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已成空，還如一夢中。
李煜 · 五代 · 出自 《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》
譯文
往事已經成空，就彷彿在夢中一般。
註釋
還如：仍然好像，還：仍然。
賞析
此句以“夢”爲中心，集中寫“空”，筆意直白，用情真摯，抒發了詞人往日成空、人生如夢的感傷和悲哀。
出處詩文
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 五代
人生愁恨何能免，銷魂獨我情何限！故國夢重歸，覺來雙淚垂。
高樓誰與上？長記秋晴望。往事已成空，還如一夢中。
高樓誰與上？長記秋晴望。往事已成空，還如一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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