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奉使代藩期逝未返以詩紀懷 其七
漫說宦遊好,那知作客難。晨昏惟逐隊,僮僕共盤桓。旅病難形字,家書數自看。不堪離別況,漸欲憎長安。
明代 444 首詩詞
魏學洢(約1596——約1625),字子敬,中國明朝末嘉善(今屬浙江省嘉興市)人,明朝末年的著名散文作家。是當地有名的秀纔,也是一代明臣魏大中的長子,一生未做過官,好學善文,著有《茅簷集》。被清代人張潮收入《虞初新志》的《核舟記》,是其代表作。
【軼事典故】
魏忠賢在三十歲那年又造《百官圖》,污衊清廉的官員,甚至再唆使衕黨刑科給事中傅櫆劾汪文言、左光鬥及魏大中,給這三人冠上莫須有的罪名,說他們“招權納賄”,更說左、魏兩人“醜心險,色取行違,自命爲血性男子,實爲匪類”。魏忠賢更矯旨責怪:“魏大中互訐未悛,不得赴新任”玩弄言官於股掌之中。楊漣等人彈劾魏忠賢,不僅使其原形畢露,也使依附其下的乾兒義孫們大爲恐慌,爲了惜恩邀寵,於是天啓五年三、四月間,衆人籌謀獻策,倡興大獄。誣陷楊漣等六君子,接受熊廷弼的賄賂,判定楊漣左光鬥各坐贓二萬,魏大中三千。魏大中被捕之時,鄉人號送者近萬人。
魏大中被捕之時,魏學洢泣血號呼,想隨牢車北上。他不聽從父親勸阻,改換姓名、容貌,祕密地在後跟隨緹騎,沿途打聽父親的起居。抵達北京後,白天藏匿在客店之中,晝伏夜出,四處求救,但父執輩之人有的拒不相見,有的則對他仰天長嘆,相對而泣,無可奈何而已。魏學洢雖然也想上書以己代父,但未能如願。魏忠賢又矯旨下令,對六人“嚴刑追贓比較,五日一回奏”,於是獄卒鞭笞拷掠,棍棒交加,臀血流離,骨肉俱腐。魏大中被誣接受熊廷弼等人賄賂,亦爲欲加之罪。最後竟被誣陷坐贓而死。死之時溽暑殷雷,相驗領埋之旨,遲遲不下,過了六七天纔差官發屍,和楊漣、左光鬥等三人屍體由牢穴中拖出,骸脹而黑,肌生蛆蚋,潰爛零落,幾難以辨認,那年魏大中五十一歲。魏學洢領了父親的屍體,匍匐扶襯歸鄉,日夜伏草啼號。魏大中雖死,但追贓的行動並未停止,因此魏學洢被下浙江監獄。
魏學洢在家庭遭此大變,對當時政治的黑暗痛心疾首,因此也視死如歸。果真在這衕一年,魏學洢也因病而死,死時纔二十九歲。崇禎初,魏忠賢失勢。魏學洢之弟魏學濂瀝血上書,陳述父受冤獄,兄死孝之慘狀。又上書彈劾阮大鉞等人交通逆閹,罪大惡極。不久,魏大中被追諡爲忠節,魏學洢也被下詔旌表爲孝子。
【介紹】
魏學洢(約1596——約1625),字子敬,號茅簷,中國明朝末嘉善(今屬浙江省嘉善縣)人,明朝末年的著名散文作家。是當地有名的秀纔,也是一代名臣魏大中的長子,一生未做過官,好學善文,著有《茅簷集》。《核舟記》是其代表作,被清代人張潮編志的《虞初新志》收錄,有刪節與改動。《核舟記》生動的描述了一件精巧絕倫的微雕工藝品和雕刻人的高超境界,他的文采堪比李杜。
【人物生平】
生性孝順
魏學洢在七歲時就能作詩,生性孝順。曾經有一次不小心摔下橋,斷了腳,也不敢大聲喊痛,唯恐父母擔心受怕。年少時,曾和父親魏大中一起到帷蕭寺苦讀,生活清苦,效法範仲淹日夜吟誦。
聞名鄉裡
成年之後,以擅長寫文章聞名於鄉裡之間,而他所做的賦更是精妙,頗受大家的欣賞。
洢東林黨爭
魏學洢生活在晚明閹黨橫行的時期,天啓年間,魏忠賢在三十歲那年又造《百官圖》,污衊清廉的官員,甚至再唆使衕黨刑科給事中傅櫆劾汪文言、左光鬥及魏大中,給這三人冠上莫須有的罪名,說他們“招權納賄”,更說左、魏兩人“醜心險,色取行違,自命爲血性男子,實爲匪類”。魏忠賢更矯旨責怪:“魏大中互訐未悛,不得赴新任”玩弄言官於股掌之中。楊漣等人彈劾魏忠賢,不僅使其原形畢露,也使依附其下的乾兒義孫們大爲恐慌,爲了惜恩邀寵,於是天啓五年三、四月間,衆人籌謀獻策,倡興大獄。誣陷楊漣等六君子,接受熊廷弼的賄賂,判定楊漣左光鬥各坐贓二萬,魏大中三千。魏大中被捕之時,鄉人號送者近萬人。
一心救父
魏大中被捕之時,魏學洢泣血號呼,隨牢車北上。他不聽從父親勸阻,改換姓名、容貌,祕密地在後跟隨緹騎,沿途打聽父親的起居。抵達北京後,白天藏匿在客店之中,晝伏夜出,四處求救,但父執輩之人有的拒不相見,有的則對他仰天長嘆,相對而泣,無可奈何而已。魏學洢雖然也想上書以己代父,但未能如願。
父死子還
魏忠賢又矯旨下令,對六人“嚴刑追贓比較,五日一回奏”,於是獄卒鞭笞拷掠,棍棒交加,臀血流離,骨肉俱腐。魏大中被誣接受熊廷弼等人賄賂,亦爲欲加之罪。最後竟被誣陷坐贓而死。死之時溽暑殷雷,相驗領埋之旨,遲遲不下,過了六七天纔差官發屍,和楊漣、左光鬥等三人屍體由牢穴中拖出,骸脹而黑,肌生蛆蚋,潰爛零落,幾難以辨認,那年魏大中五十一歲。魏學洢領了父親的屍體,匍匐扶襯歸鄉,日夜伏草啼號。
絕望去世
魏大中雖死,但追贓的行動並未停止,因此魏學洢被下浙江監獄。魏學洢在家庭遭此大變,對當時政治的黑暗痛心疾首,因此也視死如歸。在這衕一年,魏學洢也因病而死,死時纔二十九歲。一生沒做過官,著有《茅簷集》8捲,爲《四庫全書》收錄,內《核舟記》。
漫說宦遊好,那知作客難。晨昏惟逐隊,僮僕共盤桓。旅病難形字,家書數自看。不堪離別況,漸欲憎長安。
㔨勒少雄桀,倚嘯上東門。爾時正窮賤,猛志凌中原。杯酒較帝王,意氣何軒軒。卻笑王夷甫,白首工清言。勸人着柘黃,齪齪不足論。
歲歲飢驅出,慣於僮僕親。幸聞帝都近,頻有往來人。
鄙夫爭一身,身外匪所計。有如魏帝秦,何與魯連事。先生獨倜儻,慷慨決大義。五嶽倒地輕,滄海連天沸。吐舌如吐刀,鋒鋒着人厲。白日走秦兵,先生天下士。
故人臥窮巷,泠然護幽獨。入門狹於舟,偃蹇數椽屋。梅雨夜來過,牀趾秀苜蓿。殘書四五捲,石枯毛穎禿。敝榻庋古畫,淋漓瀟湘竹。中有梅道人,斜枝拖半幅。迎風勢掀舞,疑入篔簹穀。稚子發散亂,閩音解呼六。新從武夷來,生小武夷麓。問之了不領,頻笑眉紋蹙。
肅肅歸烏帶夕陽,蕭條寒色上垂楊。遙空潑墨侵雲亂,樹杪浮青瀉影長。數畝荒煙山寺白,半竿殘照短牆黃。故園擇木知何處,客路聞啼秋思涼。
天地亦奇豔,縱橫桃李花。人聲響寥廓,雲影渡村家。
秦王會澠池,邯鄲出孤註。帳下千熊羆,笙箏亂如雨。提瑟藐萬乘,耽耽視毚兔。一夫瞋目呼,虓虎不敢怒。殘絲奏殺聲,雪鋒交五步。昔年柱前血,今日堪相污。壯哉藺夫子,千載有餘慕。
相對柴門月欲芽,秋風吹徹舞衣斜。閒披晉帖裁新葉,倦枕韋詩數落花。不曏暮園憐蕙茝,每逢流水憶蒹葭。浩歌獨擬滄浪去,蓼蕊蘆枝別一家。
渺渺萬裡濤,風疾亂帆駛。惆悵對金焦,愁心滿江水。
當年竹林中,步兵盡高妙。登山賦英雄,慟哭兼長嘯。卻令兩豎子,代我解人誚。此中深意存,醒人那能料。吾有數鬥酒,壘塊可堪澆。
受託誠不易,知人良獨難。南陽雖子房,誰爲酇與韓。將相兼簿書,心中多苦酸。十出九空歸,一身亦凋殘。爲君歌梁父,中夜髮長嘆。
薄暮遠音至,慼慼心恐慄。曏前視尺函,手書粲分列。妾顏三五月,夜夜清光缺。思君歷秋鼕,惠□□□□。
越石志四海,中夜起長歌。萬國遍戎馬,淚落成江河。失路歸無家,衕心媾女蘿。銀罌血猶泚,轉眼仍操戈。英雄功不成,慷慨呼奈何。
嫋嫋吹西風,秋草紛長道。幽人方著書,青山未應老。得句小窗前,書我自嬉稿。優遊意無窮,每念獨居好。不飲亦欣然,吾志以爲寶。臨風一長嘯,餘聲散天表。
平時不解歡,臨別思聚首。無計系徵帆,傷心道傍柳。
再將家報讀,十月發京師。破惑真無計,寬愁但有蓍。始憑書限日,今恃筮爲期。北雁南來盡,歸帆莫更遲。
持錢晨入市,欲往問君平。霜落開歸計,冰深尚遠徵。對人多解譬,並我不分明。試看三吳分,何時返使星。
明有奇巧人曰王叔遠,能以徑寸之木,爲宮室、器皿、人物,以至鳥獸、木石,罔不因勢象形,各具情態。嘗貽餘核舟一,蓋大蘇泛赤壁雲。 舟首尾長約八分有奇,高可二黍許。中軒敞者爲艙,箬篷覆之。旁開小窗,左右各四,共八扇。啓窗而觀,雕欄相望焉。閉之,則右刻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”,左刻“清風徐來,水波不興”,石青糝之。(箬篷 一作:篛篷) 船頭坐三人,中峨冠而多髯者爲東坡,佛印居右,魯直居左。蘇、黃共閱一手捲。東坡右手執捲端,左手撫魯直背。魯直左手執捲末,右手指捲,如有所語。東坡現右足,魯直現左足,各微側,其兩膝相比者,各隱捲底衣褶中。佛印絕類彌勒,袒胸露乳,矯首昂視,神情與蘇、黃不屬。臥右膝,詘右臂支船,而豎其左膝,左臂掛念珠倚之——珠可歷歷數也。 舟尾橫臥一楫。楫左右舟子各一人。居右者椎髻仰面,左手倚一衡木,右手攀右趾,若嘯呼狀。居左者右手執蒲葵扇,左手撫爐,爐上有壺,其人視端容寂,若聽茶聲然。 其船背稍夷,則題名其上,文曰“天啓壬戌秋日,虞山王毅叔遠甫刻”,細若蚊足,鉤畫了了,其色墨。又用篆章一,文曰“初平山人”,其色丹。 通計一舟,爲人五;爲窗八;爲箬篷,爲楫,爲爐,爲壺,爲手捲,爲念珠各一;對聯、題名並篆文,爲字共三十有四。而計其長曾不盈寸。蓋簡桃核修狹者爲之。嘻,技亦靈怪矣哉!
幾度移屋陋巷,茲來倍笑污窪。短檻蝸涎詘曲,頹簷蠹篆槎枒。門許故人題鳥,壁容稚弟塗鴉。飲酒誰共一鬥,讀書差羨五車。春月懷人薜荔,秋風吹夢蒹葭。無榻堪留孺子,有蔬頗類茅家。霜後老農餉蟹,雨前詩客攜茶。矮菊浸浸彭澤,盆荷小小若耶。未得山棲聊爾,倘雲市隱非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