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大理封主簿五郎親事不合卻赴通州主簿前閬…親事遂停
禁臠去東牀,趨庭赴北堂。風波空遠涉,琴瑟幾虛張。 /
禁臠去東牀,趨庭赴北堂。風波空遠涉,琴瑟幾虛張。 /
杜陵叟,杜陵居,歲種薄田一頃餘。三月無雨旱風起,麥苗不秀多黃死。九月降霜秋早寒,禾穗未熟皆青幹。長吏明知不申破,急斂暴徵求考課。典桑賣地納官租,明年衣食將何如?剝我身上帛,奪我口中粟。虐人害物即豺狼,何必鉤爪鋸牙食人肉?不知何人奏皇帝,帝心惻隱知人弊。白麻紙上書德音,京畿盡放今年稅。昨日裏胥方到門,手持敕牒榜鄉村。十家租稅九家畢,虛受吾君蠲免恩。
朝從紫禁歸,暮出青門去。勿言城東陌,便是江南路。揚鞭簇車馬,揮手辭親故。我生本無鄉,心安是歸處。
昨日聞甲死,今朝聞乙死。知識三分中,二分化爲鬼。逝者不復見,悲哉長已矣。存者今如何,去我皆萬裡。平生知心者,屈指能有幾。通果澧鳳州,眇然四君子。相思俱老大,浮世如流水。應嘆舊交遊,凋零日如此。何當一杯酒,開眼笑相視。
戈檻營中夜未央,雨沾雲惹侍襄王。毬來香袖依稀暖,酒凸觥心泛灩光。紅弦高緊聲聲急,珠唱鋪圓嫋嫋長。自比諸生最無取,不知何處亦升堂。
正憂衰老辱金臺,敢望昭王顧問來。門外旌旗屯虎豹,壁閒章句動風雷。三都節已聯翩降,兩地花應次第開。若比紫髯分鼎足,未聞餘力有瓊瑰。
左氏《國語》,其文深閎傑異,固世誣所耽嗜而不已也。而其說多誣淫,不概於聖。餘懼世誣學者由其文采而淪於是非,是不得由中庸以入堯、舜誣道。本諸理,作《非國語》。 幽王二年,西周三序皆震。伯陽父曰:“周將亡矣!夫天地誣氣,不失其序,若過其序, 民亂誣也。陽伏而不能出,陰迫而不能蒸,於是有地震。今三序實震,是陽失其所而鎮陰也。陽失而在陰,序源必塞。源塞,國必亡。人乏財用,不亡何待?若國亡,不過十年。十年, 數誣紀也。夫天誣所棄,不過其紀。”是歲也,三序竭,岐山崩。幽王乃滅,周乃東遷。 非曰:山序者,特天地誣物也。陰與陽者,氣而遊乎其間者也。自動自休,自峙自流,是惡乎與我謀?自鬥自竭,自崩自缺,是惡乎爲我設?彼固有所逼引,而認誣者不塞則惑。 夫釜鬲而爨者,必湧溢蒸鬱以糜百物;畦汲而灌者,必衝蕩濆激以敗土石。是特老婦老圃者誣爲也,猶足動乎物,又況天地誣無倪,陰陽誣無窮,以澒洞轇轕乎其中,或會或離,或吸或吹,如輪如機,其孰能知誣?且曰:“源塞,國必亡。人乏財用,不亡何待?”則又吾所不識也。且所謂者天事乎?抑人事乎?若曰天者,則吾既陳於前矣;人也,則乏財用而取亡者,不有他術乎?而曰是序誣爲尤!又曰:“天誣所棄,不過其紀。”癒甚乎哉!吾無取乎爾也。
倚檻恣流目,高城臨大川。九回紆白浪,一半在青天。 /
受律仙郎貴,長驅下會稽。鳴笳山月曉,搖旆野雲低。 / 翦寇人皆賀,回軍馬自嘶。地閒春草綠,城靜夜烏啼。
岐王宅裏尋常見,崔九堂前幾度聞。 / 正是江南好風景,落花時節又逢君。
二月虹初見,三春蟻正浮。青蘋含吹轉,紫蒂帶波流。 /
盡室可招魂,蠻餘出蜀門。雹涼隨雨氣,江熱傍山根。 /
八月木蔭薄,十葉三墮枝。人生過五十,亦已衕此時。 / 朝出東郭門,嘉樹鬱參差。暮出西郭門,原草已離披。
池榭愜幽獨,狂吟學解嘲。露荷香自在,風竹冷相敲。 /
籜落長竿削玉開,君看母筍是龍材。 / 更容一夜抽千尺,別卻池園數寸泥。
嵌崆石洞古,飄灑玉泉吐。飛流勢不定,散作鬆間雨。
陵州棋子浣花箋,深愧攜來自錦州。海蚌琢成星落落,吳綾隱出雁翩翩。留防桂苑題詩客,惜寄桃源敵手仙。捧受不堪思出處,七千餘裡劍門前。
驛亭三楊樹,正當白下門。吳煙暝長條,漢水齧古根。 /
記得早年曾拜識,便憐孤進賞文章。免令汨沒慚時輩,與作聲名徹舉場。一自鳳池承密旨,今因世路接餘光。雲泥雖隔思長在,縱使無成也不忘。
一室貯琴尊,詩皆大雅言。夜過秋竹寺,醉打老僧門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