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茶陵縣門
茶陵一道好長街,兩畔栽柳不栽槐。 /
茶陵一道好長街,兩畔栽柳不栽槐。 /
一片輕帆背夕陽,望三峯拜七真堂。天寒夜漱雲牙淨, / 莫言洞府能招隱,會輾飆輪見玉皇。
山陰柳家女,九日採茱萸。復得東鄰伴,雙爲陌上姝。插枝著高髻,結子置長裾。作性常遲緩,非關詫丈夫。平明折林樾,日入返城隅。俠客要羅袖,行人挑短書。蛾眉自有主,年少莫踟躕。
秋風落葉正堪悲,黃菊殘花欲待誰。水近偏逢寒氣早, /
地險崤函北,途經分陝東。逶迤衆山盡,荒涼古塞空。河光流曉日,樹影散朝風。聖德今無外,何處是關中。
綠水接柴門,有如桃花源。忘憂來假草,滿院羅叢萱。暝色湖上來,微雨飛南軒。故人宿茅宇,夕鳥棲楊園。還惜詩酒別,深爲江海言。明朝廣陵道,獨憶此傾樽。
秦吳風俗昔難衕,唯有纔情事事通。 /
今日重九宴,去歲在京師。 / 聊回出省步,一赴郊園期。
煙鴻上漢聲聲遠,逸驥尋雲步步高。應笑內兄年六十,郡城閒坐養霜毛。
鄒子譚天歲,黃童對日年。求真初作傳,煉魄已成仙。 /
九玄眷命,三聖基隆。奉成先旨,明臺畢功。 /
三賢異七賢,青眼慕青蓮。乞飯從香積,裁衣學水田。 /
市之鬻鞭者,人問之,其賈宜五十,必曰五萬。復之以五十,則伏而笑;以五百,則小怒;五千,則大怒;必以五萬而後可。 有富者子,適市買鞭,出五萬,持以誇餘。視其首,則拳蹙而不遂;視其握,則蹇仄而不植;其行水者,一去一來不相承,其節朽墨而無文;掐之滅爪,而不得其所窮;舉之,翲然若揮虛焉。 餘曰:“子何取於是而不愛五萬?”曰:“吾愛其黃而澤,且賈者雲……”餘乃召僮爚湯以濯之,則遬然枯,蒼然白。曏之黃者梔也,澤者蠟也。富者不悅,然猶持之三年,後出東郊,爭道長樂坡下。馬相踶,因大擊,鞭折而爲五六。馬踶不已,墜於地,傷焉。視其內則空空然,其理若糞壤,無所賴者。 今之梔其貌、蠟其言,以求賈技於朝者,當其分則善,一誤而過其分,則喜;當其分則反怒曰:“餘曷不至於公卿?”然而至焉者亦良多矣。居無事,雖過三年不害。當其有事,驅之於陳力之列以御乎物,夫以空空之內,糞壤之理,而責其大擊之效,惡有不折其用,而獲墜傷之患者乎?
湘竹斑斑湘水春,衡陽太守虎符新。 /
陳焦心息盡,死意不期生。何幸光華旦,流人歸上京。 /
負郭無良田,屈身徇微祿。平生好疏曠,何事就羈束。幸曾趨丹墀,數得侍黃屋。故人盡榮寵,誰念此幽獨。州縣非宿心,雲山欣滿目。頃來廢章句,終日披案牘。佐郡竟何成,自悲徒碌碌。
望斷平時翠輦過,空聞子夜鬼悲歌。 / 金輿不返傾城色,玉殿猶分下苑波。
汴水通淮利最多,生人爲害亦相和。東南四十三州地,取盡脂膏是此河。
蕭蕭山路窮秋雨,淅淅溪風一岸蒲。爲問寒沙新到雁,來時還下杜陵無。
敢競桃李色,自呈刀尺功。蝶猶迷剪翠,人豈辨裁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