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酬錢員外
雪中重寄雪山偈,問答殷勤四句中。 /
雪中重寄雪山偈,問答殷勤四句中。 /
鬥雞初賜錦,舞馬既登牀。簾下宮人出,樓前御柳長。 /
積雪三十日,車馬路不通。貧病交親絕,想憶唯願公。 /
聖祖發神謀,靈符葉帝求。一人光錫命,萬國荷時休。 /
巴江可惜柳,柳色綠侵江。好曏金鑾殿,移陰入綺窗。
往年鶯穀接清塵,今日鰲山作侍臣。二紀計偕勞筆研,一朝宣入掌絲綸。聲名烜赫文章士,金紫雍容富貴身。絳帳恩深無路報,語餘相顧卻酸辛。
白髮已過半,無心離此溪。病嘗山藥遍,貧起草堂低。 /
辭秦經越過,歸寺海西峯。石澗雙流水,山門九裡鬆。 /
常聞畫石不畫水,畫水至難君得名。海色未將藍汁染, /
海水桑田欲變時,風濤翻覆沸天池。鯨吞蛟鬥波成血,深澗遊魚樂不知。
振蟄春潛至,湘南人未歸。身加一日長,心覺去年非。燎火委虛燼,兒童炫綵衣。異鄉無舊識,車馬到門稀。
(《豐年》,神農氏之樂歌也,其義蓋稱神農教人種植 /
重陽秋已晚,千裡信仍稀。何處登高望,知君正憶歸。 /
曙月當窗滿,徵人出塞遙。 / 畫樓終日閉,清管爲誰調。
舊雪逐泥沙,新雷發草芽。曉霜應傍鬢,夜雨莫催花。行矣前途晚,歸歟故國賒。不勞報春盡,從此惜年華。
四海帝王家,兩都周漢室。觀風昔來幸,御氣今旋蹕。雷奮六合開,天行萬乘出。玄冥奉時駕,白拒參戎律。後隊咽笳簫,前驅嚴罕罼。輝光射東井,禁令橫西秩。帳殿別陽秋,旌門臨甲乙。將交洛城雨,稍遠長安日。邙鞏雲外來,鹹秦霧中失。孟鼕霜霰下,是月農功畢。天道曏歸餘,皇情美陰騭。行存名嶽禮,遞問高年疾。祝鳥既開羅,調人更張瑟。登原採謳誦,俯穀求纔術。邑罕懸磬貧,山無掛瓢逸。施恩浹寰宇,展義該文質。德澤盛軒遊,哀矜深禹恤。申歌地廬駭,獻壽衢尊溢。瑞色抱氤氳,寒光變蕭飋。宗枝旦奭輔,侍從王劉匹。並輯蛟龍書,衕簪鳳皇筆。陶甄荷吹萬,頌嘆歸明一。歡與道路長,顧隨談笑密。叨承廊廟選,謬齒夔龍弼。喜構大廈成,慚非棟隆吉。
大是清虛地,高吟到日晡。水聲金磬亂,雲片玉盤粗。仙有遺蹤在,人還得意無。石碑文不值,壁畫色多枯。冷立千年鶴,閒燒六一爐。鬆枝垂似物,山勢秀難圖。紫府程非遠,清溪徑不迂。馨香柏上露,皎潔水中珠。賢聖無他術,圓融只在吾。寄言桐柏子,珍重保之乎。
雨過郊園綠尚微,落花惆悵滿塵衣。 /
傅永,字修期,清河人也。幼隨叔父洪仲與張幸自青州入國,尋復南奔。有氣幹,拳勇過人,能手執鞍橋,倒立馳騁。年二十餘,有友人與之書而不能答,請於洪仲,洪仲深讓之而不爲報。永乃發憤讀書,涉獵經史,兼有纔筆。自東陽禁防爲崔道固城局參軍,與道固俱降,入爲平齊民。父母並老,飢寒十數年。賴其強於人事,戮力傭丐,得以存立。晚乃被召,兼治禮郎,詣長安,拜文明太後父燕宣王廟,賜爵貝丘男,加伏波將軍。未幾,除中書博士,又改爲議郎。轉尚書考功郎中,爲大司馬從事中郎。尋轉都督、任城王澄長史,兼尚書左丞。 王肅之爲豫州,以永爲建武將軍、平南長史。咸陽王禧慮肅難信,言於高祖。高祖曰:“已選傅修期爲其長史,雖威儀不足,而文武有餘矣。”肅以永宿士,禮之甚厚。永亦以肅爲高祖眷遇,盡心事之,情義至穆。蕭鸞遣將魯康祚、趙公政衆號一萬,侵豫州之太倉口。肅令永勒甲士三千擊之。時康祚等軍於淮南,永舍淮北十有餘裏。永量吳楚之兵,好以斫營爲事,即夜分兵二部,出於營外。又以賊若夜來,必應渡淮之所,以火記其淺處。永既設伏,乃密令人以瓠盛火,渡淮南岸,當深處置之。教之雲:“若有火起,即亦然之。”其夜,康祚、公政等果親率領,來斫永營。東西二伏夾擊之,康祚等奔趨淮水。火既競起,不能記其本濟,遂望永所置之火而爭渡焉。水深,溺死、斬首者數千級,生擒公政。康祚人馬墜淮,曉而獲其屍,斬首,並公政送京師。公政,岐州刺史超宗之從兄也。 時裴叔業率王茂先、李定等來侵楚王戍。永適還州,肅復令大討之。永將心腹一人馳詣楚王戍,至即令填塞外塹,夜伏戰士一千人於城外。曉而叔業等至江,於城東列陳,將置長圍。永所伏兵於左道擊其後軍,破之。叔業乃令將佐守所列之陳,自率精甲數千救之。永上門樓,觀叔業南行五六裡許,更開門奮擊,遂摧破之。叔業進退失圖,於是奔走。左右欲追之,永曰:“弱卒不滿三千,彼精甲猶盛,非力屈而敗,自墮吾計中耳。既不測我之虛實,足喪其膽。存此足矣,何假逐之?”獲叔業傘扇鼓幕甲仗萬餘。兩月之中,遂獻再捷,高祖嘉之,遣謁者就豫州策拜永安遠將軍、鎮南府長史、汝南太守、貝丘縣開國男,食邑二百戶。高祖每嘆曰:“上馬能擊賊,下馬作露佈,唯傅修期耳。”
蜀路危於劍,憐君自坦途。幾回曾啖炙,千裡遠銜珠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