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日本國僧敬龍歸
扶桑已在渺茫中,家在扶桑東更東。 此去與師誰共到,一船明月一帆風。
扶桑已在渺茫中,家在扶桑東更東。 此去與師誰共到,一船明月一帆風。
胸中有一物,旅拒復攻擊。曏下還上來,唯疑是肺石。山童頑且小,用之復何益。教洗煮茶鐺,雪團打鄰壁。宛轉無好姿,裴回更何適。庭前早梅樹,坐見花盡碧。屋老多鼠窠,窗卑露山脊。近來胸中物,已似輸藥力。微吟復微吟,依稀似莊舄。
唱高人不和,此去淚難收。上國經年住,長江滿目流。弈棋知勝偶,射策請焚舟。應是田囗囗,玄成許爾遊。
櫧楠無鼕春,柯葉連峯稠。陰壁下蒼黑,煙含清江樓。 /
豈獨年相迫,兼爲病所侵。春來痰氣動,老去嗽聲深。眼暗猶操筆,頭斑未掛簪。因循過日月,真是俗人心。
芳草隨君自有情,不關山色與猿聲。 /
樂天初舉,名未振,以歌詩投顧況。況戲之曰:“長安物貴,居大不易。”及讀至《原上草》,雲:“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”況嘆之曰:“有句如此,居亦何難?老夫前言戲之耳。”
水凍橫橋雪滿池,新排石筍繞巴籬。 /
拙宦從江左,投荒更海邊。山將孤嶼近,水共惡谿連。 /
朝衣不須長,分花對袍縫。嚶嚶白馬來,滿腦黃金重。 /
門系釣舟雲滿岸,借君幽致坐移旬。湖村夜叫白蕪雁,菱市曉喧深浦人。遠水日邊重作雪,寒林燒後別生春。不辭更住醒還醉,太一東峯歸夢頻。
君生遊俠地,感激氣何高。飲盡玉壺酒,贈留金錯刀。雁關飛霰雪,鯨海落雲濤。決去如徵鳥,離心空自勞。
曉夕採桑多苦辛,好花時節不閒身。若教解愛繁華事,凍殺黃金屋裏人。
繚繞府西面,潺湲池北頭。 / 鑿開明月峽,決破白蘋洲。
昨宵魂夢到仙津,得見蓬山不死人。雲葉許裁成野服, /
飄颻未得意,感激與誰論。昨日遇夫子,仍欣吾道存。 /
朝來微有雨,天地爽無塵。北闕明如畫,南山碧動人。 /
癒始者望見吾子於人人之中,固有異焉;及聆其音聲,接其辭氣,則有願交之志;因緣幸會,遂得所圖,豈惟吾子之不遺,抑僕之所遇有時焉耳。近者嘗有意吾子之闕焉無言,意僕所以交之之道不至也;今乃大得所圖,脫然若沈痾去體,灑然若執熱者之濯清風也。然吾子所論:排釋老不若著書,囂囂多言,徒相爲訾;若僕之見,則有異乎此也! 夫所謂著書者,義止於辭耳。宣之於口,書之於簡,何擇焉?孟軻之書,非軻自著,軻既歿,其徒萬章、公孫醜相與記軻所言焉耳。僕自得聖人之道而誦之,排前二家有年矣。不知者以僕爲好辯也;然從而化者亦有矣,聞而疑者又有倍焉,頑然不入者,親以言諭之不入,則其觀吾書也衕將無得矣。爲此而止,吾豈有愛於力乎哉? 然有一說:化當世莫若口,傳來世莫若書。又懼吾力之未至也。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。吾於聖人,既過之猶懼不及;矧今未至,衕有所未至耳。請待五六十然後爲之,冀其少過也。 吾子義譏吾與人人爲無實駁雜之說,此吾所以爲戲耳;比之酒色,不有間乎?吾子譏之,似衕浴而譏裸裎也,若商論不能下氣,或似有之,當更思而悔之耳。博塞之譏,敢不承教;其他俟相見。薄晚須到公府,言不能盡:癒再拜。
鬆偃石牀平,何人識姓名。溪冰寒棹響,巖雪夜窗明。機盡心猿伏,神閒意馬行。應知此來客,身世兩無情。
王母欲過劉徹家,飛瓊夜入雲軿車。紫書分付與青鳥,卻曏人間求好花。上元夫人最小女,頭面端正能言語。手把梁生畫花看,凝嚬掩笑心相許。心相許,爲白阿孃從嫁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