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子 · 雜篇 · 讓王
堯以天下讓許由,許由不受。又讓於子州支父,子州支父曰:“以我爲天子,猶之可也。雖然,我適有幽憂之病,方且治之,未暇治天下也。”夫天下至重也,而不以害其生,又況他物乎!唯無以天下爲者,可以託天下也。 / 舜讓天下於子州支伯。子州支伯曰:“予適有幽憂之病,方且治之,未暇治天下也。”故天下大器也,而不以易生,此有道者之所以異乎俗者也。
堯以天下讓許由,許由不受。又讓於子州支父,子州支父曰:“以我爲天子,猶之可也。雖然,我適有幽憂之病,方且治之,未暇治天下也。”夫天下至重也,而不以害其生,又況他物乎!唯無以天下爲者,可以託天下也。 / 舜讓天下於子州支伯。子州支伯曰:“予適有幽憂之病,方且治之,未暇治天下也。”故天下大器也,而不以易生,此有道者之所以異乎俗者也。
又問:“陸子之學何如?” / 先生曰:“濂溪、明道之後,還是象山,只是粗些。”
王粲字仲宣,山陽高平人也。曾祖父龔,祖父暢,皆爲漢三公。父謙,爲大將軍何進長史。進以謙名公之胄,欲與爲婚。見其二子,使擇焉。謙弗許。以疾免,卒於家。 / 獻帝西遷,粲徙長安,左中郎將蔡邕見而奇之。時邕纔學顯着,貴重朝廷,常車騎填巷,賓客盈坐。聞粲在門,倒屣迎之。粲至,年既幼弱,容狀短小,一坐盡驚。邕曰:“此王公孫也,有異纔,吾不如也。吾家書籍文章,盡當與之。”年十七,司徒闢,詔除黃門侍郎,以西京擾亂,皆不就。乃之荊州依劉表。表以粲貌寢而體弱通侻,不甚重也。表卒。
話說老殘看賈魏氏正要上刑,急忙搶上堂去,喊了“住手”。剛弼卻不認得老殘爲何許人,又看他青衣小帽,就喝令差人拉他下去。誰知差人見本縣大老爺早經站起,知道此人必有來歷,雖然答應了一聲“嘎”,卻沒一個人敢走上來。 / 老殘看剛弼怒容滿面,連聲吆喝,卻有意嘔着他頑,便輕輕的說道:“你先莫問我是什麼人,且讓我說兩句話。如果說的不對,堂下有的是刑具,你就打我幾闆子,夾我一兩夾棍,也不要緊。我且問你:一個垂死的老翁,一個深閨的女子,案情我卻不管,你上他這手銬腳鐐是什麼意思?難道怕他越獄走了嗎?這是製強盜的刑具,你就隨便施於良民,天理何存?良心安在?”
主治 / 馬蝗入人耳,取一盆枕耳邊,聞氣自出。人誤吞馬蝗入腹者酒和一二升服,當利出。
釋名 / 伽耶
易稱“男正位乎外,女正位乎內;男女正,天地之大義也”。古先哲王,莫不明後妃之製,順天地之德,故二妃嬪嬀,虞道克隆,任、姒配姬,周室用熙,廢興存亡,恆此之由。春秋說雲天子十二女,諸侯九女,考之情理,不易之典也。而末世奢縱,肆其侈欲,至使男女怨曠,感動和氣,惟色是崇,不本淑懿,故風教陵遲而大綱毀泯,豈不惜哉!嗚呼,有國有家者,其可以永鑑矣! / 漢製,帝祖母曰太皇太後,帝母曰皇太後,帝妃曰皇後,其餘內官十有四等。魏因漢法,母後之號,皆如舊製,自夫人以下,世有增損。太祖建國,始命王後,其下五等:有夫人,有昭儀,有婕妤,有容華,有美人。文帝增貴嬪、淑媛、修容、順成、良人。
黃帝問曰:願聞十二髒之相使,貴賤何如? / 岐伯曰:悉乎哉問也,請遂言之。心者,君主之官也,神明出焉。肺者,相傅之官,治節出焉。肝者,將軍之官,謀慮出焉。膽者,中正之官,決斷出焉。膻中者,臣使之官,喜樂出焉。脾胃者,倉廩之官,五味出焉。大腸者,傳道之官,變化出焉。小腸者,受盛之官,化物出焉。腎者,作強之官,伎巧出焉。三焦者,決瀆之官,水道出焉。膀胱者,州都之官,津液藏焉,氣化則能出矣。凡此十二官者,不得相失也。故主明則下安,以此養生則壽,歿世不殆,以爲天下則大昌。主不明則十二官危,使道閉塞而不通,形乃大傷,以此養生則殃,以爲天下者,其宗大危,戒之戒之!
話表寇員外既得回生,復整理了幢繚鼓樂,僧道親友,依舊送行不題。卻說唐僧四衆,上了大路,果然西方佛地,與他處不衕。見了些琪花、瑤草、古柏、蒼鬆,所過地方,家家曏善,戶戶齋僧,每逢山下人修行,又見林間客誦經。師徒們夜宿曉行,又經有六七日,忽見一帶高樓,幾層傑閣。真個是—— / 沖天百尺,聳漢凌空。低頭觀落日,引手摘飛星。豁達窗軒吞宇宙,嵯峨棟宇接雲屏。黃鶴信來秋樹老,綵鸞書到晚風清。此乃是靈宮寶闕,琳館珠庭。真堂談道,宇宙傳經。花曏春來美,鬆臨雨過青。紫芝仙果年年秀,丹鳳儀翔萬感靈。
氣味 / 綠豆:甘、寒、無毒。
釋名 / 金柑,盧橘,夏橘,山橘,給客橙。
釋名 / 亦名膽礬、黑石、君石、畢石、銅勒、立製石。
師於太極元年壬子,延和七月,命門人,往新州國恩寺建塔,仍令促工。次年夏末落成。七月一日,集徒衆曰:“吾至八月,欲離世間,汝等有疑,早須相問,爲汝破疑,令汝迷盡。吾若去後,無人教汝。”法海等聞,悉皆涕泣。惟有神會,神情不動,亦無涕泣。師雲:“神會小師,卻得善不善等,譭譽不動,哀樂不生,餘者不得。數年山中,竟修何道,汝今悲泣,爲憂何誰?若憂吾不知去處,吾自知去處。若吾不知去處,終不預報於汝。汝等悲泣,蓋爲不知吾去處,若知吾去處,即不合悲泣。法性本無生滅去來。汝等盡坐,吾與汝說一偈,名曰《真假動靜偈》,汝等誦取此偈,與吾意衕,依此修行,不失宗旨。”衆僧作禮,請師作偈,偈曰:“一切無有真,不以見於真。若見於真者,是見盡非真。若能自有真,離假即心真。自心不離假,無真何處真。有情即解動,無情即不動。若修不動行,衕無情不動。若覓真不動,動上有不動。不動是不動,無情無佛種。能善分別相,第一義不動。但作如此見,即是真如用。報諸學道人,努力須用意。莫於大乘門,卻執生死智。若言下相應,即共論佛義。若實不相應,合掌令歡喜。此宗本無諍,諍即失道意。執逆諍法門,自性入生死。”時徒衆聞說偈已,普皆作禮,並體師意,各各攝心,依法修行,更不敢諍。乃知大師不久住世,法海上座再拜問曰:“和尚入滅之後,衣法當付何人?”師曰:“吾於大梵寺說法,以至於今,鈔錄流行,目曰《法寶壇經》。汝等守護,遞相傳授,度諸羣生。但依此說,是名正法。今爲汝等說法,不付其衣。蓋爲汝等信根淳熟,決定無疑,堪任大事。然據先祖達摩大師,付授偈意,衣不合傳。偈曰:吾本來茲土,傳法救迷情。一華開五葉,結果自然成。”師復曰:“諸善知識,汝等各各淨心,聽吾說法:若欲成就種智,須達一相三昧,一行三昧。若於一切處而不住相,於彼相中不生憎愛,亦無取捨,不念利益成壞等事,安閒恬靜,虛融澹泊,此名一相三昧。若於一切處,行住坐臥,純一直心,不動道場,真成淨土,此名一行三昧。若人具二三昧,如地有種,含藏長養,成熟其實。一相一行,亦復如是。我今說法,猶如時雨,普潤大地,汝等佛性,譬諸種子,遇茲霑洽,悉皆發生。承吾旨者,決獲菩提,依吾行者,定證妙果。聽吾偈曰:心地含諸種,普雨悉皆萌。頓悟華情已,菩提果自成。”師說偈已,曰:“其法無二,其心亦然,其道清淨,亦無諸相。汝等慎勿觀靜,及空其心,此心本淨,無可取捨。各自努力,隨緣好去。”爾時徒衆,作禮而退。
曰若稽古帝堯,曰放勳,欽、明、文、思、安安,允恭克讓,光被四表,格於上下。克明俊德,以親九族。九族既睦,平章百姓。百姓昭明,協和萬邦。黎民於變時雍。 / 乃命羲和,欽若昊天,曆象日月星辰,敬授民時。分命羲仲,宅嵎夷,曰暘穀。寅賓出日,平秩東作。日中,星鳥,以殷仲春。厥民析,鳥獸孳尾。申命羲叔,宅南交。平秩南爲,敬致。日永,星火,以正仲夏。厥民因,鳥獸希革。分命和仲,宅西,曰昧穀。寅餞納日,平秩西成。宵中,星虛,以殷仲秋。厥民夷,鳥獸毛毨。申命和叔,宅朔方,曰幽都。平在朔易。日短,星昴,以正仲鼕。厥民隩,鳥獸鷸毛。帝曰:“諮!汝羲暨和。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,以閏月定四時,成歲。允釐百工,庶績鹹熙。”
八月望前一日,入雁蕩,按圖記以求名跡,則蕪沒者十之七矣。訪於衆僧,鹹曰:“其始闢者皆畸人也。庸者繼之,或摽田宅以便其私,不則苦幽寂去而之他,故蹊徑可尋者希。”過華嚴寺,鮑甥率衆登,探石龍鼻流處,餘止山下。或曰:龍湫尚可至也。遂宿能仁寺。 / 詰旦,輿者衕聲以險遠辭。餘曰:“姑往焉,俟不可即而去之,何傷?”沿澗行三裡而近,絕無險艱。至龍湫庵,僧他出。憔者指道所由,又前半裡許,蔓草被徑,輿者曰:“此中皆毒蛇狸蟲,遭之,重則死,輕則傷。”悵然而返,則老僧在門。問故,笑曰:“安有行二千裡,相距咫尺,至崖而反者?吾爲子先路。”持小竿,僕李吉隨之,經蒙茸則手披足踏。輿者坦步裏許,徑少窄,委輿於地,曰:“過此則山勢陡仄,決不能前矣。”僧曰:“子毋惑,帷餘足跡是瞻。”鮑甥牽引,越數十步,則蔓草漸稀,道坦平,望見瀑佈。又前,列坐巖下,移時乃歸。輿者安坐於草間,並作鄉語怨詈老僧曰::“彼自耀其明,而徵吾輩之誑,必衆辱之。”
南城獨當陽,城下多栽桃花。花得陽氣及水色,太是穠華。居民以細榆軟柳編籬緝牆,花間菜畦,綰結相錯如繡。 / 餘以花朝後一日,呼陳山人父子,暖酒提小榼,衕鬍安甫、宋賓之、孟直夫渡河梁,踏至城以東,有桃花蓊然。推戶闖入,見一老翁,具雞黍餉客。餘輩衝筵前索酒,請移酒花下。老翁愕視,恭謹如命。餘亦不通姓字,便從花闆灑杯,纔饕一番。復攀桃枝,坐花叢中,以藏鉤輸贏爲上下,五六人從紅雨中作活轆轤,又如孤猿狂鳥,探葉窺果,惟愁枝脆耳。日暮乃若用。是日也,老翁以花朝爲生辰,餘於酒後作歌贈之,謂翁明日請坐巵脯爲壽。
萬章問曰:“敢問友。” /
雨【去聲】水,正月中。天一生水,春始屬木,然生木者,必水也,故立春後繼之雨水,且東風既解凍,則散而爲雨水矣。 / 獺祭魚。獺,一名水狗,賊魚者也。祭魚,取魚以祭天也。所謂豺獺知報本,歲始而魚上遊,則獺初取以祭。徐氏曰:獺祭圓鋪,圓者,水象也;豺祭方鋪,方者,金象也。
詩曰: / 黃鉞南徵自渡江,風飛雷厲過錢塘。
王者製事立法,物度軌則,壹稟於六律,六律爲萬事根本焉。 / 其於兵械尤所重,故雲“望敵知吉凶,聞聲效勝負”,百王不易之道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