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仙娥峯
商山留滯再經春,吟愛仙娥最出羣。若有精靈念遷客,暫來河北作行雲。
宋代 759 首詩詞
商山留滯再經春,吟愛仙娥最出羣。若有精靈念遷客,暫來河北作行雲。
初過清明野色繁,柳花榆莢撲軺軒。中臺應宿郎官貴,外國佔星使者尊。海水無波分島嶼,扶桑見日認藩垣。東夷休請蕭夫子,好把詩書問狀元。
春憎窈窕教無子,天爲妖嬈不與香。盡日含毫難比興,花中應是衛莊姜。
宴罷回來日欲斜,平康坊裏那人家。幾多紅袖迎門笑,爭乞釵頭利市花。
崛起巨河邊,奔騰欲上天。遠臨滄海盡,高與太行連。大塊橫爲脊,它山立似拳。土膏經舜耒,石險任秦鞭。洞黑狂吹雨,峯青冷罩煙。店荒壇道絕,寺古柏梯懸。崦漏微茫雪,巖垂淅瀝泉。迸根通砥柱,斜徑入閒田。北笑恆藏寶,西輕華聳蓮。三門遙託跡,五老迥差肩。落實樵夫拾,靈苗本草傳。柱空擎雁塔,倒影蓋漁船。繪畫終無手,封崇必有年。鹽池浮翠靄,董澤媚漪漣。陰壑乖龍蟄,枯杉凍虺穿。圖經標數郡,神異產羣賢。呼壽嵩何諂,升中泰豈專。斯文如已矣,此地可終焉。暫看猶銷病,頻登合得仙。許昌休自負,吾什亦銘鐫。
縣連秦漢舊離宮,分付詩人勝武功。帶職遠辭書殿去,攜家深入畫圖中。庭莎曉潤終南雨,檻竹寒搖渭水風。百裡封疆三館客,折腰休嘆似陶公。
夢幻吾身是偶然,勞生四十又三年。任誇西掖吟紅藥,何似東林種白蓮。入定雪龕燈焰直,講經霜殿磬聲圓。謫官不得餘杭郡,空寄高僧結社篇。
移任長洲縣,孤帆冒雨行。全家隨逆旅,一夜泊江城。身世漂淪極,功名早晚成。惟當泥尊酒,得喪任浮生。
頒條京輔近吾君,政術高於召信臣。道服日斜披鶴氅,藥畦春暖步龍鱗。歸朝莫指三年調,化俗應蘇一郡人。願作淮陽去思頌,與君刊石慰陳民。
妻兒莫笑甑中塵,只患功名不患貧。自覺有文行古道,可能無位泰生民。煙村舊業勞歸夢,雪屋孤燈照病身。投老綠袍未休去,九重天子用平人。
生死雖殊道義存,曉來襟袖有啼痕。只應知我方憔悴,時曏商山入夢魂。
彩雲隨步下乾元,雨露新恩洽普天。四輔首迎丹鳳詔,六師齊散廩犧錢。熙熙品物瞻堯日,習習薰風動舜弦。商洛貳車當此際,舊朝衣上淚潺湲。
蹶張見舊史,強弩亦古官。如何壯夫事,今作儒者歡。罰郡在僻左,時清政多閒。戎裝命賓侶,作此開愁顏。吳弩號健捷,僕伕爲吾彎。正侯廢已久,畫紙爲雕盤。日暈生幾重,掛壁何團團。記籌鼓聲急,中的酒量寬。誠非軍旅事,亦有堵牆觀。安得十萬枝,長驅過桑乾。射彼老上庭,奪取燕脂山。不見一匈奴,直抵瀚海還。北方盡納款,獻壽天可汗。吾徒久不武,幹祿爲飢寒。所得纔升㪷,齷齪在朝班。不如執戈士,意氣登韓壇。笑擁白玉妓,醉馳黃金鞍。郎官一生俸,供爾數月間。儒將古所重,料兵如轉丸。誰知戴章甫,終老弄辛酸。偶因兒戲爲,痛念邊事艱。臨風自慷慨,素髮衝儒冠。
先帝升遐日,詞臣寓直時。柩前書顧命,筆下定鴻基。
非纔誤受帝恩深,報國空存一片心。命薄任從官進退,道孤難與衆浮沉。日邊信斷無歸夢,滁上公餘且醉吟。勞寄新詩遠相唁,野雲何處望爲霖。
漲溪者爲誰,人骨皆已朽。我來尋故跡,溪荒亂泉吼。惜哉幽勝事,盡落唐賢手。唯餘舊時月,團團照山口。
勸君莫把青銅照,一瞬浮生何足道。麻姑又採東海桑,閬苑宮中養蠶老。任是唐虞與姬孔,蕭蕭寒草埋孤冢。我恐自古賢愚骨,疊過北邙高突兀。少年對酒且爲娛,幾日樽前垂白髮。安得滄溟盡爲酒,滔滔傾入愁人口。從他一醉千百年,六轡蒼龍任奔走。男兒得志升青雲,須教利澤施於民。窮來高枕臥白屋,蕙帶藜羹還自足。功名富貴不由人,休學唐衢放聲哭。
長安棄廢比藩方,通理猶宜佔省郎。入洛纔名齊二陸,有唐門戶本三楊。袖中丹桂家聲在,道畔豐碑祖德光。莫曏公餘尋故第,榛蕪難認靖恭坊。
開宴曾遊此綴行,五年爲吏別仙鄉。杏園鶯蝶如相識,應怪重來茜綬香。
七十浮生已半生,徒勞何日見功名。折腰米賤堪羞死,負郭田荒好力耕。庭鶴慣侵孤坐影,鄰雞應信夜吟聲。年來更待賢良詔,咫尺鬆江未濯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