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玉賦附卞生追怨之歌
昔之玉在石,石在山,山有玉兮隱其間。今則石爲錯,玉爲環,環亦獻兮君解顏。遂與生芻爲比,與郤桂衕攀。豈辛勤於道路,徒抱泣於荊蠻。
昔之玉在石,石在山,山有玉兮隱其間。今則石爲錯,玉爲環,環亦獻兮君解顏。遂與生芻爲比,與郤桂衕攀。豈辛勤於道路,徒抱泣於荊蠻。
吹臺高倚圃田東,此去軺車事佐衕。珠履舊參蕭相國, /
四月八日明星出,摩耶夫人降前佛。八月五日佳氣新,昭成太後生聖人。開元九年燕公說,奉詔聽置千秋節。丹青廟裏貯姚宋,花萼樓中宴岐薛。清樂靈香幾處聞,鸞歌鳳吹動祥雲。已於武庫見靈鳥,仍曏晉山逢老君。率土普天無不樂,河清海晏窮寥廓。梨園第子傳法曲,張果先生進仙藥。玉座淒涼遊帝京,悲翁回首望承明。雲韶九奏杳然遠,唯有五陵鬆柏聲。
槿籬芳援近樵家,壟麥青青一徑斜。 / 寂寞遊人寒食後,夜來風雨送梨花。
園花笑芳年,池草豔春色。猶不如槿花,嬋娟玉階側。 芬榮何夭促,零落在瞬息。豈若瓊樹枝,終歲長翕赩。
掃雪開幽徑,端居望故人。猶殘臘月酒,更值早梅春。 / 幾日東城陌,何時曲水濱。聞閒且共賞,莫待繡衣新。
花房與蜜脾,蜂雄蛺蝶雌。衕時不衕類,那復更相思。本是丁香樹,春條結始生。玉作彈棋局,中心亦不平。嘉瓜引蔓長,碧玉冰寒漿。東陵雖五色,不忍值牙香。柳枝井上蟠,蓮葉浦中幹。錦鱗與繡羽,水陸有傷殘。畫屏繡步障,物物自成雙。如何湖上望,只是見鴛鴦。
由來天地有關扃,斷壑連山接杳冥。 /
泗水流急石纂纂,鯉魚上下紅尾短。春冰銷散日華滿, /
沃州那不住,一別許多時。幾度懷君夜,相逢出夢遲。 /
商洛秦時四老翁,人傳羽化此山空。 / 若無仙眼何由見,總在廟前花洞中。
鹿頭何亭亭,是日慰飢渴。連山西南斷,俯見千裡豁。 /
紫陌塵多不可尋,南溪酒熟一披襟。山高晝枕石牀隱, / 唯君懷抱安如水,他日門牆許醉吟。
花院日扶疏,江雲自捲舒。 / 主人熊軾任,歸客稚門車。
清辰捲珠簾,盥漱香滿室。杉鬆經雪後,別有精彩出。琅函芙蓉書,開之曏階日。好鳥常解來,孤雲偶相失。有時作章句,氣概還鮮逸。茫茫世情世,誰人愛真實。清高慕玄度,宴默攀道一。殘磬隔風林,微陽解冰筆。亦知休明代,諒無經濟術。門前九個峯,終擬爲文乞。
燕辭旅舍人空在,螢出疏籬菊正芳。 /
辭官因世難,家族盛南朝。名重郊居賦,纔高獨酌謠。浪花飄一葉,峯色曏三條。高逸雖成性,弓旌肯忘招。
積雨暮悽悽,羈人狀鳥棲。響空宮樹接,覆水野雲低。穴蟻多隨草,巢蜂半墜泥。繞池牆蘚合,擁溜瓦鬆齊。舊圃平如海,新溝曲似溪。壞闌留衆蝶,欹棟止羣雞。莠盛終無實,槎枯返有荑。綠萍藏廢井,黃葉隱危堤。閭裡歡將絕,朝昏望亦迷。不知霄漢侶,何路可相攜。
紫煙捧日爐香動,萬馬千車踏新凍。 /
癒白:癒少駑怯,於他藝能,自度無可努力,又不通時事,而與世多齟齬。念終無以樹立,遂發憤篤專於文學。學不得其術,凡所辛苦而僅有之者,皆符於空言,而不適於實用,又重以自廢。是故學成而道益窮,年老而智癒困。今又以罪黜於朝廷,遠宰蠻縣,愁憂無聊,瘴癘侵加,喘喘焉無以冀朝夕。 / 足下年少纔俊,辭雅而氣銳,當朝廷求賢如不及之時,當道者又皆良有司,操數寸之管,書盈尺之紙,高可以釣爵位,循次而進,亦不失萬一於甲科。今乃乘不測之舟,入無人之地,以相從問文章爲事。身勤而事左,辭重而請約,非計之得也。雖使古之君子,積道藏德,遁其光而不曜,膠其口而不傳者,遇足下之請懇懇,猶將倒廩傾囷,羅列而進也。若癒之愚不肖,又安敢有愛於左右哉!顧足下之能,足以自奮。癒之所有,如前所陳,是以臨事愧恥而不敢答也。錢財不足以賄左右之匱急,文章不足以發足下之事業。稇載而往,垂橐而歸,足下亮之而已。癒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