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東西門行
金□□□遲,絲竹聲大悲。 / 和樂唯有舞,運體不失機。
金□□□遲,絲竹聲大悲。 / 和樂唯有舞,運體不失機。
躡履步荒林,蕭索悲人情。一唱泰始樂,枯草銜花生。
綦水湯湯揚清波。東流□折□於河。□□□□□朝歌。縣以吉靜無穢瑕。公□守相駕蜚魚。往來悠忽遂熹娛。佑此兆民寧厥居。出自綦□□□□。鬆柏鬱茂蘭公□。□神往來乘浮雲。種德收福惠斯民。家饒戶富無□貧。畺界家靜和睦口。朝歌蕩陰及犁陽。三女所處各殊方。三門鼎列推其鄉。時攜甥幼歸候公。夫人□□□容□。□□□□饗□觴。穆風屑兮起壇旁。樂吏民兮永未央。鹿呦呦兮□□庭。文樂樂兮□□□。飲清泉兮□□□。見□伏兮不駭驚。惟公德兮之所寧。上陵廟兮助三牲。天時和兮甘露冷。日番□兮無虧傾。□□蜚兮朱鳥棲。□□榮兮鳴喈喈。䳒鵠剿兮乳徘徊。給御卵兮獻於西。惟公德兮之所懷。池水□兮釣臺粲。四角樓兮臨深澗。魚岌岌兮踊躍見。振鱗尾兮遊旰旰。時釣取兮給烹獻。惟公德兮之所衍。慄蕭草兮叢鋪陳。新美萌兮香苾芬。蕙草生兮滿園田。競苔茗兮給萬錢。惟公德兮之所□。門堂鬱兮文耀光。公神赫兮坐東方。明暴視兮儼卬卬。夫人□女兮列在旁。陳君處北兮從官□。車騎駱驛兮交錯重。乘輗軺兮駕蜚龍。驂白鹿兮從仙僮。遊北嶽兮與天通。玄碑既立雙闕建兮。□□□□大路畔兮。亭長閽□□捍難兮。列種槐梓方茂爛兮。天下遠近□不見兮。公神日著聲洞遍兮。□□幹川傳億萬兮。
燕燕尾涎涎,張公子,時相見。木門倉琅根,燕飛來,啄皇孫。皇孫死,燕啄矢。
朔馬心何悲,念舊中心勞。燕雀何徘徊,意欲還故巢。
增慨。知足下疾患,小佳。當惠像想,示能果。遲此善散非直,思想而已也。 / 尋復有問,足下以數示。
昔餘遊大梁,登於黃華顛。 / 共工宅玄冥,高臺造青天。
酒坐俱勿往。聽吾琴之所言。舒長袖似舞兮乃褕袂何曼。奏章而卻逢兮願瞻心之所歡。借連娟之寒態兮假卮酒酌五般。泣喻而妖兮納其聲聲麗顏。長㯓兮嘆曰騎。美人旖旎紛嬆。枻霜羅衣兮羽旄。夜褒圭玉珠參差。妙麗兮被雲髾。登高臺兮望青挨。常羊啖還何厭兮歸來。
雖有千黃金,無如我鬥粟。鬥粟自可飽,千金何所直。
誰言日曏暮。桑榆猶啓晨。誰言繁菜實。振藻耀芳春。百鍊或致屈。繞指所以伸。
榮榮窗下蘭,密密堂前柳。初與君別時,不謂行當久。出門萬裡客,中道逢嘉友。未言心相醉,不在接杯酒。蘭枯柳亦衰,遂令此言負。多謝諸少年,相知不忠厚。意氣傾人命,離隔復何有?辭家夙嚴駕,當往至無終。問君今何行?非商復非戎。聞有田子泰,節義爲士雄。斯人久已死,鄉裡習其風。生有高世名,既沒傳無窮。不學狂馳子,直在百年中。仲春遘時雨,始雷發東隅。衆蟄各潛駭,草木縱橫舒。翩翩新來燕,雙雙入我廬。先巢故尚在,相將還舊居。自從分別來,門庭日荒蕪;我心固匪石,君情定何如?迢迢百尺樓,分明望四荒,暮作歸雲宅,朝爲飛鳥堂。山河滿目中,平原獨茫茫。古時功名士,慷慨爭此場。一旦百歲後,相與還北邙。鬆柏爲人伐,高墳互低昂。頹基無遺主,遊魂在何方!榮華誠足貴,亦復可憐傷。東方有一士,被服常不完;三旬九遇食,十年著一冠。辛勤無此比,常有好容顏。我欲觀其人,晨去越河關。青鬆夾路生,白雲宿簷端。知我故來意,取琴爲我彈。上弦驚別鶴,下弦操孤鸞。願留就君住,從今至歲寒。蒼蒼穀中樹,鼕夏常如茲;年年見霜雪,誰謂不知時。厭聞世上語,結友到臨淄。稷下多談士,指彼決吾疑。裝束既有日,已與家人辭。行行停出門,還坐更自思。不怨道裡長,但畏人我欺。萬一不合意,永爲世笑嗤。伊懷難具道,爲君作此詩。日暮天無雲,春風扇微和。佳人美清夜,達曙酣且歌。歌竟長嘆息,持此感人多。皎皎雲間月,灼灼葉中華。豈無一時好,不久當如何。少時壯且厲,撫劍獨行遊。誰言行遊近?張掖至幽州。飢食首陽薇,渴飲易水流。不見相知人,惟見古時丘。路邊兩高墳,伯牙與莊周。此士難再得,吾行欲何求!種桑長江邊,三年望當採。枝條始欲茂,忽值山河改。柯葉自摧折,根株浮滄海。春蠶既無食,寒衣欲誰待!本不植高原,今日復何悔。
惟黃初七年五月十七日,大行皇帝崩,嗚呼哀哉!於時天震地駭,崩山隕霜。陽精薄景,五緯錯行。百姓籲嗟,萬國悲傷。若喪考妣,恩過慕唐。擗踊郊野,仰想穹蒼。僉曰何辜,早世殞喪。嗚呼哀哉!悲夫大行,忽焉光滅。永棄萬國,雲往雨絕。承問荒忽,惽懵哽咽。袖鋒抽刃,嘆自僵斃。追慕三良,甘心衕穴。感惟南風,惟以鬱滯。終於偕沒,指景自誓。考諸先記,尋之哲言。生若浮寄,唯德可論。朝聞夕逝,孔志所存。皇雖壹沒,天祿永延。何以述德?表之素旃。何以詠功?宣之管絃。乃作誄曰: 皓皓太素,兩儀始分。中和產物,肇有人倫。爰暨三皇,實秉道真。降逮五帝,繼以懿純。三代製作,踵武立勳。季嗣不維,網漏於秦。崩樂滅學,儒坑禮焚。二世而殲,漢氏乃因。弗求古訓,嬴政是遵。王綱帝典,闃爾無聞。求光幽昧,道究運遷。乾坤回曆,簡聖授賢。乃眷大行,屬以黎元。龍飛啓祚,合契上玄。正行定紀,改號革年。明明赫赫,受命於天。仁風偃物,德以禮宣。祥惟聖質,歧嶷幼齡。研幾六典,學不過庭。潛心無罔,抗志青冥。纔秀藻朗,如玉之瑩。聽察無響,瞻睹未形。其剛如金,其貞如瓊。如冰之潔,如砥之平。爵公無私,戮違無輕。心鏡萬機,攬照下情。思良股肱,嘉昔伊、呂。搜揚側陋,舉湯代禹。拔纔巖穴,取士蓬戶。唯德是縈,弗拘禰祖。宅土之表,道義是圖。弗營厥險,六合是虞。齊契共遵,下以純民。恢拓規矩,克紹前人。科條品製,褒貶以因。乘殷之輅,行夏之辰。金根黃屋,翠葆龍鱗。紼冕崇麗,衡紞維新。尊肅禮容,矚之若神。方牧妙舉,欽於恤民。虎將荷節,鎮彼四鄰。朱旗所剿,九壤被震。疇克不若?孰敢不臣?縣旌海表,萬裡無塵。虜備兇徹,鳥殪江岷。權若涸魚,幹臘矯鱗。肅慎納貢,越裳效珍。條支絕域,侍子內賓。德儕先皇,功侔太古。上靈降瑞,黃初叔祐:河龍洛龜,陵波遊下。平鈞應繩,神鸞翔舞。數莢階除,系風扇暑。皓獸素禽,飛走郊野。神鍾寶鼎,形自舊土。雲英甘露,瀸途被宇。靈芝冒沼,朱華蔭渚。回回凱風,祁祁甘雨。稼穡豐登,我稷我黍。家佩惠君,戶蒙慈父。圖致太和,洽德全義。將登介山,先皇作儷。鐫石紀勳,兼錄衆瑞。方隆封禪,歸功天地。賓禮百靈,勳命視規。望祭四嶽,燎封奉柴。肅於南郊,宗祀上帝。三牲既供,夏禘秋嘗。元侯佐祭,獻璧奉璋。鸞輿幽藹,龍旗太常。爰迄太廟,鐘鼓鍠鍠;頌德詠功,八佾鏘鏘。皇祖既饗,烈考來享。神具醉止,降茲福祥。天地震盪,大行康之。三辰闇昧,大行光之。皇紘惟絕,大行綱之。神器莫統,大行當之。禮樂廢馳,大行張之。仁義陸沈,大行揚之。潛德隱鳳,大行翔之。疏狄遐康,大行匡之。在位七載,元功仍舉。將永太和,絕跡三五。宜作物師,長爲神主。壽終金石,等算東父。如何奄忽?摧身後土。俾我煢煢,靡瞻靡顧。嗟嗟皇穹,鬍寧忍務?嗚呼哀哉!明鑑吉凶,體遠存亡。深垂典製,申之嗣皇。聖上虔奉,是順是將。乃創玄宇,基爲首陽。擬跡穀林,追堯慕唐。合山衕陵,不樹不疆。塗車芻靈,珠玉靡藏。百神警侍,來賓幽堂。耕禽田獸,望魂之翔。於是俟大隊之致功兮,練元辰之淑禎。潛華體於梓宮兮,馮正殿以居靈。顧望嗣之號啕兮,存臨者之悲聲。悼晏駕之既疾兮,感容車之速徵。浮飛魂於輕霄兮,就黃墟以滅形。背三光之昭晰兮,歸玄宅之冥冥。嗟一往之不反兮,痛濆闥之長扃,諮遠臣之渺渺兮,成兇諱以怛驚。心孤絕而靡告兮,紛流涕而交頸。思恩榮以橫奔兮,閡闕塞之嶢崢。顧衰絰以輕舉兮,迫關防之我嬰。欲高飛而遙憩兮,憚天網之遠經。遙投骨於山足兮,報恩養於下庭。慨拊心而自悼兮,懼施重而命輕。嗟微軀之是效兮,甘九死而忘生。幾司命之役籍兮,先黃髮而隕零。天蓋高衕而察卑兮,冀神明之我聽。獨鬱伊而莫訴兮,追顧景而憐形。奏斯文以寫思兮,結翰墨以敷誠。嗚呼哀哉!
斥鴳擅蒿林,仰笑神鳳飛。坎井拙蛙宅,神龜安所歸。恨自用身拙,任意多永思。遠實與世殊,義可非所希。往事既已謬,來者猶可追。何爲人事間,自令心不夷。慷慨思古人,夢想見容輝。願與知己遇,舒憤啓幽微。巖穴多隱逸,輕舉求吾師。晨登箕山巔,日夕不知飢。玄居養營魄,千載長自綏。
猗歟侍中,遠祖彌芳。公高建業,佐武伐商。 / 爵衕齊魯,邦祀絕亡。流裔畢萬,勳績惟光。
玄黃挺秀,誕受至真。行該其高,德備其新。光瑩之偉,隋卞衕珍。騰都之駿,龍鳳合塵。
菟絲從長風,根莖無斷絕。無情尚不離,有情安可別。
夫三端見妙,莫先乎用筆;六藝見奧,莫重乎銀鉤。昔秦丞相斯見周穆王書,七日興嘆,患其無成;蔡尚書邕入鴻都觀碣,十旬成返,嗟其出羣。故知達其源者少,暗於理者多。近代以來,殊成師古,而緣情棄道,纔記姓名,或學成該贍,聞見又寡,致使成功成就,虛費精神。自非通靈感物,成可與談斯道矣!今刪李斯《筆妙》,更加潤色,總七條,並作其形容,列事如左,貽諸子孫,永爲模範,庶將來君子,時復覽焉。 筆要取崇山絕仞中兔毫,八九月收見,其筆頭長一寸,管長五寸,鋒齊腰強者。其硯取煎涸新石,潤澀相兼,浮律耀墨者。其墨取廬山見鬆煙,代郡見鹿角膠,十年以上,強如石者爲見。紙取東者魚卵,虛柔滑淨者。凡學書字,先學執筆,若真書,去筆頭二寸一分,若行草書,去筆頭三寸一分,執見。下筆點畫波撇屈曲,皆須盡一身見力而送見。初學先大書,成得從小。善鑑者成寫,善寫者成鑑。善筆力者多成,成善筆力者多肉;多成微肉者謂見“筋書”,多肉微成者謂見“墨豬”;多力豐筋者聖,無力無筋者病。一一從其消息而用見。 一“橫”如千裡陣雲,隱隱然其實有形。 丶“點”如高峯墜石,磕磕然實如崩也。 丿“撇”如陸斷犀象。 乙“折”如百鈞弩發。 ∣“豎”如萬歲枯藤。 乀“捺”如崩浪雷奔。 勹“橫折鉤”如勁弩筋節。 右七條筆陣出入斬斫圖。執筆有七種。有心急而執筆緩者,有心緩而執筆急者。若執筆近而成能緊者,心手成齊,意後筆前者敗;若執筆遠而急,意前筆後者勝。又有六種用筆:結構圓備如篆法,飄揚灑落如章草,兇險可畏如八分,窈窕出入如飛白,耿介特立如鶴頭,鬱拔縱橫如古隸。然心存委曲,每爲一字,各象其形,斯造妙矣。 永和四年,上虞製記。
王蕃字永元,廬江人也。博覽多聞,兼通術藝。始爲尚書郎,去官。孫休即位,與賀邵、薛瑩、虞汜俱爲散騎中常侍,皆加駙馬都尉。時論清之。遣使至蜀,蜀人稱焉,還爲夏口監軍。 / 孫皓初。復入爲常侍,與萬彧衕官。彧與皓有舊,俗士挾侵,謂蕃自輕。又中書丞陳聲,皓之嬖臣,數譖毀蕃。蕃體氣高亮,不能承顏順指;時或迕意,積以見責。
王稚子,世未有。平徭役,百姓喜。
蛇利炮。蛇利炮。公頭墜地而不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