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代周紀
周王傳三代 國祚又更改 /
周王傳三代 國祚又更改 /
宋祖趙匡胤 萬民之綱領 /
高宗南渡河 改稱中興紀 /
大元皇帝興 其祖本鬍人 /
太祖明皇帝 生時火燭鄰 /
一切言動 都要安詳 十差九錯 只爲慌張 /
序申鑑一捲政體第一時事第二俗嫌第三雜言上第四雜言下第五識 /
北宋張載,字子厚,世稱橫渠先生。張載提出“太虛即氣”的理論,肯定“氣”是充塞宇宙的實體,由於“氣”的聚散變化,形成了各種的事物現象。張載一生著述頗豐,有《文集》、《易說》、《春秋說》、《經學理窟》等等,《正蒙》是張載經長期思考而撰成的著作,是他的哲學思想的…
先生著正蒙書數萬言。一日,從容請曰:「敢以區別成誦何如?」先生曰:「吾之作是書也,譬之枯株,根本枝葉,莫不悉備,充榮之者,其在人功而已。又如晬盤示兒,百物具在,顧取者如何爾。」於是輒就其編,會歸義例,略效論語孟子,篇次章句,以類相從,為十七篇。「4」範育序(一) /
太和所謂道,中涵浮沈、升降、動靜、相感之性,是生絪縕、相盪、勝負、屈伸之始。其來也幾微易簡,其究也廣大堅固。起知於易者乾乎!效法於簡者坤乎!散殊而可象為氣,清通而不可象為神。不如野馬、絪縕,不足謂之太和。語道者知此,謂之知道;學易者見此,謂之見易。不如是,雖周公纔美,其智不足稱也已。 /
地所以兩,分剛柔男女而效之,法也;天所以參,一太極兩儀而(五)象之,性也。一物兩體,氣也;一故神,兩在故不測。兩故化,推行於一。此天之所以參也。地純陰凝聚於中,天浮陽運旋於外,此天地之常體也。恆星不動,純繫乎天,與浮陽運旋而不窮者「11」也;日月五星逆天而行,幷包乎地者也。地在氣中,雖順天左旋,其所繫辰象隨之,稍遲則反移徙而右爾,間有緩速不齊者,七政之性殊也。月陰精,反乎陽者也,故其右行最速;日為陽精,然其質本陰,故其右行雖緩,亦不純繫乎天,如恆星不動。金水附日前後進退而行者,其理精深,存乎物感可知矣。鎮星地類,然根本五行,雖其行最緩,亦不純繫乎地也。火者亦陰質,為陽萃焉,然其氣此日而微,故其遲倍日。惟木乃歲一盛衰,故歲歷一辰。辰者,日月一交之次,有歲之象也。 /
天道四時行,百物生,無非至教;聖人之動,無非至德,夫何言哉! /
神,天德﹐化,天道。德﹐其體﹐道,其用﹐一於氣而已。「神無方」,「易無體」,大且一而已爾。 「16」虛明{一作靜。}照鑒,神之明也;無遠近幽深,利用出入,神之充塞無間也。 天下之動,神鼓之也,辭不鼓舞則不足以盡神。 /
動物本諸天,以呼吸為聚散之漸;植物本諸地,以陰陽升降偽聚散之漸。物之初生,氣日至而滋息;物生既盈,氣日反而遊散。至之謂神,以其伸也:反之為鬼,以其歸也。 /
誠明所知乃天德良知,非聞見小知而已。 /
大其心則能體天下之物,物有未體,則心為有外。世人之心,止於聞見之狹。聖人盡性,不以見聞梏其心,其視天下無一物非我,孟子謂盡心則知性知天以此。天大無外,故有外之心不足以合天心。見聞之知,乃物交而知,非德性所知;德性所知,不萌於見聞。 /
中正然後貫天下之道,此君子之所以大居正也。蓋得正則得所止,得所止則可以弘而至於大。樂正子、顏淵,知欲仁矣。樂正子不致其學,足以偽善人信人,志於仁無惡而已;顏子好學不倦,合仁與「27」智,具體聖人,獨未至聖人之止爾。 /
至當之謂德,百順之謂福。德者福之基,福者德之致,無入而非百順,故君子樂得其道。 /
「作者七人」,伏羲、神農、黃帝、堯、舜、禹、湯,製法興王之道,非有述於人者也。以知人偽難,故不輕去未彰之罪;以安民為難,故不輕變未厭之君。及舜而去之,堯君德,故得以 /
三十器於禮,非強立之謂也。四十精義致用,時措而不疑。五十窮理盡性,至天之命;然不可自謂之至,故曰知。六十盡人物之性,聲入心通。七十與天衕德,不思不勉,從容中道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