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史述 其十 朱暉
我乃踽涼人,好譚快心事。文季年十三,倜儻露奇氣。睨璧紿少府,片言重把臂。公叔濟長河,望風走污吏。讀此浮大白,五鬥不成醉。
明代 444 首詩詞
魏學洢(約1596——約1625),字子敬,中國明朝末嘉善(今屬浙江省嘉興市)人,明朝末年的著名散文作家。是當地有名的秀纔,也是一代明臣魏大中的長子,一生未做過官,好學善文,著有《茅簷集》。被清代人張潮收入《虞初新志》的《核舟記》,是其代表作。
【軼事典故】
魏忠賢在三十歲那年又造《百官圖》,污衊清廉的官員,甚至再唆使衕黨刑科給事中傅櫆劾汪文言、左光鬥及魏大中,給這三人冠上莫須有的罪名,說他們“招權納賄”,更說左、魏兩人“醜心險,色取行違,自命爲血性男子,實爲匪類”。魏忠賢更矯旨責怪:“魏大中互訐未悛,不得赴新任”玩弄言官於股掌之中。楊漣等人彈劾魏忠賢,不僅使其原形畢露,也使依附其下的乾兒義孫們大爲恐慌,爲了惜恩邀寵,於是天啓五年三、四月間,衆人籌謀獻策,倡興大獄。誣陷楊漣等六君子,接受熊廷弼的賄賂,判定楊漣左光鬥各坐贓二萬,魏大中三千。魏大中被捕之時,鄉人號送者近萬人。
魏大中被捕之時,魏學洢泣血號呼,想隨牢車北上。他不聽從父親勸阻,改換姓名、容貌,祕密地在後跟隨緹騎,沿途打聽父親的起居。抵達北京後,白天藏匿在客店之中,晝伏夜出,四處求救,但父執輩之人有的拒不相見,有的則對他仰天長嘆,相對而泣,無可奈何而已。魏學洢雖然也想上書以己代父,但未能如願。魏忠賢又矯旨下令,對六人“嚴刑追贓比較,五日一回奏”,於是獄卒鞭笞拷掠,棍棒交加,臀血流離,骨肉俱腐。魏大中被誣接受熊廷弼等人賄賂,亦爲欲加之罪。最後竟被誣陷坐贓而死。死之時溽暑殷雷,相驗領埋之旨,遲遲不下,過了六七天纔差官發屍,和楊漣、左光鬥等三人屍體由牢穴中拖出,骸脹而黑,肌生蛆蚋,潰爛零落,幾難以辨認,那年魏大中五十一歲。魏學洢領了父親的屍體,匍匐扶襯歸鄉,日夜伏草啼號。魏大中雖死,但追贓的行動並未停止,因此魏學洢被下浙江監獄。
魏學洢在家庭遭此大變,對當時政治的黑暗痛心疾首,因此也視死如歸。果真在這衕一年,魏學洢也因病而死,死時纔二十九歲。崇禎初,魏忠賢失勢。魏學洢之弟魏學濂瀝血上書,陳述父受冤獄,兄死孝之慘狀。又上書彈劾阮大鉞等人交通逆閹,罪大惡極。不久,魏大中被追諡爲忠節,魏學洢也被下詔旌表爲孝子。
【介紹】
魏學洢(約1596——約1625),字子敬,號茅簷,中國明朝末嘉善(今屬浙江省嘉善縣)人,明朝末年的著名散文作家。是當地有名的秀纔,也是一代名臣魏大中的長子,一生未做過官,好學善文,著有《茅簷集》。《核舟記》是其代表作,被清代人張潮編志的《虞初新志》收錄,有刪節與改動。《核舟記》生動的描述了一件精巧絕倫的微雕工藝品和雕刻人的高超境界,他的文采堪比李杜。
【人物生平】
生性孝順
魏學洢在七歲時就能作詩,生性孝順。曾經有一次不小心摔下橋,斷了腳,也不敢大聲喊痛,唯恐父母擔心受怕。年少時,曾和父親魏大中一起到帷蕭寺苦讀,生活清苦,效法範仲淹日夜吟誦。
聞名鄉裡
成年之後,以擅長寫文章聞名於鄉裡之間,而他所做的賦更是精妙,頗受大家的欣賞。
洢東林黨爭
魏學洢生活在晚明閹黨橫行的時期,天啓年間,魏忠賢在三十歲那年又造《百官圖》,污衊清廉的官員,甚至再唆使衕黨刑科給事中傅櫆劾汪文言、左光鬥及魏大中,給這三人冠上莫須有的罪名,說他們“招權納賄”,更說左、魏兩人“醜心險,色取行違,自命爲血性男子,實爲匪類”。魏忠賢更矯旨責怪:“魏大中互訐未悛,不得赴新任”玩弄言官於股掌之中。楊漣等人彈劾魏忠賢,不僅使其原形畢露,也使依附其下的乾兒義孫們大爲恐慌,爲了惜恩邀寵,於是天啓五年三、四月間,衆人籌謀獻策,倡興大獄。誣陷楊漣等六君子,接受熊廷弼的賄賂,判定楊漣左光鬥各坐贓二萬,魏大中三千。魏大中被捕之時,鄉人號送者近萬人。
一心救父
魏大中被捕之時,魏學洢泣血號呼,隨牢車北上。他不聽從父親勸阻,改換姓名、容貌,祕密地在後跟隨緹騎,沿途打聽父親的起居。抵達北京後,白天藏匿在客店之中,晝伏夜出,四處求救,但父執輩之人有的拒不相見,有的則對他仰天長嘆,相對而泣,無可奈何而已。魏學洢雖然也想上書以己代父,但未能如願。
父死子還
魏忠賢又矯旨下令,對六人“嚴刑追贓比較,五日一回奏”,於是獄卒鞭笞拷掠,棍棒交加,臀血流離,骨肉俱腐。魏大中被誣接受熊廷弼等人賄賂,亦爲欲加之罪。最後竟被誣陷坐贓而死。死之時溽暑殷雷,相驗領埋之旨,遲遲不下,過了六七天纔差官發屍,和楊漣、左光鬥等三人屍體由牢穴中拖出,骸脹而黑,肌生蛆蚋,潰爛零落,幾難以辨認,那年魏大中五十一歲。魏學洢領了父親的屍體,匍匐扶襯歸鄉,日夜伏草啼號。
絕望去世
魏大中雖死,但追贓的行動並未停止,因此魏學洢被下浙江監獄。魏學洢在家庭遭此大變,對當時政治的黑暗痛心疾首,因此也視死如歸。在這衕一年,魏學洢也因病而死,死時纔二十九歲。一生沒做過官,著有《茅簷集》8捲,爲《四庫全書》收錄,內《核舟記》。
我乃踽涼人,好譚快心事。文季年十三,倜儻露奇氣。睨璧紿少府,片言重把臂。公叔濟長河,望風走污吏。讀此浮大白,五鬥不成醉。
日落鐘鳴霜樹紅,悲鴉作隊逐西風。萍蹤散亂投青靄,野陣糊塗佈遠空。歸路依稀官柳外,人家黯淡暮煙中。黃昏漸到枝頭寂,露腳斜侵古木叢。
公瑾起江東,翩翩美年少。瞞兵百萬來,風流劇談笑。一箭火鴉發,糜爛連天徼。黑焰走江陵,飛光落刀鞘。奔濤沸鼙鼓,鮫舞鯨魚跳。賦詩橫槊人,驚魂腥孤嶠。潮轉紫旗回,江青發紅照。
閒居何所樂,不語匡坐時。每遇點頭處,有解無言辭。安得方寸中,息息常如茲。微光露餘隙,一動仍復疑。瞑眩疾乃瘳,古語不我欺。露盡放明月,旦暮或見之。
田父昔雲壯,而今亦衰老。耕男荷鋤行,語我莫起早。獨眠鳥聲集,啓戶日杲杲。簷瓦浮輕煙,久霪今乍好。
有客有客何亭亭,翩翩辭我出我庭。舉頭視日日未暮,行行重行還復停。槃桓斯須故人好,匪有遺說相丁寧。城西渡頭獨歸去,垂條萬縷江天青。
華山千餘仞,夾柏青雲齊。枝枝遙相蓋,餘陰覆瓊階。上有雙鴛鴦,達曙酸且悲。行者問閭裡,雲是焦仲妻。前車勿馳驅,駐馬且徘徊。援琴譜清曲,曲罷聲轉哀。可憐被逼迫,重傷相見稀。生前痛離別,死後徒雙飛。
分手經年別,難教離恨輕。秋鞭如可整,燕草尚餘青。
片帆斜入荻花洲,笑指西溪話舊遊。曲水樓前留我在,遠雲飛處有人不。村翁來往逢歸徑,稚子蹁躚上釣舟。茲日幾山衕眺望,登臨遙憶洞庭秋。
審事貴審幾,急湍迸石罅。東京橫貂璫,羣狼啖天下。但當殲其魁,何用苦不赦。日入慝相求,驚鸞飛下樓。徒令千載人,念之雙淚流。
短袷狎輕風,簷牙映日紅。水流殘雪外,家住鳥聲中。柳怯顏宜笑,梅欹韻特工。故人春倍好,應訪百花叢。
化久誰復戚,年少相與親。灼灼豔繁華,棄捐歸荒墳。骸骼變旅穀,樵豎摧爲薪。所幸身既死,不更愁殺人。感此凋朱顏,怊悵悲前因。
志士有奇懷,何爲翳吾情。 / 吾身如聚沫,所寶匪榮名。
歸鳥嗚嗚傍晚回,暮林蕭瑟自徘徊。孤飛覓伴聲偏急,緩調無腔意更哀。秦女停梭無限恨,何郎困獄可憐纔。夜闌似譜烏棲曲,月白星稀冷畫臺。
惜哉雲中鶴,矯矯乘風翔。亮音振天表,光潔凌秋霜。一朝墮凡想,誤入鵝鶩行。斂翮獨惆悵,羞聞稱鳳凰。
只在塵寰內,居然徑獨迂。此君疏類我,石丈老於儒。候雨迎鳩婦,栽花薙鼠姑。客來深自慰,知有濁醪無。吾廬何所託,芳草蓼花西。幻豈漁郎路,悠然樵父溪。落英行處拾,佳句半無題。莎徑時來往,苔深茆屋低。獨坐不知夕,時聞棲鳥騰。閒情懷應物,淡語憶淵明。近借鄰家棹,前移柳下罾。道逢田父返,相話豆花棚。來往曾何意,偏於淡處親。山光疑舊夢,花影屬分身。曠眼侵雲腳,沉思傍水漘。平生最相識,強半白頭人。獨坐寒梅下,依依細草薰。耽奇追鳥跡,消懶學鵝羣。詩入花間隊,文成水上軍。朝看司馬賦,恍欲上雲雲。孰謂貧多暇,箋詩更解玄。業隨當代後,癡到古人前。瓶滿陶潛粟,囊餘杜甫錢。願奢誰過此,老我只丹鉛。
北山有猛虎,不牝亦不牡。哀哀無辜人,吞噬十而九。猛虎且勿道,蝨乃伏其尻。壯士困顛躓,蝨喙紛相撓。憤語行路人,且復忍此蝨。撲蝨誤驚虎,滅影苦無術。虎頭置短枕,虎皮罩塵埃。猛虎有死日,蝨乎何有哉。朝窺北山頭,猛虎死耶非。暮窺北山腳,猛虎死耶非。獵戶不見至,虎尾日鮮肥。虎尾偶一掉,蝨失尻間竅。
期在仲鼕末,過期猶遠遊。簡圖稽馬邑,指日計蘇州。客路南來近,離思北曏愁。中途遇良友,儻此爲淹留。
未別視別輕,別時太草草。 / 恨我非晨風,送君桑乾道。
遊思隨飄風,遠歷杜陵道。道傍合歡花,悉成斷腸草。紅顏不堪駐,妾愁君亦老。爲樂逮良辰,歸來何不早。人生數離別,百年非壽考。忙忙風塵中,榮名詎爲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