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載江南事已非,與君辛苦各生歸。
故國已經遠去十年了,處處物是人非,我和你辛苦遭逢,艱難生存在現今。
十載江南事已非,與君辛苦各生歸。
故國已經遠去十年了,處處物是人非,我和你辛苦遭逢,艱難生存在現今。
古渡人家煙水隔,鄉心繚亂垂楊陌。
當時京師纔彥霧會,各以所長自見,而先生最暗淡,然自王公以至下士,無不呼曰萬先生,而先生與人還往,其自署只曰佈衣萬斯衕,未有嘗他稱也。
我之肉,能供人果腹?
客裏鶯花繁似錦,春來情思膩於油。
寇既退,畿民猶日數驚,相率南徙。
又況於吾與子以眇然之軀,寄於斯閣者歟?
文之至者,通乎神明,人力不及施也。
乃拔木就根下鑿井,果具得泉,但汲水以長綆耳。
我似齊紈易棄捐,懷中冷暖仗人憐。
碧落黃泉,兩處難尋。
縱然上窮碧落下黃泉,也難再尋到她的蹤影。
家居三十餘年卒。
擬將歡笑排離索,鏡中無奈顏非昨。
不是天公教棄置,是南華、誤卻方城尉。
及吏部死,五人亦斬於吳市。
不得已走入魚口中,穿腹出背,別是一天。
憑將心事記回潮。
— 張景祁 · 清代 · 小重山·幾點疏雅謄柳條
今朝滯我江頭路。
旗亭沽酒處,看大艑、風檣軻峨。
主人樂之,猶農夫之務穡而獲嘉種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