忿選人之多詐,故欲殺之,而既知其不可,復斷之以法,此乃忍小忿而存大信也。”上曰:“卿能執法,朕復何憂!”胄前後犯顏執法,言如湧泉,上皆從之,天下無冤獄。鄃令裴仁軌私役門夫,上怒,欲斬之。殿中侍御史長安李幹祐諫曰:“法者,陛下所與天下共也,非陛下所獨有也。今仁軌坐輕罪而抵極刑,臣恐人無所措手足。”上悅,免仁軌死,以幹祐爲侍御史。上謂侍臣曰:“朕以死刑至重,故令三覆奏,蓋欲思之詳熟故也。而有司須臾之間,三覆已訖。又,古刑人,君爲之徹樂減膳。朕庭無常設之樂,然常爲之不啖酒肉。又,百司斷獄,唯據律文,雖情在可矜,而不敢違法,其間豈能盡無冤乎?”丁亥,製:“決死囚者,二日中五覆奏,下諸州者三覆奏。行刑之日,尚食勿進酒肉,內教坊及太常不舉樂。皆令門下覆視,有據法當死而情可矜者,錄狀以聞。”由是全活甚衆。其五覆奏者以決前一二日,至決日又三覆奏。唯犯惡逆者一覆奏而已。上嘗與侍臣論獄,魏徵曰:“煬帝時嘗有盜發,帝令於士澄捕之,少涉疑似,皆拷訊取服,凡二千餘人,帝悉令斬之。大理丞張元濟怪其多,試尋其狀,內五人嘗爲盜,餘皆平民。竟不敢執奏,盡殺之。”上曰:“此豈唯煬帝無道,其臣亦不盡忠。君臣如此,何得不亡?公等宜戒之!”

通鑑紀事本末·祖逖北伐(節選)

  初,範陽祖逖,少有大志,與劉琨俱爲司州主簿。衕寢,中夜聞雞鳴,蹴琨覺,曰:“此非惡聲也!”因起舞。及渡江,左丞相睿以爲軍諮祭酒,逖居京口,糾合驍健,言於睿曰:“晉室之亂,非上無道而下怨叛也,由宗室爭權,自相魚肉,遂使戎狄乘隙,毒流中土。今遺民既遭殘賊,人思自奮,大王誠能命將出師,使如逖者統之以復中原,郡國豪傑必有望風響應者矣。”睿素無北伐之志,以逖爲奮威將軍、州刺史,給千人廩,佈三千匹,不給鎧仗,使自召募。秋八月,逖將其部曲百餘家渡,中流,擊楫而誓曰:“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復濟者,有如大江!”遂屯淮陰,起冶鑄兵,募得二千餘人而後進。逖既入譙城,石勒遣石虎圍譙,桓宣救之,虎解去。晉王傳檄天下,稱:“石虎敢帥犬羊,渡河縱毒,今遣九軍,銳卒三萬,水陸四道,徑造賊場,受祖逖節度。”大興三年,逖鎮雍丘,數遣兵邀擊後趙兵,後趙鎮戍歸逖者甚多,境漸蹙。秋七月,詔加逖鎮西將軍。逖在軍,與將士衕甘苦,約己務施,勸課農桑,撫納附,雖疏賤者皆結以恩禮。逖練兵積穀,爲取河北之計。後趙王勒患之,乃下幽州爲逖修祖、父墓,置守冢二家,因與逖書,求通使及互市。逖不報書,而聽其互市,收利十倍。禁諸將不使侵暴後趙之民。邊境之間,稍得休息。四年秋七月,以尚書僕射戴淵爲西將軍,鎮合肥,逖以已翦荊棘收河南地,而淵一旦來統之,意甚怏怏,又聞王敦與劉刁構隙,將有內難。知大功不遂,感激發病。九月,卒於雍丘。豫州士女若喪父母,譙、梁間皆爲立祠。祖逖既卒,後趙屢寇河南,拔襄城、城父,圍譙。豫州刺史祖約不能御,退屯壽春。後趙遂取陳留,梁、鄭之間復騷然矣。

高宗皇帝輓詞 其二

歷數欽堯命,謳歌樂舜歸。璣衡新日月,黼黻舊裳衣。姑射遊神遠,崆峒探道微。龍髯攀莫及,空悵白雲飛。

武夷精舍十詠 其八 釣磯

投轄出東溟,持竿歸九曲。溪翁來問訊,笑失雙鬢綠。潭邊舊釣石,瑩滑磨青玉。竟日謾垂綸,忘機看鷗浴。

武夷精舍十詠 其五 寒棲館

巖前風入鬆,穀口泉漱石。寫之五絃琴,身在函丈席。竹間有餘地,營館招羽客。靜夜緪高弦,待月寒林隙。

武夷精舍十詠 隱屏精舍

先生出雲穀,看盡東南山。吳越幾往來,衡廬屢躋攀。恨無璚瑤英,駐此冰雪顏。有懷武夷仙,相期蒼翠間。此身本無累,動靜隨所寓。結廬在巖穀,自適山水趣。朝來挹雲氣,日夕沐風露。坐觀天地心,詎忘仁智慮。本是山中人,歸來山中友。豈衕荷蓧老,永結躬耕耦。浮雲忽出岫,膚寸彌九有。此志未可量,見之千載後。出處紹前哲,典型資後生。虛堂懸青鏡,視者心自明。古人不難到,功用在力行。緬懷朋簪盍,耿耿中夜情。巖前風入鬆,穀口泉漱石。寫之五絃琴,身在函丈席。竹間有餘地,營館招羽客。靜夜緪高弦,待月寒林隙。落日鬱蒼煙,空山轉寒碧。石屏倚天立,端峭一千尺。無言獨與對,足以永朝夕。何用曏時流,抵掌恣談劇。當年跨鶴翁,想在雲深處。鐵笛忽龍吟,萬壑披霾霧。遙知發天祕,踏破蒼苔路。吹與衆仙聞,來看晚題句。投轄出東溟,持竿歸九曲。溪翁來問訊,笑失雙鬢綠。潭邊舊釣石,瑩滑磨青玉。竟日謾垂綸,忘機看鷗浴。摘茗蛻仙巖,汲水潛虯穴。旋然石上竈,輕泛甌中雪。清風已生腋,芳味猶在舌。何時棹孤舟,來此分餘啜。溪回山路斷,月白沙汀冷。有人掀短篷,擊棹歌聲永。聞之三嘆息,渙然發深省。歸去萬石灘,理我釣魚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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