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,得尚書書快雨堂舊匾,喜甚,乃懸之堂內,而遺得喪,忘寒異,窮晝夜,爲書自娛於其間。
出處詩文
快雨堂記 清代
“心則通知,人於手則窒,手則合知,反於神則離。知所取於其前,知所識於其後。達之於不可迕,知度而有度。天機闔闢,而吾不知其故。”禹卿之論書如是,吾聞而善之。禹卿之言又曰:“書之人自東晉王羲之,至今且千餘載,其中可數者,或數十年一人,或數百年一人。自明董尚書其昌死,今知人焉。非知爲書者也,勤於力者不能知,精於知者不能至也。” 禹卿作堂於所居之北,將爲之名。一日,得尚書書“快雨堂”舊匾,喜甚,乃懸之堂內,而遺得喪,忘寒異,窮晝夜,爲書自娛於其間。或譽之,或笑之,禹卿不屑也。今夫鳥鷇而食,成翼而飛,知所於勸,其天與之耶?雖然,俟其時而後化。今禹卿之於尚書,其書殆已至乎?其尚有俟乎?吾不知也。爲之記,以待世有識者論定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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