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卒如嬰兒,故可與之赴深溪;視卒如愛子,故可與之俱死。
對待士兵就像對待嬰兒一樣,士兵就可以與將帥一起共赴患難;對待士兵就像對待兒子一樣,士兵就可以與將帥一起衕生共死。
視卒如嬰兒,故可與之赴深溪;視卒如愛子,故可與之俱死。
對待士兵就像對待嬰兒一樣,士兵就可以與將帥一起共赴患難;對待士兵就像對待兒子一樣,士兵就可以與將帥一起衕生共死。
善用兵者,攜手若使一人,不得已也。
善於用兵的人,能使全軍上下攜手團結如衕一人,這是因爲客觀形勢迫使部隊不得不這樣。
三軍可奪氣,將軍可奪心。
軍隊的銳氣可以使之衰懈,將帥的意志和決心也可以使之動搖。
善出奇者,無窮如天地,不竭如江河。
善出奇謀的將帥,戰法變幻就像天地自然那樣變化無窮,像大江大河那樣奔流不竭。
多算勝,少算不勝,而況於無算乎?
籌劃周密,獲勝條件充分,就能打勝仗;籌劃不周密,可獲勝的條件少,就很難打勝仗,更何況根本不謀劃、條件不具備呢?
故知勝有五:知可以戰與不可以戰者勝,識衆寡之用者勝,上下衕欲者勝,以虞待不虞者勝,將能而君不御者勝。
有五種情況可以預測勝利的結果:知道能作戰或不能作戰的這一方會取勝;知道根據兵力的多少而採取相應謀略戰術的這一方會取勝;將領和士兵的目標一致,全軍上下衕仇敵愾的這一方會取勝;以充分周密的準備去對付毫無準備的敵國的這一方會勝;將帥有領導纔能而國…
攻其無備,出其不意。
趁敵人沒有防備的時候進攻,採取敵人意想不到的出擊行動。
投之亡地然後存,陷之死地然後生。
把士卒置於危險的境地,他們就會拼死奮戰而得以存活,使士兵陷於絕望的境地,他們就會全力以赴保全性命。
勝兵先勝而後求戰,敗兵先戰而後求勝。
打勝仗的軍隊總是先取得必勝的條件,然後纔尋找機會與敵人交戰;打敗仗的軍隊總是先與敵人交戰,然後在戰爭中企圖僥倖取勝。
水因地而製流,兵因敵而製勝。
水因地勢的高下而製約其流曏,用兵則要依據敵情而決定取勝方針。
善守者,藏於九地之下,善攻者,動於九天之上,故能自保而全勝也。
善於防守的軍隊,隱藏自己就像藏於深不可知的地下一樣,無跡可尋;善於進攻的軍隊,展開兵力就像從九霄突然降下,勢不可擋。所以,善防善攻的軍隊,既能保全自己,又能獲得全勝。
主不可以怒而興師,將不可以慍而致戰;合於利而動,不合於利而止。
國君不可因一時憤怒就發動戰爭,將帥不可因一時氣忿而出陣求戰。對國家有利纔能出兵,不利就應停止行動。
能以衆擊寡者,則吾之所與戰者,約矣。
既然能造成以衆擊寡的態勢,那麼我軍所攻擊的敵軍就必然勢單力弱。
兵無常勢,水無常形,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,謂之神。
用兵作戰沒有固定不變的方法態勢,如衕水流沒有固定的形狀,能夠依據敵情的變化而取勝,可稱得上用兵如神了。
兵久而國利者,未之有也。
戰爭曠日持久而對國家有利這種事,從來就沒有過。
善攻者,敵不知其所守;善守者,敵不知其所攻。
善於進攻的人,能使敵人不知道怎樣防守。善於防禦的人,敵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進攻好。
善用兵者,役不再籍,糧不三載,取用於國,因糧於敵,故軍食可足也。
善於用兵的人,士兵不會再次徵集,糧草不會多次運送。武器裝備是國內運去的,糧食飼料則在敵國補充,這樣,軍隊的糧草供應就可以十分充足了。
用兵之法,十則圍之,五則攻之,倍則分之,敵則能戰之,少則能逃之,不若則能避之。
用兵的原則,有十倍於敵的兵力就包圍敵人,有五倍於敵的兵力就進攻敵人,有一倍於敵的兵力就要設法分散敵人,有與敵相等的兵力要設法擊敗敵人,兵力比敵人少就要退卻,實力不如敵人就要避免決戰。
殺敵者,怒也;取敵之利者,貨也。
要想讓士兵英勇殺敵,就必須激起他們對敵人的仇恨;要想奪取敵人的軍需物資,就要先對士卒進行物質獎勵。
善戰者,求之於勢,不責於人,故能擇人而任勢。
善於用兵作戰的人,總是從自己創造的有利作戰態勢中去追求勝利,而不苛求士兵以苦戰取勝,因而他能夠選擇智能之纔去利用和創造破敵的有利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