迨令三十餘年,出入中外,忝塵三事,以此自將。
吳曾 · 宋代 · 出自 《能改齋漫錄·歐陽公多談吏事》
出處詩文
能改齋漫錄·歐陽公多談吏事 宋代
張芸叟初遊京師,求謁先達之門,每聽歐陽文忠公、司馬溫公、王荊公之論,於文史爲多,唯歐陽公多談吏事。既久之,不免有請“大凡學者之見先生,莫不以道德文章爲欲聞者。今先生多教人吏事,所未諭也。”公曰:“不然。吾子皆時纔,異日臨事,當自知之。大抵文學止於潤身,政事可以及物。吾昔貶官夷陵,彼非人境也。方壯年,未厭學,欲求《史》《漢》一觀,公私無有也。無以遣日,因取架閣陳年公案,反覆觀之,見其枉直乖錯,不可勝數。且夷陵荒遠偏小,尚如此,天下固可知矣。當時仰天誓心曰,‘自爾遇事,不敢忽也。’”迨令三十餘年,出入中外,忝塵三事,以此自將。今日以人望我,必爲翰墨致身;以我自觀,亮是當年一言之報也。”是時,老蘇父子間亦在焉,嘗聞此語。其後子瞻亦以吏能自任,或問之,則答曰:“我於歐陽公處學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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