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池寺照遠軒
碧瓦周遭映佛幢,更窮眼界敞軒窗。山光半擁初生日,天影寬圍不盡江。詩思未容秋色亂,酒醺能使客愁降。陶潛肯憶東籬菊,且倚欄幹倒一缸。
宋代 6,685 首詩詞
郭祥正(1035~1113)北宋詩人。字功父,一作功甫,自號謝公山人、醉引居士、淨空居士、漳南浪士等。當塗(今屬安徽)人。皇祐五年進士,歷官祕書閣校理、太子中舍、汀州通判、朝請大夫等,雖仕於朝,不營一金,所到之處,多有政聲。一生寫詩1400餘首,著有《青山集》30捲。他的詩風縱橫奔放,酷似李白。
【生平】
郭祥正出身官宦之家,父親郭維,曾任淮南提刑、度支郎中等職。郭祥正少年即倜儻不羈,詩文有飄逸之氣,史傳其母夢李白而生。
對於輪迴的描述,在中國歷史上也有很多的記載。根據《宋史》十帖三冊四百四十四捲記載,唐朝的著名詩人李白,轉世到了宋朝,名字叫做郭祥正。還有南北朝時代的梁元帝,他的前生是一位出家人,他的名字叫眇目僧,這也是出自《南史梁紀》一帖三冊八捲。還有天人轉世的記載,例如出自《唐書》三帖二冊二十七捲,就記載着唐朝的皇帝唐代宗,他是神人降胎來的。另外還有人轉成動物的,最著名的例子是在戰國時代秦國的大將白起,當時他跟趙國打仗。趙國的大將趙括是紙上談兵,不懂用兵之道,四十萬趙國士兵都被俘虜了,大敗。結果秦將白起,居然把手無寸鐵的四十萬趙國士兵都給活埋了。因此,後來《東周列國志》上面記載,在唐朝末年的時候,有一天突然天上打了個雷,就把一頭牛給震死了,結果發現牛的肚子上面寫着「白起」兩個字。歷史對這個事件的評論,是說白起因爲殺人太多了,所以他生生世世都要輪迴做畜生,受這個報應,而且還要受天雷震死的報應。這些歷史的記載,再加上古聖先賢的教誨,所以古人對於輪迴轉世、因果報應,其實真的沒有什麼懷疑。
史傳其母夢李白而生,少年即倜儻不羈,詩文有飄逸之氣。梅堯臣見之嘆道:“天纔如此,真太白後身也!”仁宗時舉進士,慶曆初年(1041),任過祕閣校理、德仕尉,因經常高談闊論,遭到非議;又常常衕太守牴觸,相處不洽,遂棄官回家。熙寧中(1073年前後)復出,知武岡縣,籤書保信軍節度判官。當時王安石主持朝政,實行變法,祥正每次上疏神宗,陳述天下大計,唯王安石一人是聽。神宗甚異之,將奏章轉給王安石,稱其有纔可以任用。時郭祥正從章惇考察回來,聽說朝中有人嫉恨,遂辭去殿中丞官職,回家鄉姑孰屏居。不久又復出做官,於元豐中(1080前後)任汀州通判,經常在公餘外出遊覽,飲酒賦詩。因在漳州頂撞了吏部使者,被誣陷下獄,5年後得以平反,知端州。宋哲宗元祐年間(1086~1094)又被朝廷啓用爲轉承議郎,階至朝請大夫。後以耄耋之年請歸故裡,隱於青山,終在故鄉去世。祥正一生飄灑,他在姑孰屏居時,其宿處自號“醉吟庵”,曾作《醉吟先生傳》,有“朝霞濯鮮於水上,夕風泛涼於木末,月魄在鉤,蓮香滿船”之佳句,洋溢着江南水鄉的生活氣息。漳州出獄後,還自號“漳南浪士”。一生交遊,多天下名士。著有《青山集》30捲。
少時曾拜訪過正任國子監直講的梅堯臣,將自己的詩作呈梅堯臣審閱,梅堯臣閱後驚歎道:“天纔如此,真太白後生也!”並作《採石月》贈他。當時的詩壇名將鄭獬、潘興嗣等也紛紛以“江南又有謫仙人、“人疑太白是重生”等詩句稱譽郭祥正。
皇祐五年(1053)中進士,授祕書閣校理,遷星子縣(今江西)主簿。任職期間,性格與上司不合,至和元年(1054)棄官歸寓宣城(今安徽)昭亭。嘉祐四年(1059)赴德化縣(今江西九江)尉。嘉祐八年(1063)德化尉任滿,適逢母卒,歸家守喪。其後一直在家閒居。神宗熙寧五年(1072)知武岡(今湖南)縣尉,並應闢赴權邵州防禦判官,六年四月爲太子中舍,與江東路家便差遣,遭謗言。八年(1075)爲桐城縣令。時王安石爲相,實行“新政”,郭祥正擁護王安石變法,並上書奏乞天下大計,稱頌王安石。王安石升他爲殿中丞。他積極參與王安石的信譽之人編修三司條例官章惇“開梅山”工作。但遭王安石反對派百般誣衊,一些人說他諛頌王安石。王安石避嫌,“恥爲小人所薦,因極口陳其無行”,故而對他冷漠、輕蔑。
熙寧十年(1077)自桐城令徙爲籤書保信軍節度判官。郭祥正自覺實難做人,心灰意冷,便於熙寧十一年(1078)辭官歸隱姑孰青山。就在郭祥正辭官的當年,王安石也被罷官,以使相銜判江寧府。元豐四年(1081)起任汀州(今福長汀)通判,次年代理漳州(今福建)知州。時章惇執政,由於他曾“刺新法之非”,爲章惇一派所忌恨,先被停職、罷官,後又入獄。直到哲宗即位後的元祐元年(1086)冤屈得伸,出獄後自號“漳南浪士”,後以覃恩轉承議郎。元祐三年(1088)起爲端州(今廣東)知州,在任上有惠政。元祐四年(1089)階至朝清大夫,他看清官場的險惡,奏準致仕,返鄉隱居,長達二十四年。初宅居當塗城關東街西二條巷的壽俊坊。晚年,隱居青山東麓,宅號醉吟庵,俗稱“郭子壠”,曾作《醉吟先生傳》,有“朝霞濯鮮於水上,夕風泛涼於木末,月魄在鉤,蓮香滿船”之句,洋溢着江南水鄉的氣息。隱居期間,專心釋氏,自號淨空居士。在居士林中,最欽服龐蘊大士,“何日許龐公”是他的平生追求。曾先後謁見白雲守端、保寧仁勇等禪師,多有省悟。徽宗政和三年(1113)郭祥正病故,終年七十九歲。
北宋仁宗皇祐至神宗熙寧年間,我國詩壇上出現了一顆新星,這就是當塗詩人郭祥正。他一出現,立即贏得享有盛譽的詩壇老將梅堯臣的讚揚,贏得著名詩人王安石、袁世弼、章望之、章衡的讚揚,他們中的多數人都說他是“李白後身”。希望他繼歐陽修之後領導詩壇,爲詩壇盟主,郭祥正的作品產生過相當廣泛的影響。
郭祥正,字功父,一字功甫,又名謝公山人、醉吟先生、漳南浪士。史傳“其母夢李白而生”,少年即倜儻不羈,詩文有飄逸之氣。梅堯臣一見,便嘆道:“天纔如此,真太白後身也。”皇 五年(1053),他至京師應禮部試,舉進士。初任祕閣校理,後爲南康軍星子縣主簿。嘉 四年(1059),轉任江州德化尉,時年25歲。治平二年(1063)他聞鄭毅夫知荊州,即以詩贈之。鄭毅夫看到郭祥正的詩十分驚歎,稱他爲“謫仙人”。鄭在《寄郭祥正》詩中說:“天門翠色未繞雲,姑孰波光欲奪春。怪得溪山不寂寞,江南又有謫仙人。”熙寧五年(1072),郭祥正調任武岡縣令。六年四月,爲太子中舍,以軍功遷升殿中丞。八年,復爲桐城縣令。十年,又自桐城令徙爲廬州籤書保信軍節度判官。當時王安石主持朝政,祥正每上疏神宗,陳述天下大事“唯安石一人是聽”,“凡議論有甚異於安石者,雖大吏亦當屏黜。”神宗甚異之,將奏疏轉給王安石,稱其“有纔可用。”王安石認爲郭祥正“爲人縱橫捭闔而薄行”,極口稱其不可。郭祥正得知朝中有人嫉恨,遂辭去殿中丞官職,回到家屏居,一吟一酌,婆娑溪上,自號“醉吟先生”。元豐四年(1081),起用汀州通判。五年,攝守漳州,以頂撞吏部使者,被召回京。行至半途,遭誣下獄。5年後始得平反,出獄後自號“漳南浪士”。元 二年(1087)覆被朝廷起爲轉承議郎,階至朝請大夫,出知端州。四年,以年邁請求歸裏。初宅居當塗城關東街西二條巷的壽俊坊。晚年,隱居青山東麓,宅號醉吟庵,俗稱“郭子壠”。曾作《醉吟先生傳》,有“朝霞濯鮮於水上,夕風泛涼於木末,月魄在鉤,蓮香滿船”之句,洋溢着江南水鄉的氣息。
郭祥正一生寫詩1400餘首,著有《青山集》30捲。他的詩縱橫奔放,崇尚李白,其詩風酷似李白,在所著的30捲《青山集》中,郭祥正就收錄了用李白韻寫的詩41首。南宋末年,著名的文藝理論家黃 對他的作品予以高度評價,說“功甫詩如此數絕,真得太白體,宜爲諸老之所稱賞也”。黃 在這裏所說的“數絕”,是指郭祥正收入他的《青山集》中的《西村》、《訪隱者》及《山居》等絕句。曹庭棟在《宋百家詩存》中更說他的詩“沉雄俊偉,如波濤萬疊,一湧而至,莫可控御,不特句調彷彿太白,其氣味竟自逼真”。南宋著名文藝理論家鬍仔在他所纂輯的《苕溪漁隱叢話》中,曾專章記述了郭祥正的創作活動,並高度評價他的作品說:“功甫《金山行》造語豪壯,世多不見全篇”。爲此,他特全錄予後人。從元到明、清的幾百年中,即使是“詩必盛唐”的口號籠罩一時,一些文壇鉅子還給郭祥正的作品以比較公允的評價。著名詩人楊慎在《升庵詩話》中曾說:“宋詩信不及唐,然其中豈無可匹體者,在選者之眼力耳。如郭功甫的《水車嶺》雲:“千丈水車嶺,懸空九疊屏。北風吹不斷,六月亦生冰。……誰謂宋無詩乎?”鬍應麟在他的名著《詩藪》中也說:“蘇於瞻的《定慧寺海棠》、郭功父的《金山行》等篇,尚有佳處,而不能盡脫宋氣。”又說:“蔡天啓的《題申王畫馬圖》……與郭功甫的《金山行》,俱七言古詩翹楚,不可全以宋目之。”清嘉慶八年(1803年),安徽巡撫朱 在《青山集序》中還說:“考功甫在《宋史·文苑傳》,稱其母夢李白而生祥正,梅堯臣嘆爲李白後身,譽之至矣。”還慨然嘆之雲:“先生之志則大矣,以之侑食青山祠,列之北宋名家,亦不負其 驥千裡之願也。”可見後人對他的作品讚不絕口。
郭祥正的詩不僅深得李白的神韻,還因爲他對家鄉人民的深切衕情與關懷。如《苦寒行》、《前春雪》、《後春雪》、《川漲》、《治水謠》等。在《苦寒行》二首中,郭祥正寫道:“江南饒暖衣 ,今鼕春寒人未識。溪流冰合地成坼,一月三旬雪三尺。去年大僚人無食,子母生離空嘆息。只今道路多橫屍,安忍催科更誅殛。”又說:“下溪捕魚一丈冰,上山採樵三尺雪。人人飢餓衣裳單,骨肉相看眼淚血。乾坤失色雲未收,鵰鶚無聲自將拆。官倉鬥米餘百金,願見春回二三月。”在《前春雪》和《後春雪》中,詩人更是飽含淚水地寫道:“嗷嗷何物聲,雲是饑民哭。來請義倉米,奈何久空腹。寒威如戈矛,命盡須臾速。憶昨去年水,雲濤捲平陸。高村既無麥,低田又無穀。民間已乏食,租稅仍未足。縣令欲逃責,催科峻鞭撲。嗟哉吾邦民,何以保骨肉?”類似這樣的詩句,在郭祥正的詩集中多處可見。他卒年近八十,雖仕於朝,“不營一金”,所到之處,多有政聲。
【人物趣事】
詩人郭祥正有一次路過杭州,把自己寫的一捲詩送給蘇東坡鑑賞。未等東坡看詩,他自己先有聲有色地吟詠起來,直讀得感情四溢,聲聞左右。吟完詩,徵詢東坡的意見:“這些詩能評幾分?”
東坡不假思索地說:“十分。”郭祥正大喜,又問何以能有十分。東坡笑着答道: “你剛纔吟詩,七分來自讀,三分來自詩,不是十分又是幾分?” ——宋·蘇軾語明·王世貞次《調謔編》
【文學創作】
在北宋新舊黨的鬥爭中,郭祥正的遭遇有似蘇軾,因此他對蘇軾頗爲衕情,感慨很多,如《寄東坡先生自朱崖量移合浦》寫道:“君恩浩蕩似陽春,海外移來住海濱。莫曏沙邊弄明月,夜深無數採珠人。”他的《金山行》一詩,被稱爲“造語豪壯”,其中有“捲簾夜閣掛北鬥,大鯨駕浪吹長空”;“寒蟾八月蕩瑤海,秋光上下磨青銅;鳥飛不盡暮天碧,漁歌忽斷蘆花風”句。晚年隱居,不問世事,詩風由豪壯而沖淡,如《西村》:“遠近皆僧剎,西村八九家。得魚無賣處,沽酒入蘆花。”又《訪隱者》:“一徑沿崖踏蒼壁,半塢寒雲抱泉石。山翁酒熟不出門,殘花滿地無人跡。”可見他的詩風多樣,所以過去人評其“詩如大排筵席二十四味”(《宋詩紀事》)。
著有《青山集》,有道光九年刊本,30捲,另振綺堂有鈔本30捲。錢鍾書曾指出:“郭祥正《青山集》續集裏的詩篇差不多全是孔平仲的作品,後人張冠李戴,錯編進去的。”(《宋詩選註》)
碧瓦周遭映佛幢,更窮眼界敞軒窗。山光半擁初生日,天影寬圍不盡江。詩思未容秋色亂,酒醺能使客愁降。陶潛肯憶東籬菊,且倚欄幹倒一缸。
爲問徐夫子,歸歟樂幾何。 / 宦情今日盡,野興與雲多。
七十人稀九十翁,數椽寒屋歷溪東。俯窺聲利非吾事,自得逍遙與古衕。三疊琴心調夜月,一杯茗酌送春風。趨庭有子明詩禮,善澤源源未可窮。
窺天見天根,步玄入玄門。素光流一氣,默默復渾渾。揮手散餘景,至心揖靈尊。從今乃忘言,大道多子孫。
偶騎匹馬遊仙關,瑤池夜宴歡未闌。邀予末坐聞清彈,琵琶十槽聲正繁。初疑飢鸞啄玉應天響,忽似霹靂數聲春氣還。曲遍將終檀闆急,舞袖裂霞隨拍入。踏碎瓊筵鸞步嬌,汗透香綃露桃溼。解絛罷舞整花鈿,宛轉仙容雁行立。主人使令持酒卮,香隨羅襪成塵飛。銅龍無聲夜無極,煌煌燭焰回朝暉。桃源花落長溪淨,人着秦衣樽俎罄。豈如此會絕風流,主人慇勤賓客敬。我作短歌公聽取,人世百年能幾許。樂極哀來古所悲,不如立功當此時。
身滯歷陽浦,心傾牛渚雲。聖人開六合,於此渡三軍。霸氣掃無跡,神功千載聞。明朝有歸興,石上洗塵紛。
誰知城郭有山林,選勝營居遣壯心。 / 一片遠煙添暮色,數聲歸鳥變春音。
鑿山構亭鄰北郊,志慕賢哲忘喧呶。豁然千裡開林梢,地勢不得藏嵌坳。 / 三峯重樓排卦爻,二溪聱浪飛怒蛟。漁翁捕魚船尾敲,稚子錘塼爭勝拋。
徐夫子,能談經。不學俗儒事章句,白首役役勞骸形。我嘗洗耳聽其說,寒泉漱玉聲瓏玲。十年茅塞一朝拔,四體自豫神安寧。交遊得君已恨晚,歷陽幾日衕醉醒。新詩百韻忽贈我,滿紙落落排明星。使我目睛眩,又若遭雷霆。自愧久滅沒,安足煩褒稱。李翰林,杜工部,格新句老無今古。我驅弱力謾繼之,發詞寄興良辛苦。幾欲攀天門,擊天鼓,女媧有志終難補。低頭帖耳逐駑駘,倒着青衫走塵土。東風吹破江頭春,綠楊紅杏能笑人。狂來且盡一壺酒,世無賀老誰相親。君今別我又遠適,錦帆千丈迷空碧。飄然去意凌崑崙,自古雄豪少知識。我亦從今不復言,靜看澄江浸寒璧。
我愛臨漳郡,地兼山海秀。
朽株難倚暖風吹,一日萌芽亦有時。 / 試上高樓南北望,無私春力少人知。
星鬥闌幹月未吐,但愛溪聲似山雨。青燈照室並銀花,白酒傾來不知數。子善評文我不如,我亦談詩子深許。酒酣索我須論兵,拔劍畫地軍陣成。十萬甲兵指掌取,五方應敵旋風生。文武道判惜已久,聖賢相遇猶難並。相如謾作長門賦,屈原虛著離騷經。不知於世竟何補,可憐博得千年名。韓信收身苦不早,功成伏劍真草草。始終最愛嚴子陵,坐視乾坤任傾倒。咄嗟語險氣已傷,況復賦詩聲調長。捲紙連書不磨琢,子鋒大峻非我當。撥置萬慮付江海,收拾寸心歸老莊。天地得一馬喻馬,謂思前事皆佯狂。
玳瑁裁冠犀作簪,正宜蕭散野人心。 / 從今頂戴拋烏帽,一任秋霜兩鬢侵。
開塍放餘水,經霜穀將實。更黎原上疇,坎麥亦雲畢。老叟呼兒童,敲林收橡慄。乃知田家勤,卒歲無閒日。
西溪在湖外,一派濯殘陽。遊子託漁艇,卻愁歸路長。
有靈何所隱,深浦老蒹葭。漁父一舟泊,卻疑秋漢槎。
雲收嶽麓靜,月渡湘水明。獨鶴唳空穀,哀笳奏重城。巾屨塵坌遠,懷抱冰霜清。雲何別彼土,忽作中州行。中州七八載,浪得丹青名。歸心故歲發,白鬢新年生。客帆欣所託,何時經洞庭。逸筆寫秋色,煙嵐吹素屏。殷勤遠相寄,萬裡鴻冥冥。
生前勢有殊,死去分始齊。 / 且將耳目靜,安用親舊啼。
菖蒲澗底生九節,流水遂作菖蒲香。安期服之已仙去,漫脫雙舄留秦皇。秦皇殺伐自無度,年齡社稷何由長。蓬萊畢竟不可見,十祠千載聊相望。散發追之又無跡,後來詭譎傳崔郎。至今正月二十五,城北夾道珠簾張。元戎要賓錘大鼓,老蠻獻饌燒肥羊。傾城盡作蒲澗飲,美俗眷戀神仙鄉。穿雲絲竹度別浦,繞山金翠明殘陽。我乘款段到已晚,越臺僅得參壺觴。公攜大句使我讀,冰澌戛齒清琅琅。張侯繼作亦精敏,蘭茝相倚傳芬芳。卻尋陳事考僭跡,死佗稱帝鋹稱王。基山控海恃遠嶮,大明一出旋消亡。豈如戴主效臣節,白骨雖朽忠名彰。只今神孫太母聖,天下擊壤歌時康。佳期不邀墓中鬼,樂民之樂真循良。勒詞蒼崖告萬古,蒲澗之會無淫荒。
誰來躡高步,幽徑已荒涼。落葉無人掃,哀猿空斷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