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詩的古詩 946,945 首

逋賦謠

瓊華 · 明代

索逋賦,逋賦紫不得。不是縣家西催徵,朝廷新例除本色。東封西款邊功多,江淮陸地生洪波。奈庫馬價支垂盡,民固無力官奈何。蘇州舊逋七十萬,漕析金花居其半。安得普天盡雨金,上爲明君舒宵旰。嗟乎民日難,官日西。竹開花,礦生土。

詩

後漢書·範式傳

範曄 · 南北朝

  範式字巨卿,山陽金鄉人也,一名汜。少遊太學,爲諸生,與汝南張劭爲友。劭字元伯。二人並告歸鄉裡。式謂元伯曰:“後二年當還,將過拜尊親,見孺子焉。”乃共剋期日。後期方至,元伯具以白母,請設饌以候之。母曰:“二年之別,千裡結言,爾何相信之審邪?”對曰:“巨卿信士,必不乖違。”母曰:“若然,當爲爾釀酒。”至其日,巨卿果到,升堂拜飲,盡歡而別。  式仕爲郡功曹。後元伯寢疾篤,衕郡郅君章、殷子徵晨夜省視之。元伯臨盡,嘆曰:“恨不見吾死友!”子徵曰:“吾與君章盡心於子,是非死友,復欲誰求?”元伯曰:“若二子者,吾生友耳。山陽範巨卿,所謂死友也。”尋而卒。式忽夢見元伯玄冕垂纓屣履而呼曰:“巨卿,吾以某日死,當以爾時葬,永歸黃泉。子未我忘,豈能相及?”式怳然覺寤,悲嘆泣下,具告太守,請往奔喪。太守雖心不信而重違其情,許之。式便服朋友之服,投其葬日,馳往赴之。式未及到,而喪已發引,既至壙,將窆,而柩不肯進。其母撫之曰:“元伯,豈有望邪?”遂停柩移時,乃見有素車白馬,號哭而來。其母望之曰:“是必範巨卿也。”巨卿既至,叩喪言曰:“行矣元伯!死生路異,永從此辭。”會葬者千人,鹹爲揮涕。式因執紼而引柩,於是乃前。式遂留止冢次,爲修墳樹,然後乃去。  後到京師,受業太學。時諸生長沙陳平子亦衕在學,與式未相見,而平子被病將亡,謂其妻曰:“吾聞山陽範巨卿,烈士也,可以託死。吾歿後,但以屍埋巨卿戶前。”乃裂素爲書,以遺巨卿。既終,妻從其言。時式出行適還,省書見瘞,愴然感之,曏墳揖哭,以爲死友。乃營護平子妻兒,身自送喪於臨湘。未至四五裡,乃委素書於柩上,哭別而去。其兄弟聞之,尋求不復見。長沙上計掾史到京師,上書表式行狀,三府並闢,不應。  舉州茂纔,四遷荊州刺史。友人南陽孔嵩,家貧親老,乃變名姓,傭爲新野縣阿裡街卒。式行部到新野,而縣選嵩爲導騎迎式。式見而識之,呼嵩,把臂謂曰:“子非孔仲山邪?”對之嘆息,語及平生。曰:“昔與子俱曳長裾,遊息帝學。吾蒙國恩,致位牧伯,而子懷道隱身,處於卒伍,不亦惜乎!”嵩曰:“侯嬴長守於賤業,晨門肆志於抱關。子欲居九夷,不患其陋。貧者士之宜,豈爲鄙哉!”式敕縣代嵩,嵩以爲先傭未竟,不肯去。  嵩在阿裡,正身厲行,街中子弟,皆服其訓化。遂闢公府。之京師,道宿下亭,盜共竊其馬,尋問知其嵩也,乃相責讓曰:“孔仲山善士,豈宜侵盜乎!”於是送馬謝之。嵩官至南海太守。

晚臥二首 其一

趙蕃 · 宋代

軒小纔堪置竹牀,晚來新浴快初涼。 / 掃除諸妄歸真想,薝蔔林中聞妙香。

詩

贈毛侍御孺初視漕

董其昌 · 明代

繡斧巡方寵命新,勳名寧獨挽漕論。能將一掬桐江水,直洗頻年虜騎塵。塞北行聞馳赤羽,江南閭左有黃巾。關心聖主宵衣日,廟算繇來倚重臣。

詩

遠路

吳偉業 · 清代

遠路猶兵後,寒程況病餘。 / 裝綿妻子線,致藥友人書。

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