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赴天平職書懷寄翰林從兄
居處絕人事,門前雀羅施。 / 誰遣辟書至,僕隸皆展眉。
居處絕人事,門前雀羅施。 / 誰遣辟書至,僕隸皆展眉。
宋玉亭前悲暮秋,陽臺路上雨初收。 /
榮枯得失理昭然,誰斆離騷更問天。生下便知真夢幻,老來何必嘆流年。清風不變詩應在,明月無蹤道可傳。珍重匡廬沃洲主,拂衣拋卻好林泉。
天高風嫋嫋,鄉思繞關河。寥落歸山夢,殷勤採蕨歌。病添心寂寞,愁人鬢蹉跎。晚樹蟬鳴少,秋階日上多。長閒羨雲鶴,久別愧煙蘿。其奈丹墀上,君恩未報何。
火雲陽焰欲燒空,小檻幽窗想舊峯。白汗此時流枕簟, /
馬頭寶峯,秀塞寒空。有叟有叟,真隱其中。無味醍醐, /
非爲親賢展綺筵,恆常寧敢恣遊盤。綠搓楊柳綿初軟, /
四面青山是四鄰,煙霞成伴草成茵。 / 年年洞口桃花發,不記曾經迷幾人。
名儒待詔滿公車。纔子爲郎典石渠。蓮花法藏心懸悟, / 故舊相望在三事,願君莫厭承明廬。
雷煥豐城掘劍池,年深事遠跡依稀。 / 泥沙難掩沖天氣,風雨終思發匣時。
入穀路縈紆,巖巔日欲晡。嶺雲寒埽蓋,溪雪凍黏須。臥草跧如兔,聽冰怯似狐。仍聞關外火,昨夜徹皇都。
三、五之代,書有典、墳,悠哉邈矣,不可得詳。自唐、虞以下迄於周,是爲《古文尚書》。然世猶淳質,文從簡略,求諸備體,固已闕如。既而丘明傳《春秋》,子長著《史記》,載筆之體,於斯備矣。後來繼作,相與因循,假有改張,變其名目,區城有限,孰能逾此!蓋荀悅、張璠,丘明之黨也;班固、華嶠,子長之流也。惟此二家,各相矜尚,必辨其利害,可得而言之。 / 夫《春秋》者,系日月而爲次,列時歲以相續,中國外夷,衕年共世,莫不備載其事,形於目前。理盡一言,語無重出。此其所以爲長也。至於賢士貞女,高纔俊德,事當衝要者,必盱衡而備言;跡在沉冥者,不枉道而詳說。如絳縣之老,杞梁之妻,或以酬晉卿而獲記,或以對齊君而見錄。其有賢如柳惠,仁若顏回,終不得彰其名氏,顯其言行。故論其細也,則纖芥無遺;語其粗也,則丘山是棄。此其所以爲短也。
我法從誰悟,心師是貫花。三塵觀種子,一雨發萌牙。 / 定起輪燈缺,宵分印月斜。了空如藏史,始肯會禪家。
少睡多愁客,中宵起望鄉。沙明連浦月,帆白滿船霜。近海江彌闊,迎秋夜更長。煙波三十宿,猶未到錢唐。
入郭登橋出郭船,紅樓日日柳年年。 / 君王忍把平陳業,只博雷塘數畝田。
洞門高閣靄餘輝,桃李陰陰柳鳥飛。禁裏疏鍾官舍晚,省中啼鳥吏人稀。晨搖玉佩趨金殿,夕奉天書拜瑣闈。強欲從君無那老,將因臥病解朝衣。
聞說江陵府,雲沙靜眇然。白魚如切玉,朱橘不論錢。 /
喜作閒人得出城,南溪兩月逐君行。 /
某啓:仰蒙仁恩,俯賜手筆,將虛右席,以召下材。承命恐惶,不知所措。某幸承舊族,蚤預儒林。鄴下詞人,夙蒙推獎;洛陽纔子,濫被交遊。而時亨命屯,道泰身否。成名逾於一紀,旅宦過於十年。恩舊雕零,路岐悽愴。薦禰衡之表,空出人間,嘲揚子之書,僅盈天下,去年遠從桂海,來返玉京,無文通半頃之田,乏元亮數間之屋。隘傭蝸舍,危託燕巢。春畹將遊,則蕙蘭絕徑;秋庭欲掃,則霜露沾衣。免調天官,獲升甸壤。歸惟卻掃,出則卑趨。仰燕路以長懷,望梁園而結慮。尚書道光士範,德冠民宗。愷悌之化既流,鎮靜之功方懋。竊思上國投刺,東都及門,惟交抵掌之談,遂辱知心之契。載惟浮泛,頻涉光陰。豈期咫尺之書,終訪蓬蒿之宅。感義增氣,懷仁識歸。便當焚遊趙之簦,毀入秦之屩,束書投筆,仰副嘉招。謁謝未閒,下情無任感戀之至。謹啓。
仙郎歸奏過湘東,正值三湘二月中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