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江仙(辛未離杭至潤,別張弼秉道)
我勸髯張歸去好,從來自己忘情。塵心消盡道心平。江南與塞北,何處不堪行。
俎豆庚桑真過矣,憑君說與南榮。願聞吳越報豐登。君王如有問,結襪賴王生。
譯文
譯文
我勸張弼不要因爲離別而傷感,不要擔憂前路,安心回杭州吧。我心中沒有波瀾了。世俗之念我已經消除了,心已經平靜淡泊了。不論是江南還是塞北,都可以居住、任職。
我真的不值得受杭州百姓的如此之厚的愛戴啊,還請你把這話轉告杭州百姓。希望聽到杭州傳來豐收的消息。皇帝如果問起我在杭州的政績,請說全賴百姓的愛戴。
注釋
註釋
髯張:張弼,字秉道,杭州人,蘇軾的友人。
俎豆:俎和豆,古代祭祀、宴會時盛肉類等食品的兩種器皿,亦泛指各種禮器。這裏借指杭州人民對蘇軾的愛戴。
庚桑:複姓,此處爲庚桑楚,老子的弟子。庚桑楚治理地區受人民愛戴,而自認爲無功。這裏借指蘇軾自己。由此說:“真過矣”
南榮:庚桑楚的弟子。此處指杭州百姓。
吳越:杭州位於吳越一帶,此處指杭州。
結襪賴王生:化用王生結襪典故。出自《漢書·張釋之傳》。西漢處士王生爲成全張釋之尊老禮賢的名聲,曾有意在公卿集合時命廷尉張釋之爲自己結襪。此處謙稱治理杭州之功並不屬於自己。
創作背景
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。蘇軾因爲反對王安石變法,貶謫到杭州做通判。不久後的公元1074年三月底到四月初的這段時間裏,全國旱災都比較嚴重。在杭州的蘇軾,又被朝廷派到潤州(現在的鎮江)賑濟災民。 好友張弼送蘇軾到潤州,此詩作於張弼返回杭州之際。“我勸”二句表現了二人感情之深。 運用道家人物的典故,並言“江南與塞北,何處不堪行”。反映出蘇軾受道家學說的影響:不重視身外之物,頗有忘物我之風。 而寫杭州與杭州人民的幾句,則表現了蘇軾有心懷天下,心繫蒼生,關心民生的崇高思想的衕時,亦有不重名利,超然淡泊的品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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