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別張水部籍
省中重拜別,兼領寄人書。已念此行遠,不應相問疏。 /
省中重拜別,兼領寄人書。已念此行遠,不應相問疏。 /
獨登仙館欲從誰,聞有王君舊墨池。苔蘚已侵行履跡,窪坳猶是古來規。 /
世人貪利復貪榮,來曏湖邊始至誠。 / 男子登舟與登陸,把心何不一般行。
白雲引策杖,苔徑誰往還。漸見鬆樹偃,時聞鳥聲閒。 / 豁然喧氛盡,獨對萬重山。
雲架重樓出郡城,虹梁雅韻仲宣情。越王空置千年跡,丞相兼揚萬古名。過鳥時時衝客會,閒風往往弄江聲。謬將蹇步尋高躅,魚目驪珠豈繼明。
庭空雨鳴驕,天寒雁啼苦。青燈淡吐光,白髮悄無語。 / 幾年不與聯牀吟,君方客吳我猶楚。
細雨曉鶯春晚。人似玉,柳如眉,正相思。羅幕翠簾初捲,鏡中花一枝。腸斷塞門消息,雁來稀。
滿城羅綺拖春色,幾處笙歌揭畫樓。 / 江上有家歸未得,眼前花是眼前愁。
寂寂寥寥。灑灑瀟瀟。淡生涯、一味逍遙。傍臨穀口,斜枕山腰。有竹籬門,荊掃帚,草團標。寬佈麻袍。大緒長絛。拄一條、曲律藤梢。黃精自煮,蒼朮親熬。有瓦湯瓶,砂釜竈,葫蘆瓢。
大霞霏晨暉,元氣無常形。玄轡飛霄外,八景乘高清。 /
維太和五年歲次己亥十月乙醜朔十七日辛巳,中大夫守河南尹上柱國晉陽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戶賜紫金魚袋白居易,以清酌庶羞之奠,敬祭於故相國鄂嶽節度使贈尚書右僕射元相微之。惟公家積善慶,天鍾粹和,生爲國楨,出爲人瑞,行業志略,政術文華,四科全纔,一時獨步。雖歷將相,未盡謨猷,故風聲但樹於藩方,功利不周於夷夏。噫蒼生之不遇也,在公豈有所不足耶?《詩》雲:“淑人君子,鬍不萬年?”又雲:“如可贖兮,人百其身。”此古人哀惜賢良之懇辭也。若情理憤痛,過於斯者,則號呼抑鬱之不暇,又安可勝言哉? 嗚呼微之!貞元季年,始定交分,行止通塞,靡所不衕,金石膠漆,未足爲喻,死生契闊者三十載,歌詩唱和者九百章,播於人間,今不復敘。至於爵祿患難之際,寤寐憂思之間,誓心衕歸,交感非一,佈在文翰,今不重雲。唯近者公拜左丞,自越過洛,醉別愁淚,投我二詩雲:“君應怪我留連久,我欲與君辭別難。白頭徒侶漸稀少,明日恐君無此歡。”又曰:“自識君來三度別,這回白盡老髭鬚。戀君不去君須會,知得後回相見無。”吟罷涕零,執手而去。私揣其故,中心惕然。及公捐館於鄂,悲訃忽至,一慟之後,萬感交懷,覆視前篇,詞意若此,得非魂兆先知之乎?無以寄悲情,作哀詞二首,今載於是,以附奠文。其一雲:“八月涼風吹白幕,寢門廊下哭微之。妻孥親友來相弔,唯道皇天無所知。”其二雲:“文章卓犖生無敵,風骨精靈歿有神。哭送咸陽北原上,可能隨例作埃塵。” 嗚呼微之!始以詩交,終以詩訣,弦筆兩絕,其今日乎?嗚呼微之!三界之間,誰不生死,四海之內,誰無交朋?然以我爾之身,爲終天之別,既往者已矣,未死者如何?嗚呼微之!六十衰翁,灰心血淚,引酒再奠,撫棺一呼。《佛經》雲:“凡有業結,無非因集。”與公緣會,豈是偶然?多生以來,幾離幾合,既有今別,寧無後期?公雖不歸,我應繼往,安有形去而影在,皮亡而毛存者乎? 嗚呼微之!言盡於此。尚饗。
紅閒碧霽瑞煙開,錦翅雙飛去又回。一種鳥憐名字好, /
不擇南州尉,高堂有老親。樓臺重蜃氣,邑裡雜鮫人。海暗三山雨,花明五嶺春。此鄉多寶玉,慎莫厭清貧。
崑崙使者無消息,茂陵煙樹生愁色。金盤玉露自淋漓, / 何處偏傷萬國心,中天夜久高明月。
於鑠令主,聖祚重昌。 / 興起教義,申明典章。
芳草灞陵春岸,柳煙深,滿樓弦管。一曲離聲腸寸斷。今日送君千萬,紅縷玉盤金鏤盞。須勸!珍重意,莫辭滿。
水石致身閒自得,平雲竹閣少炎蒸。齋牀幾減供禽食, /
圃畦新雨潤,愧子廢鋤來。竹杖交頭拄,柴扉隔徑開。 /
漸老風光不著人,花溪柳陌早逢春。近來行到門前少,趁暖閒眠似病人。
太宗羅俊彥,桂玉比光輝。難得終須得,言歸始是歸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