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求凰
其一:【琴曲出自王實甫《西廂記》】 / 有美一人兮,見之不忘。
未知 46 首詩詞
司馬相如(約公元前179年—前118年),字長卿,漢族,巴郡安漢縣(今四川省南充市蓬安縣)人,一說蜀郡(今四川成都)人。西漢大辭賦家。司馬相如是中國文化史文學史上傑出的代表,是西漢盛世漢武帝時期偉大的文學家、傑出的政治家。景帝時爲武騎常侍,因病免。工辭賦,其代表作品爲《子虛賦》。作品詞藻富麗,結構宏大,使他成爲漢賦的代表作家,後人稱之爲賦聖和“辭宗”。他與卓文君的愛情故事也廣爲流傳。魯迅的《漢文學史綱要》中還把二人放在一個專節里加以評述,指出:“武帝時文人,賦莫若司馬相如,文莫若司馬遷。”
其一:【琴曲出自王實甫《西廂記》】 / 有美一人兮,見之不忘。
亡是公聽然而笑曰:“楚則失矣,而齊亦未爲得也。 / 夫使諸侯納貢者,非爲財幣,所以述職也。
鳳兮鳳兮歸故鄉,遨遊四海求其皇。 / 時未遇兮無所將,何悟今兮升斯堂!
司馬相如,美麗閒都,遊於梁王,梁王悅之。鄒陽譖之於王曰:“相如美則美矣,然服色容冶,妖麗不忠,將欲媚辭取悅,遊王后宮,王不察之乎?” /
獨處室兮廓無依。思佳人兮情傷悲。彼君子兮來何遲。 / 日既暮兮華色衰。敢託身兮長自私。
孝武皇帝陳皇后,時得幸,頗妒。別在長門宮,愁悶悲思。聞蜀郡成都司馬相如天下工爲文,奉黃金百斤,爲相如、文君取酒,因於解悲愁之辭。而相如爲文以悟主上,陳皇后復得親倖。其辭曰: / 夫何一佳人兮,步逍遙以自虞。魂逾佚而不反兮,形枯槁而獨居。言我朝往而暮來兮,飲食樂而忘人。心慊移而不省故兮,交得意而相親。
臣聞物有同類而殊能者,故力稱烏獲,捷言慶忌,勇期賁、育。臣之愚,竊以爲人誠有之,獸亦宜然。今陛下好陵阻險,射猛獸,卒然遇逸材之獸,駭不存之地,犯屬車之清塵,輿不及還轅,人不暇施巧,雖有烏獲、逢蒙之技不能用,枯木朽枝盡爲難矣。是胡越起於轂下,而羌夷接軫也,豈不殆哉!雖萬全而無患,然本非天子之所宜近也。 /
其一:【琴曲出自王實甫《西廂記》】 / 有一美人兮,見之不忘。(一作:有美人兮,見之不忘。)
亡是公聽然而笑曰:“楚則失矣,而齊亦未爲得也。夫使諸侯納貢者,非爲財幣,所以述職也。封疆畫界者,非爲守禦,所以禁淫也。今齊列爲東藩,而外私肅慎,捐國逾限,越海而田,其於義固未可也。且二君之論,不務明君臣之義,正諸侯之禮,徒事爭於遊戲之樂,苑囿之大,欲以奢侈相勝,荒淫相越。此不可以揚名發譽,而適足以貶君自損也。且夫齊楚之事,又烏足道乎?君未睹夫巨麗也,獨不聞天子之上林乎? /
楚使子虛使於齊,王悉發車騎,與使者出田。田罷,子虛過奼烏有先生,亡是公在焉。坐定,烏有先生問曰:“今日田樂乎?”子虛曰:“樂。”“獲多乎?”曰:“少。”“然則何樂?”對曰:“僕樂齊王之慾誇僕以車騎之衆,而僕對以雲夢之事也。”曰:“可得聞乎?” / 子虛曰:“可。王車駕千乘,選徒萬騎,田於海濱。列卒滿澤,罘罔彌山,掩兔轔鹿,射麇腳麟。騖於鹽浦,割鮮染輪。射中獲多,矜而自功。顧謂僕曰:‘楚亦有平原廣澤遊獵之地饒樂若此者乎?楚王之獵孰與寡人乎?’僕下車對曰:‘臣,楚國之鄙人也,幸得宿衛十有餘年,時從出遊,遊於後園,覽於有無,然猶未能遍睹也,又焉足以言其外澤者乎!’齊王曰:‘雖然,略以子之所聞見而言之。’
夫何一佳人兮,步逍遙以自虞。魂逾佚而不反兮,形枯槁而獨居。言我朝往而暮來兮,飲食樂而忘人。心慊移而不省故兮,交得意而相親。 / 伊予志之慢愚兮,懷貞愨之懽心。願賜問而自進兮,得尚君之玉音。奉虛言而望誠兮,期城南之離宮。修薄具而自設兮,君曾不肯乎幸臨。廓獨潛而專精兮,天漂漂而疾風。登蘭臺而遙望兮,神恍恍而外淫。浮雲鬱而四塞兮,天窈窈而晝陰。雷殷殷而響起兮,聲象君之車音。飄風回而起閨兮,舉帷幄之襜襜。桂樹交而相紛兮,芳酷烈之誾誾。孔雀集而相存兮,玄猨嘯而長吟。翡翠脅翼而來萃兮,鸞鳳翔而北南。
楚使子虛使於齊,齊王悉發境內之士,備車騎之衆,與使者出畋。畋罷,子虛過詫烏有先生,而亡是公存焉。坐定,烏有先生問曰:「今日畋樂乎?」子虛曰:「樂。」「獲多乎?」曰:「少。」「然則何樂?」對曰:「僕樂齊王之慾誇僕以車騎之衆,而僕對以雲夢之事也。」曰:「可得聞乎?」 / 子虛曰:「可。王車駕千乘,選徒萬騎,畋於海濱,列卒滿澤,罘網彌山。掩兔轔鹿,射麋腳麟,騖於鹽浦,割鮮染輪。射中獲多,矜而自功,顧謂僕曰:『楚亦有平原廣澤遊獵之地饒樂若此者乎?楚王之獵孰與寡人乎?』僕下車對曰:『臣,楚國之鄙人也,幸得宿衛十有餘年,時從出遊,遊於後園,覽於有無,然猶未能遍睹也,又焉足以言其外澤者乎?』齊王曰:『雖然,略以子之所聞見而言之。』」
亡是公聽然而笑曰:「楚則失矣,齊亦未爲得也。夫使諸侯納貢者,非爲財幣,所以述職也;封疆畫界者,非爲守禦,所以禁淫也。今齊列爲東藩而外私肅慎,捐國逾限,越海而田,其於義固未可也。且二君之論,不務明君臣之義,正諸侯之禮,徒事爭於遊戲之樂,苑囿之大,欲以奢侈相勝,荒淫相越,此不可以揚名發譽,而適足以貶君自損也。 / 「且夫齊楚之事又烏足道乎!君未睹夫巨麗也,獨不聞天子之上林乎?左蒼梧,右西極,丹水更其南,紫淵徑其北。終始灞滻,出入涇渭;酆鎬潦潏,紆餘委蛇,經營乎其內。蕩蕩乎八川分流,相背而異態,東西南北,馳騖往來;出乎椒丘之闕,行乎洲淤之浦;經乎桂林之中,過乎泱漭之野。汨乎混流,順阿而下,赴隘陜之口,觸穹石,激堆埼,怫乎暴怒,洶湧滂湃;滭弗滵汨,偪側泌瀄;橫流逆折,轉騰潎洌,滂濞沆溉。穹隆雲橈,宛潬膠戾,逾波趨浥,蒞蒞下瀨;批巖衝擁,奔揚滯沛;臨坻注壑,瀺灂霣墜;沉沉隱隱,砰磅訇磕;潏潏淈淈,湁潗鼎沸;馳波跳沫,汨㴔漂疾;悠遠長懷,寂漻無聲,肆乎永歸。然後灝溔潢漾,安翔徐徊,翯乎滈滈,東注太湖,衍溢陂池。
獨處室兮廓無依。思佳人兮情傷悲。彼君子兮來何遲。 / 日既墓兮華色衰。敢託身兮長自私。
皇兮皇兮從我棲,得託孳尾永爲妃。 / 交情通意心和諧,中夜相從知者誰。
臣聞物有同類而殊能者,故力稱烏獲,捷言慶忌,勇期賁、育。臣之愚,竊以爲人誠有之,獸亦宜然。今陛下好陵阻險,射猛獸,卒然遇軼材之獸,駭不存之地,犯屬車之清塵,輿不及還轅,人不暇施巧,雖有烏獲、逢蒙之伎,力不得用,枯木朽株盡爲害矣。是胡越起於轂下,而羌夷接軫也,豈不殆哉!雖萬全無患,然本非天子之所宜也。 / 且夫清道而後行,中路而後馳,猶時有御橛之變,而況涉乎蓬蒿,馳乎丘墳,前有利獸之樂,而內無存變之意,其爲禍也不亦難矣!夫輕萬乘之重不以爲安,而樂出於萬有一危之途以爲娛,臣竊以爲陛下不取也。
告巴蜀太守:蠻夷自擅,不討之日久矣,時侵犯邊境,勞士大夫。陛下即位,存撫天下,輯安中國,然後興師出兵,北征匈奴。單于怖駭,交臂受事,屈膝請和。康居西域,重譯請朝,稽首來享。移師東指,閩越相誅;右吊番禺,太子入朝。南夷之君,西僰(bó)之長,常效貢職,不敢怠墮,延頸舉踵,喁喁然皆爭歸義,欲爲臣妾;道里遼遠,山川阻深,不能自致。夫不順者已誅,而爲善者未賞,故遣中郎將往賓之,發巴蜀士民各五百人,以奉幣帛,衛使者不然,靡有兵革之事,戰鬥之患。今聞其乃發軍興制,警懼子弟,憂患長老,郡又擅爲轉粟運輸,皆非陛下之意也。當行者或亡逃自賊殺,亦非人臣之節也。 / 夫邊郡之士,聞烽舉燧燔,皆攝弓而馳,荷兵而走,流汗相屬,唯恐居後;觸白刃,冒流矢,義不反顧,計不旋踵,人懷怒心,如報私仇。彼豈樂死惡生,非編列之民,而與巴蜀異主哉?計深慮遠,急國家之難,而樂盡人臣之道也。故有剖符之封,析珪之爵,位爲通侯,居列東第,終則遺顯號於後世,傳土地於子孫。行事甚忠敬,居位安佚,名聲施於無窮,功烈著而不滅。是以賢人君子,肝腦塗中原,膏液潤野草而不辭也。今奉幣役至南夷,即自賊殺,或亡逃抵誅,身死無名,諡爲至愚,恥及父母,爲天下笑。人之度量相越,豈不遠哉!然此非獨行者之罪也,父兄之教不先,子弟之率不謹也,寡廉鮮恥;而俗不長厚也。其被刑戮,不亦宜乎!
登陂阤之長阪兮,坌入曾宮之嵯峨。 / 臨曲江之隑州兮,望南山之參差。
有一美人兮,見之不忘。 / 一日不見兮,思之如狂。
世有大人兮,在乎中州。宅彌萬里兮,曾不足以少留。悲世俗之迫隘兮,朅輕舉而遠遊。垂絳幡之素蜺兮,載雲氣而上浮。建格澤之修竿兮,總光耀之採旄。垂旬始以爲幓兮,曳慧星而爲髾。掉指橋以偃寋兮,又猗抳以招搖。攬欃搶以爲旌兮,靡屈虹而爲綢。紅杳眇以眩愍兮,猋風湧而云浮。駕應龍象輿之蠖略委麗兮,驂赤螭青虯之蚴蟉宛蜒。低卬夭蟜裾以驕騖兮,詘折隆窮躩以連卷。沛艾赳螑仡以佁儗兮,放散畔岸驤以孱顏。跮踱螛輵容以骫麗兮,蜩蟉偃寋怵彘以粱倚。糾蓼叫奡踏以艐路兮,薎蒙踊躍騰而狂趡。蒞颯卉歙猋至電過兮,煥然霧除,霍然雲消。 / 邪絕少陽而登太陰兮,與真人乎相求。互折窈窕以右轉兮,橫厲飛泉以正東。悉徵靈圍而選之兮,部乘衆神於搖光。使五帝先導兮,反大壹而從陵陽。左玄冥而右黔雷兮,前長離而後矞皇。廝徵伯僑而役羨門兮,詔歧伯使尚方。祝融警而蹕御兮,清氣氛而後行。屯余車而萬乘兮,綷雲蓋而樹華旗。使句芒其將行兮,吾欲往乎南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