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女登仙
南方赤帝女學道得仙,居南崿山桑樹上,正月一日銜柴作巢,或作白鵲,或女人。赤帝見之悲慟,誘之不得,以火焚之,女即昇天,因名“帝女桑”。今人至十五日焚鵲巢作灰汁,浴蠶子招絲,像此也。《廣異記》
南方赤帝女學道得仙,居南崿山桑樹上,正月一日銜柴作巢,或作白鵲,或女人。赤帝見之悲慟,誘之不得,以火焚之,女即昇天,因名“帝女桑”。今人至十五日焚鵲巢作灰汁,浴蠶子招絲,像此也。《廣異記》
危冠廣袖楚宮妝,獨步閒庭逐夜涼。 自把玉釵敲砌竹,清歌一曲月如霜。
我似鷓鴣鳥,南遷懶北飛。時尋漢陽令,取醉月中歸。
鵷鴻俱失侶,衕爲此地遊。露浥荷花氣,風散柳園秋。 /
子劉子,名禹錫,字夢得。其先漢景帝賈夫人子勝,封中山王,諡曰靖,子孫因封爲中山人也。七代祖亮,事北朝爲冀州刺史散騎常侍,遇遷都洛陽,爲北部都昌裡人。世爲儒而仕,墳墓在洛陽北山,其後地狹不可依,乃葬滎陽之檀山原。由大王父已還,一昭一穆如平生。曾祖凱,官至博州刺史。祖,由洛陽主簿察視行馬外事,歲滿,轉殿中丞、侍御史,贈尚書祠部郎中。父諱緒,亦以儒學,天寶末應進士,遂及大亂,舉族東遷,以違患難,因爲東諸侯所用,後爲浙西從事。本府就加鹽鐵副使,遂轉殿中,主務於蛹橋。其後罷歸浙右,至揚州,遇疾不諱。小子承夙訓,稟遺教,眇然一身,奉尊夫人不敢殞滅。後忝登朝,或領郡,蒙恩澤,先府君累贈至吏部尚書,先太君盧氏由彭城縣太君贈至範陽郡太夫人。 初,禹錫既冠,舉進士,一幸而中試。間歲,又以文登吏部取士科,授太子校書。官司間曠,得以請告奉凊。是時少年,名浮於實,士林榮之。及丁先尚書憂,迫禮不死,因成痼疾。既免喪,相國揚州節度使杜公領徐泗,素相知,遂請爲掌書記。 捧檄入告,太夫人曰:“吾不樂江淮間,汝宜謀之於始。”因白丞相以請,曰:“諾。”居數月而罷徐泗,而河路猶艱難,遂改爲揚州掌書記。涉二年而道無虞,前約乃行,調補京兆渭南主簿。明年鼕,擢爲監察御史。 貞元二十一年春,德宗新棄天下,東宮即位。時有寒俊王叔文,以善弈棋得通籍博望,因間隙得言及時事,上大奇之。如是者積久,衆未知之。至是起蘇州掾,超拜起居舍人,充翰林學士,遂陰薦丞相杜公爲度支鹽鐵等使。翊日,叔文以本官及內職兼充副使。未幾,特遷戶部侍郎,賜紫,貴振一時。予前已爲杜丞相奏署崇陵使判官,居月餘日,至是改屯田員外郎,判度支鹽鐵等案。初,叔文北海人,自言猛之後,有遠祖風,唯東平呂溫、隴西李景儉、河東柳宗元以爲言然。三子者皆與予厚善,日夕過,言其能。叔文實工言治道,能以口辯移人。既得用,自春至秋,其所施爲,人不以爲當非。 時上素被疾,至是尤劇。詔下內禪,自爲太上皇,後諡曰順宗。東宮即皇帝位,是時太上久寢疾,宰臣及用事者都不得召對。宮掖事祕,而建桓立順,功歸貴臣。於是叔文首貶渝州,後命終死。宰相貶崖州。予出爲連州,途至荊南,又貶朗州司馬。居九年,詔徵,復授連州。自連歷夔、和二郡,又除主客郎中,分司東都。明年追入,充集賢殿學士。轉蘇州刺史,賜金紫。移汝州兼御史中丞。又遷衕州,充本州防禦長春宮使。後被足疾,改太子賓客,分司東都。又改祕書監分司。一年,加檢校禮部尚書兼太子賓客。行年七十有一,身病之日,自爲銘曰: 不夭不賤,天之祺兮。重屯累厄,數之奇兮。天與所長,不使施兮。人或加訕,心無疵兮。寢於北牖,盡所期兮。葬近大墓,如生時兮。魂無不之,庸詎知兮。
鳥觜擷渾牙,精靈勝鏌鋣。烹嘗方帶酒,滋味更無茶。拒碾幹聲細,撐封利穎斜。銜蘆齊勁實,啄木聚菁華。鹽損添常誡,姜宜著更誇。得來拋道藥,攜去就僧家。旋覺前甌淺,還愁後信賒。千慚故人意,此惠敵丹砂。
邢茅雖舊錫,邸第是初榮。跡往傷遺事,恩深感直聲。 / 雲孫方慶襲,池館忽春生。古甃開泉井,新禽繞畫楹。
沅江清悠悠,連山鬱岑寂。迴流抱絕巘,皎鏡含虛碧。 /
道閟鶴關,運纏鳩裏。 / 門集大命,俾歆嘉祀。
天寒霜雪繁,遊子有所之。豈但歲月暮,重來未有期。 /
一室爐峯下,荒榛手自開。粉牌新薤葉,竹援小蔥臺。 /
城疊連雲壑,人家似隱居。樹飛鸚鵡衆,川下鶺鴒疏。滴夢關山雨,資餐隴水魚。誰知江徼客,此景倍相於。
天台瀑佈寺,傳有白頭師。幻跡示羸病,空門無住持。 /
南樓送郢客,西郭見荊門。鳧鵠下寒渚,牛羊歸遠村。 /
曉廚烹淡菜,春杼種橦花。(《和南越詩》)
後學方成市,吾師又上賓。洞天應不夜,源樹只如春。 / 棋客留童子,山精避直神。無因握石髓,及與養生人。
輕寒著背雨悽悽,九陌無塵未有泥。 / 還是平時舊滋味,慢垂鞭袖過街西。
聞道長安似弈棋,百年世事不勝悲。王侯第宅皆新主,文武衣冠異昔時。直北關山金鼓振,徵西車馬羽書馳。魚龍寂寞秋江冷,故國平居有所思。
尺帛無長裁,淺水無長流。水淺易成枯,帛短誰人收。 /
無客不言雲外見,爲文長遣世間知。一聲鬆徑寒吟後,正是前山雪下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