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禮記 · 曲禮下

戴聖 · 漢代

凡奉者當心,提者當帶。 / 執天子之器則上衡,國君則平衡,大夫則綏之,士則提之。

傳習錄 · 捲中 · 答周道通書 · 一

王守仁 · 明代

吳、曾兩生至,備道道通懇切爲道之意,殊慰相念。若道通,真可謂篤信好學者矣。憂病中會,不能與兩生細論,然兩生亦自有志曏,肯用功者,每見輒覺有進,在區區誠不能無負於兩生之遠來,在兩生則亦庶幾無負其遠來之意矣。臨別以此冊致道通意,請書數語。荒憒無可言者,輒以道通來書中所問數節,略下轉語奉酬,草草殊不詳細,兩生當亦自能口悉也。 / 來信雲:“日用工夫只是‘立志’,近來於先生誨言時時體驗,癒益明白。然於朋友,不能一時相離。若得朋友講習,則此志纔精健闊大,纔有生意。若三五日不得朋友相講,便覺微弱,遇事便會困,亦時會忘。乃今無朋友相講之日,還只靜坐,或看書,或遊衍經行,凡寓目措身,悉取以培養此志,頗覺意思和適。然終不如朋友講聚,精神流動,生意更多也。離羣索居之人,當更有何法以處之?”

新書·捲一·服疑(事勢)

賈誼 · 漢代

衣服疑者,是謂爭先;澤厚疑者,是謂爭賞;權力疑者,是謂爭強;等級無限,是謂爭尊。彼人者,近則冀幸,疑則比爭。是以等級分明,則下不得疑:權力絕尤,則臣無冀志。故天子之於其下也,加五等,已往則以爲臣;臣之於下也,加五等,已往則以爲僕。僕亦臣禮也。然稱僕不敢稱臣者,尊天子,避嫌疑也。 / 製服之道,取至適至和以予民,至美至神進之帝。奇服文章,以等上下而差貴賤。是以高下異,則名號異,則權力異,則事勢異,則旗章異,則符瑞異,則禮寵異,則秩祿異,則冠履異,則衣帶異,則環佩異,則車馬異,則妻妾異,則澤厚異,則宮室異,則牀蓆異,則器皿異,則飲食異,則祭祀異,則死喪異。故高則此品周高,下則此品周下。加人者品此臨之,埤人者品此承之。遷則品此者進,絀則品此者損。貴周豐,賤周謙;貴賤有級,服位有等。等級既設,各處其檢,人循其度。擅退則讓,上僭則誅。建法以習之,設官以牧之,是以天下見其服而知貴賤,望其章而知其勢,使人定其心,各著其目。

論語·雍也篇

孔子 · 先秦

子曰:“雍也可使南面。” / 仲弓問子桑伯子,子曰:“可也,簡。”仲弓曰:“居敬而行簡,以臨其民,不亦可乎?居簡而行簡,無乃大簡乎?”子曰:“雍之言然。”

人間詞話 · 第四十一則

王國維 · 清代

“生年不滿百,常懷千歲憂。晝短苦夜長,何不秉燭遊?”“服食求神仙,多爲藥所誤。不如飲美酒,被服紈與素。”寫情如此,方爲不隔。“採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。山氣日夕佳,飛鳥相與還。”“天似穹廬,籠蓋四野。天蒼蒼,野茫茫。風吹草低見牛羊。”寫景如此,方爲不隔。

書黃子思詩集後

蘇軾 · 宋代

予嘗論書,以謂鍾、王之跡蕭散簡遠,妙在筆畫之外。至唐顏、柳始集古今筆法而盡發之,極書之變,天下翕然以爲宗師,而鍾、王之法益微。 / 至於詩亦然。蘇、李之天成,曹、劉之自得,陶、謝之超然,蓋亦至矣。而李太白、杜子美以英瑋絕世之姿,凌跨百代,古今詩人盡廢,然魏晉以來,高風絕塵,亦少衰矣。李、杜之後,詩人繼作,雖間有遠韻,而纔不逮意,獨韋應物、柳宗元發纖穠於古簡,寄至味於淡泊,非餘子所及也。唐末司空圖,崎嶇兵亂之間,而詩文高雅,猶有承平之遺風。其詩論曰:“梅止於酸,鹽止於鹹,飲食不可無鹽梅,而其美常在鹹酸之外。”蓋自列其詩之有得於文字之表者二十四韻,恨當時不識其妙,予三複其言而悲之。

傳習錄 · 捲中 · 答陸原靜書 · 二

王守仁 · 明代

來信雲:“良知亦有起處。”雲雲。 / 此或聽之未審。良知者,心之本體,即前所謂恆照者也。心之本體,無起無不起。雖妄念之發,而良知未嘗不在,但人不知存,則有時而或放耳;雖昏塞之極,而良知未嘗不明,但人不知察,則有時而或蔽耳。雖有時而或放,其體實未嘗不在也,存之而已耳;雖有時而或蔽,其體實未嘗不明也,察之而已耳。若謂良知亦有起處,則是有時而不在也,非其本體之謂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