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以王天下者並刑,力徵諸侯者退德。
靠智慧稱王天下的人就會放棄刑罰,憑藉實力徵服諸侯的人就不用德政。
故以王天下者並刑,力徵諸侯者退德。
靠智慧稱王天下的人就會放棄刑罰,憑藉實力徵服諸侯的人就不用德政。
苟可以強國,不法其故;苟可以利民,不循其禮。
如果能使國家強盛,就不沿用舊的法度;如果能使百姓富裕,就不遵守舊的禮製。
民勇者,戰勝;民不勇者,戰敗。
人民勇敢,那麼戰爭就能夠取得勝利;人民不勇敢,那麼戰爭就必然要遭遇失敗。
且夫有高人之行者,固見負於世;有獨知之慮者,必見驁於民。
做出比他人高明的行爲的人,一曏會被世俗所非議;有獨特見解的人,也會遭到周圍人的嘲笑。
國以功授官予爵,此謂以盛知謀,以盛勇戰。
國家論功勞授給官職,予以爵位,這種方法可以激勵人們盡力爲國家謀劃,爲國家戰鬥。
國危主憂,說者成伍,無益於安危也。
在國家危亡、君主憂慮的時候,巧言善辯的空談之士成羣,但對國家的安危沒有任何益處。
凡仁者以愛利爲務,而賢者以相出爲道。
凡仁愛的人把愛護、便利別人作爲自己的事務,而賢能的人把推舉別人作爲自己的原則。
能勝強敵者,先自勝者也。
能戰勝強大敵人的人,首先應當是能夠戰勝自己(弱點)的人。
窮巷多怪,曲學多辨。愚者之笑,智者哀焉;狂夫之樂,賢者喪焉。
從偏僻的衚衕裏走出來的人總是少見多怪,學識淺陋的人總是喜歡詭辯。愚蠢的人所稱快的,正是有智慧的人所悲哀的;無知妄爲的人所高興的,正是賢德的人所憂慮的。
國無奸民,則都無奸市。
國家沒有商人和手工業者這些奸詐的人民,那麼都市裏就不會有充滿投機行爲的集市。
當時而立法,因事而製禮。
順應時勢的發展而建立法度,根據國家的具體情況製定法令。
國大、民衆,不淫於言。
國家地域廣闊、人口衆多,(君主和百姓)不沉迷於空談。
治世不一道,便國不必法古。
治理國家並非一種方法,對國家有利就不一定非要效法古人。
聖人不易民而教,知者不變法而治。
聖明的人不必改變百姓的舊習俗來施行教化,有智慧的人不必改變舊有的法度來治理國家。
國之所以興者,農戰也。
國家之所以能夠強大興盛,是因爲重視農業生產和用兵作戰。
愛人者不阿,憎人者不害,愛惡各以其正,治之至也。
喜愛某人,而不偏私;憎惡某人,而不去貶損。喜愛和憎惡都有正當的表現,就是治理國家的最高境界。
聖人之爲國也,觀俗立法則治,察國事本則宜。
有能力的人治理國家,考察國家歷史、民風民俗,然後製定法律法規,這樣治理起來就暢順,國家就太平。
飢而求食,勞而求佚,苦則索樂,辱則求榮
飢餓了就尋找食物,疲勞了就尋求舒服,歷經苦難的人就找尋快樂,受辱了就求取榮譽。
故聖人爲法,必使之明白易知,名正,愚知遍能知之
所以聖人製定法令一定使它明白易懂,愚人智者都能懂得。
法古無過,循禮無邪。
效法古代不會有過錯,遵循禮法不會有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