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堤柳
夾岸垂楊三百裡,只應圖畫最相宜。 /
夾岸垂楊三百裡,只應圖畫最相宜。 /
斷破重輪種者誰,銀蟾何事便相隨。莫言望夜無攀處, /
禮盛追崇日,人知友悌恩。舊居從代邸,新隴入文園。 /
衰鬢千莖雪,他鄉一樹花。今朝與君醉,忘卻在長沙。
楚神鐵馬金鳴珂,夜動蛟潭生素波。 / 商風颳水報西帝,廟前古樹蟠白蛇。
醯雞伺晨駕蚊翼,毫端棘刺分畛域。蛛絲結搆聊蔭息,蟻垤崔嵬不可陟。
南驅匹馬會心期,東望扁舟愜夢思。 / 熨鬥山前春色早,香爐峯頂暮煙時。
客去波平檻,蟬休露滿枝。 / 永懷當此節,倚立自移時。
肇有人倫,是稱家國。父父子子,君君臣臣,親疏既辨,等差有別。蓋“子爲父隱,直在其中”,《論語》之順也;略外別內,掩惡揚善,《春秋》之義也。 / 自茲已降,率由舊章。史氏有事涉君親,必言多隱諱,雖直道不足,而名教存焉。
南國佳人至,北堂羅薦開。長裙隨鳳管,促柱送鸞杯。 /
蔓草自細微,女蘿始夭夭。夤緣至百尺,榮耀非一朝。敷色高碧嶺,流芳薄丹霄。如何摧秀木,正爲餘波漂。莖葉落巖跡,英蕤從風飆。洪柯不足恃,況乃託陵苕。
蕊宮裁詔與宵分,雖在青雲憶白雲。 /
造化有功力,平分歸筆端。溪如冰後聽,山似燒來看。立意雪髯出,支頤煙汗幹。世間從爾後,應覺致名難。
鶯囀纔間關,蟬鳴旋蕭屑。如何兩鬢毛,不作千枝雪。
爲憶娃宮與虎丘,玩君新作不能休。蜀箋寫出篇篇好,吳調吟時句句愁。洛下林園終共住,江南風月會重遊。由來事過多堪惜,何況蘇州勝汝州。
夕到玉京寢,窅冥雲漢低。魂交仙室蝶,曙聽羽人雞。 /
淮南小壽山謹使東峯金衣雙鶴,銜飛雲錦書於維揚孟公足下曰:“僕包大塊之氣,生洪荒之間,連翼軫之分野,控荊衡之遠勢。盤薄萬古,邈然星河,憑天霓以結峯,倚鬥極而橫嶂。頗能攢吸霞雨,隱居靈仙,產隋侯之明珠,蓄卞氏之光寶,罄宇宙之美,殫造化之奇。方與崑崙抗行,閬風接境,何人間巫、廬、臺、霍之足陳耶? 昨於山人李白處,見吾子移白,責僕以多奇,叱僕以特秀,而盛談三山五嶽之美,謂僕小山無名無德而稱焉。觀乎斯言,何太謬之甚也?吾子豈不聞乎?無名爲天地之始,有名爲萬物之母。假令登封禋祀,曷足以大道譏耶?然皆損人費物,庖殺致祭,暴殄草木,鐫刻金石,使載圖典,亦未足爲貴乎?且達人莊生,常有餘論,以爲斥鷃不羨於鵬鳥,秋毫可並於太山。由斯而談,何小大之殊也? 又怪於諸山藏國寶,隱國賢,使吾君榜道燒山,披訪不獲,非通談也。夫皇王登極,瑞物昭至,蒲萄翡翠以納貢,河圖洛書以應符。設天綱而掩賢,窮月竁以率職。天不祕寶,地不藏珍,風威百蠻,春養萬物。王道無外,何英賢珍玉而能伏匿於巖穴耶?所謂榜道燒山,此則王者之德未廣矣。昔太公大賢,傅說明德,棲渭川之水,藏虞虢之巖,卒能形諸兆朕,感乎夢想。此則天道暗合,豈勞乎搜訪哉?果投竿詣麾,舍築作相,佐周文,贊武丁,總而論之,山亦何罪?乃知巖穴爲養賢之域,林泉非祕寶之區,則僕之諸山,亦何負於國家矣? 近者逸人李白,自峨眉而來,爾其天爲容,道爲貌,不屈已,不幹人,巢、由以來,一人而已。乃蚪蟠龜息,遁乎此山。僕嘗弄之以綠綺,臥之以碧雲,漱之以瓊液。餌之以金砂,既而童顏益春,真氣癒茂,將欲倚劍天外,掛弓扶桑。浮四海,橫八荒,出宇宙之寥廓,登雲天之渺茫。俄而李公仰天長籲,謂其友人曰:吾未可去也。吾與爾,達則兼濟天下,窮則獨善一身。安能餐君紫霞,蔭君青鬆,乘君鸞鶴,駕君虯龍,一朝飛騰,爲方丈、蓬萊之人耳?此則未可也。乃相與捲其丹書,匣其瑤琴,申管、晏之談,謀帝王之術。奮其智能,願爲輔弼,使寰區大定,海縣清一。事君之道成,榮親之義畢,然後與陶朱、留侯,浮五湖,戲滄洲,不足爲難矣。即僕林下之所隱容,豈不大哉?必能資其聰明,輔其正氣,借之以物色,發之以文章,雖煙花中貧,沒齒無恨。其有山精木魅,雄虺猛獸,以驅之四荒,磔裂原野,使影跡絕滅,不幹戶庭。亦遣清風掃門,明月侍坐。此乃養賢之心,實亦勤矣。 孟子孟子,無見深責耶!明年青春,求我於此巖也。
白髮故人少,相逢意彌遠。 / 往事共銷沉,前期各衰晚。
袖然三五寸,生必依巖洞。寒恐結紅鉛,暖疑銷紫汞。圓如玉軸光,脆似瓊英凍。每爲遇之疏,南山掛幽夢。
七德舞,七德歌,傳自武德至元和。元和小臣白居易,觀舞聽歌知樂意,樂終稽首陳其事。 / 太宗十八舉義兵,白旄黃鉞定兩京。擒充戮竇四海清,二十有四功業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