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宋書 · 捲三十四 · 志第二十四 · 五行五

沈約 · 南北朝

《五行傳》曰“治宮室,飾臺榭,內淫亂,犯親戚,侮父兄,則稼穡不成”謂土失其性而爲災也。又曰“思心不睿,是謂不聖。厥咎瞀,厥罰恆風,厥極兇短折。時則有脂夜之妖,時則有華孽,時則有牛禍,時則有心腹之痾,時則有黃眚、黃祥,時則有金木水火沴土”班固曰“不言惟而獨曰時則有者,非一衝氣所沴,明其異大也”華孽,劉歆傳以爲蠃蟲之孽,謂螟屬也。 / 稼穡不成:

魏故南陽張府君墓誌(又稱《張黑女墓誌》、《張玄墓誌》)

佚名 · 南北朝

君諱玄,字黑女,南陽白水人也。出自皇帝之苗裔。昔在中葉,作牧周、殷。爰及漢、魏司徒、司空。不因舉燭,便自高明;無假置水,故已清潔。遠祖和,吏部尚書、幷州刺史。祖具,中堅將軍、新平太守。父,湯寇將軍、蒲坂令。所謂華蓋相暉,容光照世。君稟陰陽之純精,含五行之秀氣。雅性高奇,識量衝遠。解褐中書侍郎,除南陽太守。嚴威既被,其猶草上加風,民之悅化,若魚之樂水。方欲羽翼天朝,抓牙帝室。何圖幽靈無簡,殲此名哲。春秋卅有二,太和十七年,薨於蒲坂城建中鄉孝義裏。妻,河北陳進壽女。壽爲巨祿太守。便是瑰寶相映,瓊玉參差。俱以普泰元年,歲次辛亥,十月丁酉,朔一日丁酉,葬於蒲坂城東原之上。君臨終清悟,神捎端明,動言成軌,泯然去世。於時兆人衕悲,遐方悽泣。故刊石傳光以作誦曰:鬱矣蘭胄,茂乎芳幹。葉映霄衢,根通海翰。烋氣貫嶽,榮光接漢。德與風翔,澤叢雨散。運謝星馳,時流迅速。既凋桐枝復催良木。三河奄曜,川塸喪燭。痛感毛羣,悲傷羽族。扃堂無曉,墳宇唯昏。鹹韜鬆戶,共寢泉門。追風永邁,式銘幽傳。

墨子 · 第四章 · 法儀

墨子 · 先秦

子墨子曰:天下從事者,不可以無法儀。無法儀而其事能成者,無有。雖至士之爲將相者,皆有法。雖至百工從事者,亦皆有法。百工爲方以矩,爲圓以規,直以繩,衡以水,正以縣。無巧工不巧工,皆以此五者爲法。巧者能中之,不巧者雖不能中,放依以從事,猶逾己。故百工從事,皆有法所度。今大者治天下,其次治大國,而無法所度,此不若百工辯也。 / 然則奚以爲治法而可?當皆法其父母,奚若?天下之爲父母者衆,而仁者寡。若皆法其父母,此法不仁也。法不仁,不可以爲法。當皆法其學,奚若?天下之爲學者衆,而仁者寡,若皆法其學,此法不仁也。法不仁,不可以爲法。當皆法其君,奚若?天下之爲君者衆,而仁者寡,若皆法其君,此法不仁也。法不仁,不可以爲法。故父母、學、君三者,莫可以爲治法。

三國演義 · 第六十五回 · 馬超大戰葭萌關 劉備自領益州牧

羅貫中 · 明代

卻說閻圃正勸張魯勿助劉璋,只見馬超挺身出曰:“超感主公之恩,無可上報,願領一軍攻取葭萌關,生擒劉備,務要劉璋割二十州奉還主公。”張魯大喜,先遣黃權從小路而回,隨即點兵二萬與馬超。此時龐德臥病不能行,留於漢中。張魯令楊柏監軍,超與弟馬岱選日起程。 / 卻說玄德軍馬在雒城,法正所差下書人回報說:“鄭度勸劉璋盡燒野穀,並各處倉廩,率巴西之民,避於涪水西,深溝高壘而不戰。”玄德、孔明聞之,皆大驚曰:“若用此言,吾勢危矣!”法正笑曰:“主公勿憂。此計雖毒,劉璋必不能用也。”不一日,人傳劉璋不肯遷動百姓,不從鄭度之言。玄德聞之,方始寬心。孔明曰:“可速進兵取綿竹。如得此處,成都易取矣。”遂遣黃忠、魏延領兵前進。費觀聽知玄德兵來,差李嚴出迎。嚴領三千兵也,各佈陣完。黃忠出馬,與李嚴戰四五十合,不分勝敗。孔明在陣中教鳴金收軍。黃忠回陣,問曰:“正待要擒李嚴,軍師何故收兵?”孔明曰:“吾已見李嚴武藝,不可力取。來日再戰,汝可詐敗,引入山峪,出奇兵以勝之。”黃忠領計。次日,李嚴再引兵來,黃忠又出戰,不十合詐敗,引兵便走。李嚴趕來,迤邐趕入出峪,猛然省悟。急待回來,前面魏延引兵擺開。孔明自在山頭,喚曰:“公如不降,兩下已伏強弩,欲與吾龐士元報仇矣。”李嚴慌下馬卸甲投降。軍士不曾傷害一人。孔明引李嚴見玄德。玄德待之甚厚。嚴曰:“費觀雖是劉蓋州親戚,與某甚密,當往說之。”玄德即命李嚴回城招降費觀。嚴入綿竹城,對費觀贊玄德如此仁德;今若不降,必有大禍。觀從其言,開門投降。玄德遂入綿竹,商議分兵取成都。

西湖夢尋 · 捲一 · 西湖北路 · 昭慶寺

張岱 · 明代

昭慶寺,自獅子峯、屯霞石發脈,堪輿家謂之火龍。石晉元年始創,毀於錢氏幹德五年。宋太平興國元年重建,立戒壇。天禧初,改名昭慶。是歲又火。迨明洪武至成化,凡修而火者再。四年奉敕再建,廉訪楊繼宗監修。有湖州富民應募,摯萬金來。殿宇室廬,頗極壯麗。嘉靖三十四年以倭亂,恐賊據爲巢,遽火之。事平再造,遂用堪輿家說,闢除民舍,使寺門見水,以厭火災。隆慶三年復毀。萬曆十七年,司禮監太監孫隆以織造助建,懸幢列鼎,絕盛一時。而兩廡櫛比,皆市廛精肆,奇貨可居。春時有香市,與南海、天竺、山東香客及鄉村婦女兒童,往來交易,人聲嘈雜,舌敝耳聾,抵夏方止。崇禎十三年又火,煙焰障天,湖水爲赤。及至清初,踵事增華,戒壇整肅,較之前代,尤更莊嚴。 / 一說建寺時,爲錢武肅王八十大壽,寺僧圓淨訂緇流古樸、天香、勝蓮、勝林、慈受、慈雲等,結蓮社,誦經放生,爲王祝壽。每月朔,登壇設戒,居民行香禮佛,以昭王之功德,因名昭慶。今以古德諸號,即爲房名。

滕待製宗諒墓誌銘

範仲淹 · 宋代

君諱宗諒,字子京。大中祥符八年春,與予衕登進士第,始從之遊,然未篤知其爲人。及君歷濰、連、泰三州從事,在泰日,予爲鹽官於郡下,見君職事外,孜孜聚書作文章,愛賓客。又與予衕護海堰之役,遇大風至,即夕潮上,兵民驚逸,吏皆蒼惶,不能止,君獨神色不變,緩談其利害,衆意乃定。予始知君必非常之纔而心愛焉。 / 君去海陵,得召試學士院,遷殿中丞。時明肅太後晚年未還政間,君嘗有鯁議。暨明肅厭代,朝廷擢當時敢言者,贈右司諫,拜左正言,遷左司諫。西戎犯塞,邊牧難其人,朝廷進君刑部員外郎、知涇州,賜金紫。及葛懷敏敗績於定州,寇兵大入,諸郡震駭,君以城中乏兵,呼農民數千,皆戎服登城,州人始安。又以金繒募敢捷之士,晝夜探伺,知寇遠近及其形勢。君手操簡檄,關白諸郡,日二三次,諸郡莫不感服。予時爲環慶路經略部署,聞懷敏之敗,引藩漢兵爲三道以助涇原之虛,時定州事後,陰翳近十日,士皆沮怯,君鹹用牛酒迎勞,霈然沾足,士衆莫不增氣。又涇州士兵多沒於定州,君悉籍其姓名,列於佛寺,哭而祭之。復撫其妻孥,各從其欲,無一失所者。及君去涇之日,其戰卒妻孥數百口,環其亭館而號送之,觀者爲流涕。

傳習錄 · 捲下 · 門人黃省曾錄 · 三十一

王守仁 · 明代

問“夭壽不二”。 / 先生曰:“學問功夫,於一切聲利、嗜好俱能脫落殆盡,尚有一種生死念頭毫髮掛帶,便於全體有未融釋處。人於生死念頭,本從生身命根上帶來,故不易去。若於此處見得破,透得過,此心全體方是流行無礙,方是儘性至命之學。”

本草綱目 · 木部 · 沉香

李時珍 · 明代

釋名 / 沉水香、蜜香。木之心節置水則沉,故名沉水,亦曰水沉。半沉者爲棧香,不沉者爲黃熟香。南越志言交洲人稱爲蜜香,謂其氣如蜜脾也。梵書名阿迦盧香。

漢書 · 傳 · 萬石衛直周張傳

班固 · 漢代

萬石君石奮,其父趙人也。趙亡,徙溫。高祖東擊項籍,過河內,時奮年十五,爲小吏,侍高祖。高祖與語,愛其恭敬,問曰:“若何有?”對曰:“有母,不幸失明。家貧。有姊,能鼓瑟。”高祖曰:“若能從我乎?”曰:“願盡力。”於是高祖召其姊爲美人,以奮爲中涓,受書謁。徙其家長安中戚裡,以姊爲美人故也。 / 奮積功勞,孝文時官至太中大夫。無文學,恭謹,舉無與比。東陽侯張相如爲太子太傅,免。選可爲傅者,皆推奮爲太子太傅。及孝景即位,以奮爲九卿。迫近,憚之,徙奮爲諸侯相。奮長子建,次甲,次乙,次慶,皆以馴行孝謹,官至二千石。於是景帝曰:“石君及四子皆二千石,人臣尊寵乃舉集其門。”凡號奮爲萬石君。

西遊記· 第四十三回 · 黑河妖孽擒僧去 西洋龍子捉鼉回

吳承恩 · 明代

卻說那菩薩唸了幾遍,卻纔住口,那妖精就不疼了。又正性起身看處,頸項裏與手足上都是金箍,勒得疼痛,便就除那箍兒時,莫想褪得動分毫,這寶貝已此是見肉生根,越抹越痛。 / 行者笑道:“我那乖乖,菩薩恐你養不大,與你戴個頸圈鐲頭哩。”那童子聞此言,又生煩惱,就此綽起槍來,望行者亂刺。行者急閃身,立在菩薩後面,叫:“唸咒!唸咒!”那菩薩將楊柳枝兒,蘸了一點甘露灑將去,叫聲“合!”只見他丟了槍,一雙手合掌當胸,再也不能開放,至今留了一個觀音扭,即此意也。那童子開不得手,拿不得槍,方知是法力深微,沒奈何,纔納頭下拜。菩薩念動真言,把淨瓶-倒,將那一海水,依然收去,更無半點存留,對行者道:“悟空,這妖精已是降了,卻只是野心不定,等我教他一步一拜,只拜到落伽山,方纔收法。你如今快早去洞中,救你師父去來!”行者轉身叩頭道:“有勞菩薩遠涉,弟子當送一程。”菩薩道:“你不消送,恐怕誤了你師父性命。”行者聞言,歡喜叩別。那妖精早歸了正果,五十三參,參拜觀音,且不題善菩薩收了童子。

乞御書題天下放生池碑額表並御書批答(放生池帖)

顏真卿 · 唐代

【乞御書題天下放生池碑額表並御書批答】 / 臣真卿言:臣聞帝王之德,莫大於生成;臣子之心,敢忘於贊述?臣鼕任升州刺史日,屬左驍衛左郎將史元琮、中使張庭玉等奉宣恩命,於天下州縣臨江帶郭處?各置於生池。始於洋州興道,迄於升州江寧秦淮太平橋,凡八十一所,恩沾動植,澤及昆蟲,發自皇心,遍於天下。歷選列闢,未之前聞,海隅蒼生,孰不欣喜?臣時不揆愚昧,輒述《天下放生池碑銘》一章。又以俸錢於當州採石,兼力拙自書。蓋欲使天下元元,知陛下有好生之德。因令微臣獲廣昔賢善頌之義,遂絹寫一本,附史元琮奉進,兼乞御書題額,以光揚不朽。緣前書點畫稍細,恐不堪經久。臣今謹據石擘窠大書一本,隨表奉進,庶以竭臣下屢屢之誠,特乞聖恩俯遂前請,則天下幸甚,豈惟愚臣?昔秦始皇暴虐之君,李斯邪謅之臣,猶刻金石,垂於後代。魏文帝外禪之主,鍾繇偏方之佐,亦於繁昌,立表頌德。況陛下以巍巍功業,而無紀述,則臣竊恥之。謹昧死以聞,伏增戰越。臣真卿誠惶誠恐,頓首頓首,死罪死罪,謹言。

宋書 · 捲一 · 本紀第一 · 武帝上

沈約 · 南北朝

高祖武皇帝諱裕,字德輿,小名寄奴,彭城縣綏輿裡人,漢高帝弟楚元王交之後也。交生紅懿侯富,富生宗正闢強,闢強生陽城繆侯德,德生陽城節侯安民,安民生陽城釐侯慶忌,慶忌生陽城肅侯岑,岑生宗正平,平生東武城令某,某生東萊太守景,景生明經洽,洽生博士弘,弘生琅邪都尉悝,悝生魏定襄太守某,某生邪城令亮,亮生晉北平太守膺,膺生相國掾熙,熙生開封令旭孫,旭孫生混,始過江,居晉陵郡丹徒縣之京口裏,官至武原令。混生東安太守靖,靖生郡功曹翹,是爲皇考。高祖以晉哀帝興寧元年歲次癸亥三月壬寅夜生。及長,身長七尺六寸,風骨奇特。家貧,有大志,不治廉隅。事繼母以孝謹稱。 / 初爲冠軍孫無終司馬。安帝隆安三年十一月,妖賊孫恩作亂於會稽,晉朝衛將軍謝琰、前將軍劉牢之東討。牢之請高祖參府軍事。十二月,牢之至吳,而賊緣道屯結,牢之命高祖與數十人,覘賊遠近。會遇賊至,衆數千人,高祖便進與戰。所將人多死,而戰意方厲,手奮長刀,所殺傷甚衆。牢之子敬宣疑高祖淹久,恐爲賊所困,乃輕騎尋之。既而衆騎並至,賊乃奔退,斬獲千餘人,推鋒而進,平山陰,恩遁還入海。四年五月,恩復入會稽,殺衛將軍謝琰。十一月,劉牢之復率衆東徵,恩退走。牢之屯上虞,使高祖戍句章城。句章城既卑小,戰士不盈數百人。高祖常被堅執銳,爲士卒先,每戰輒摧鋒陷陣,賊乃退還浹口。於時東伐諸帥,御軍無律,士卒暴掠,甚爲百姓所苦。唯高祖法令明整,所至莫不親賴焉。

釋詁

郭璞 · 魏晉

初、哉、首、基、肇、祖、元、胎、俶、落、權輿,始也。 /   林、烝、天、帝、皇、王、後、闢、公、侯,君也。

西廂記 · 第四本 · 第一折

王實甫 · 元代

[末上雲]昨紅娘所遺之簡,約小生今夜成就。這早晚初更盡也,不見來呵,小姐休說謊咱!人間良夜靜復靜,天上美人來不來? / [仙呂][點絳脣]佇立閒階,夜深香靄、橫金界。瀟灑書齋,悶殺讀書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