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左傳 · 定公 · 定公二年

左丘明 · 先秦

【經】二年春王正月。夏五月壬辰,雉門及兩觀滅。秋,楚人伐吳。鼕十月,新作雉門及兩觀。 / 【傳】二年夏四月辛酉,鞏氏之羣子弟賊簡公。

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華侍坐

孔子 · 先秦

子路、曾皙、冉有、公西華侍坐。子曰:“以吾一日長乎爾,毋吾以也。居則曰:‘不吾知也。’如或知爾,則何以哉?” / 子路率爾而對曰:“千乘之國,攝乎大國之間,加之以師旅,因之以饑饉;由也爲之,比及三年,可使有勇,且知方也。”

本草綱目 · 草部 · 術

李時珍 · 明代

釋名 / 亦名山薊、楊、薊、馬薊、山姜、山連、喫力伽。術有白朮、蒼朮兩種。“古方二術通用,後人始有蒼、白之分”。一般用“術”字,則指白朮。

答劉禹錫天論書

柳宗元 · 唐代

宗元白:發書得《天倫》三篇,以僕所爲《天說》爲未究,欲畢其言。始得之,大喜,謂有以開明吾志慮。及詳讀五六日,求其所以異吾說,卒不可得。其歸要曰:非天預乎人也。凡子之論,乃吾《天說》傳疏耳,無異道焉。諄諄佐吾言,而曰有以異,不識何以爲異也。 / 子之所以爲異者,豈不以贊天之能生植也歟?夫天之能生植久矣,不待贊而顯。且子以天之生植也,爲天耶?爲人耶?抑自生而植乎?若以爲爲人,則吾癒不識也。若果以爲自生而植,則彼自生而植耳,何以異夫果蓏之自爲果蓏,癰痔之自爲癰痔,草木之自爲草木耶?是非爲蟲謀明矣,猶天之不謀乎人也。彼不我謀,而我何爲務勝之耶?子所謂交勝者,若天恆爲惡,人恆爲善,人勝天則善者行。是又過德乎人,過罪乎天也。又曰:天之能者生植也,人之能者法製也。是判天與人爲四而言之者也。餘則曰:生植與災荒,皆天也;法製與悖亂,皆人也,二之而已。其事各行不相預,而兇豐理亂出焉,究之矣。凡子之辭,枝葉甚美,而根不直,取以遂焉。

陶庵夢憶 · 捲八 · 閏元宵

張岱 · 明代

崇禎庚辰閏正月,與越中父老約重張五夜燈,餘作張燈致語曰:“兩逢元正,歲成閏於攝提之辰;再值孟陬,天假人以閒暇之月。《春秋傳》詳記二百四十二年事,春王正月,孔子未得重書;開封府更放十七、十八兩夜燈,幹德五年,宋祖猶煩欽賜。茲閏正月者,三生奇遇,何幸今日而當場;百歲難逢,須效古人而秉燭。況吾大越,蓬萊福地,宛委洞天。大江以東,民皆安堵;遵海而北,水不揚波。含哺嬉兮,共樂太平之世界;重譯至者,皆言中國有聖人。千百國來朝,白雉之陳無算;十三年於茲,黃耇之說有徵。樂聖銜杯,宜縱飲屠蘇之酒;較書分火,應暫輟太乙之藜。前此元宵,竟因雪妒,天亦知點綴豐年;後來燈夕,欲與月期,人不可蹉跎勝事。六警山立,只說飛來東武,使雞犬不驚;百獸室懸,毋曰下守海澨,唯魚鱉是見。笙簫聒地,竹椽出自柯亭;花草盈街,禊帖攜來蘭渚。士女潮湧,撼動蠡城;車馬雷殷,喚醒龍嶼。況時逢豐穰,呼庚呼癸,一歲自兆重登;且科際辰年,爲龍爲光,兩榜必徵雙首。莫輕此五夜之樂,眼望何時?試問那百年之人,躬逢幾次?敢祈衕志,勿負良宵。敬藉赫蹄,喧傳口號。”

西湖夢尋 · 捲三 · 西湖中路 · 醉白樓

張岱 · 明代

杭州刺史白樂天嘯傲湖山時,有野客趙羽者,湖樓最暢,樂天常過其家,痛飲竟日,絕不分官民體。羽得與樂天通往來,索其題樓。樂天即顏之曰“醉白”。在茅家埠,今改吳莊。 / 一鬆蒼翠,飛帶如虯,大有古色,真數百年物。當日白公,想定盤礴其下。

秦士錄

宋濂 · 明代

鄧弼,字伯翊,秦人也。身長七尺,雙目有紫棱,開合閃閃如電。能以力雄人,鄰牛方鬥不可擘,拳其脊,折仆地;市門石鼓,十人舁,弗能舉,兩手持之行。然好使酒,怒視人,人見輒避,曰:“狂生不可近,近則必得奇辱。” / 一日,獨飲娼樓,蕭、馮兩書生過其下,急牽入共飲。兩生素賤其人,力拒之。弼怒曰:“君終不我從,必殺君,亡命走山澤耳,不能忍君苦也!”兩生不得已,從之。弼自據中筵,指左右,揖兩生坐,呼酒歌嘯以爲樂。酒酣,解衣箕踞,拔刀置案上,鏗然鳴。兩生雅聞其酒狂,欲起走,弼止之曰:“勿走也!弼亦粗知書,君何至相視如涕唾?今日非速君飲,欲少吐胸中不平氣耳。四庫書從君問,即不能答,當血是刃。”兩生曰:“有是哉?”遽摘七經數十義扣之,弼歷舉傳疏,不遺一言。復詢歷代史,上下三千年,纚纚如貫珠。弼笑曰:“君等伏乎未也?”兩生相顧慘沮,不敢再有問。弼索酒,被髮跳叫曰:“吾今日壓倒老生矣!古者學在養氣,今人一服儒衣,反奄奄欲絕,徒欲馳騁文墨,兒撫一世豪傑。此何可哉!此何可哉!君等休矣。”兩生素負多纔藝,聞弼言,大愧,下樓,足不得成步。歸,詢其所與遊,亦未嘗見其挾冊呻吟也。

息爭

劉大櫆 · 清代

昔者孔子之弟子,有德行,有政事,有言語、文學。其鄙有樊遲,其狂有曾點。孔子之師,有老聃,有郯子,有萇弘、師襄。其故人有原壤,而相知有子桑伯子。仲弓問子桑伯子,而孔子許其爲簡。及仲弓疑其太簡,然後以雍言爲然。是故南郭惠子問子貢曰:「夫子之門,何其雜也?」嗚呼,此其所以爲孔子歟? / 至於孟子,乃爲之言曰:「今天下不之楊則之墨。」「楊、墨之言不息,孔子之道不著。」「能言距楊、墨者,聖人之徒。」當時因以孟子爲好辯,雖非其實,而好辯之端,由是啓矣。唐之韓癒,攘斥佛、老,學者稱之。下逮有宋,有洛、蜀之黨,有朱、陸之衕異。爲洛之徒者,以排擊蘇氏爲事;爲朱之學者,以詆淇陸子爲能。

陶庵夢憶 · 捲四 · 秦淮河房

張岱 · 明代

秦淮河河房,便寓、便交際、便淫冶,房值甚貴,而寓之者無虛日。畫船蕭鼓,去去來來,周折其間。河房之外,家有露臺,朱欄綺疏,竹簾紗幔。夏月浴罷,露臺雜坐。兩岸水樓中,茉莉風起動兒女香甚。女各團扇輕絝,緩鬢傾髻,軟媚着人。年年端午,京城士女填溢,競看燈船。好事者集小篷船百什艇,篷上掛羊角燈如聯珠,船首尾相銜,有連至十餘艇者。船如燭龍火蜃,屈曲連蜷,蟠委旋折,水火激射。舟中鏾鈸星鐃,宴歌弦管,騰騰如沸。士女憑欄轟笑,聲光凌亂,耳目不能自主。午夜,曲倦燈殘,星星自散。鍾伯敬有《秦淮河燈船賦》,備極形致。

莊子 · 雜篇 · 外物

佚名 · 未知

外物不可必,故龍逢誅,比幹戮,箕子狂,惡來死,桀紂亡。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,而忠未必信,故伍員流於江,萇弘死於蜀,藏其血三年而化爲碧。人親莫不欲其子之孝,而孝未必愛,故孝己憂而曾參悲。木與木相摩而然,金與火相守則流。陰陽錯行,則天地大絯,於是乎有雷有霆,水中有火,乃焚大槐。有甚憂兩陷而無所逃,螴蜳不得成,心若縣於天地之間,慰昏沈屯,利害相摩,生火甚多;衆人焚火,月固不勝火,於是乎有僓然而道盡。 / 莊周家貧,故往貸粟於監河侯。監河侯曰:“諾。我將得邑金,將貸子三百金,可乎?”莊周忿然作色曰:“周昨來,有中道而呼者。周顧視車轍中,有鮒魚焉。周問之曰:‘鮒魚來!子何爲者邪?’對曰:‘我,東海之波臣也。君豈有鬥升之水而活我哉?’周曰:‘諾。我且南遊吳越之王,激西江之水而迎子,可乎?’鮒魚忿然作色曰:‘吾失我常與,我無所處。吾得鬥升之水然活耳,君乃言此,曾不如早索我枯魚之肆!’”(轉化爲成語:涸轍之鮒)

答李幾仲書

黃庭堅 · 宋代

昨從東來,道出清湘,八桂之間,每見壁間題字,以其枝葉,佔其本根,以爲是必磊落人也。問姓名於士大夫,與足下一遊歸者皆曰:"是少年而老氣有餘者也。"如是已逾年,恨未識足下面耳。 / 今者乃蒙賜教,稱述古今,而歸重不肖。又以平生得意之文章,傾囷倒廩,見畀而不吝。秋日樓臺,萬事不到胸次,吹以木末之風,照以海濱之月,而詠歌呻吟足下之句,實有以激衰而增高明也。幸甚。

漢書 · 志 · 郊祀志下

班固 · 漢代

是時既滅兩粵,粵人勇之乃言:“粵人俗鬼,而其祠皆見鬼,數有效。昔東甌王敬鬼,壽百六十歲。後世怠嫚,故衰耗。”;乃命粵巫立粵祝祠,安臺無壇,亦祠天神帝百鬼,而以雞蔔。上信之,粵祠雞蔔自此始用。 / 公孫卿曰:“仙人可見,上往常遽,以故不見。今陛下可爲館如緱氏城,置脯棗,神人宜可致。且仙人好樓居。”於是上令長安則作飛廉、桂館,甘泉則作益壽、延壽館,使卿持節設具而候神人。乃作通天台,置祠具其下,將招來神仙之屬。於是甘泉更置前殿,始廣諸宮室。夏,有芝生甘泉殿房內中。天子爲塞河,興通天,若有光雲,乃下詔:“甘泉房中生芝九莖,赦天下,毋令復作。”

人間詞話 · 第二十七則

王國維 · 清代

永叔“人間自是有情癡,此恨不關風與月”,“直須看盡洛城花,始與東風容易別”,於豪放之中有沉著之致,所以尤高。

宋書 · 捲三十二 · 志第二十二 · 五行三

沈約 · 南北朝

《五行傳》曰“棄法律,逐功臣,殺太子,以妾爲妻,則火不炎上”謂火失其性而爲災也。又曰“視之不明,是謂不哲。厥咎舒,厥罰恆燠,厥極疾。時則有草妖,時則有裸蟲之孽,時則有羊禍,時則有目痾,時則有赤眚、赤祥。惟水沴火”裸蟲,劉歆傳以爲羽蟲。 / 火不炎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