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義田記

錢公輔 · 宋代

範文正公,蘇人也,平生好施與,擇其親而貧,疏而賢者,鹹施之。 / 方貴顯時,置負郭常稔之田千畝,號曰“義田”,以養濟羣族之人。日有食,歲有衣,嫁娶婚葬,皆有贍。擇族之長而賢者主其計,而時其出納焉。日食人一升,歲衣人一縑,嫁女者五十千,再嫁者三十千,娶婦者三十千,再娶者十五千,葬者如再嫁之數,葬幼者十千。族之聚者九十口,歲入給稻八百斛;以其所入,給其所聚,沛然有餘而無窮。仕而家居俟代者與焉;仕而居官者罷其給。此其大較也。

過秦論

賈誼 · 漢代

【上篇】 / 秦孝公據崤函之固,擁雍州之地,君臣固守以窺周室,有席捲天下,包舉宇內,囊括四海之意,併吞八荒之心。當是時也,商君佐之,內立法度,務耕織,修守戰之具;外連衡而鬥諸侯。於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。

史通·內篇·雜述第三十四

劉知幾 · 唐代

在昔三墳、五典、春秋、檮杌,即上代帝王之書,中古諸侯之記。行諸歷代,以爲格言。其餘外傳,則神農嘗藥,厥有《本草》;夏禹敷土,實著《山經》;《世本》辨姓,著自周室;《家語》載言,傳諸孔氏。是知偏記小說,自成一家。 / 而能與正史參行,其所由來尚矣。

孟子 · 第一捲 · 梁惠王上 · 第二節

孟子 · 先秦

孟子見梁惠王,王立於沼上,顧鴻雁麋鹿,曰:「賢者亦樂此乎?」 / 孟子對曰:「賢者而後樂此,不賢者雖有此,不樂也。詩雲:『經始靈臺,經之營之,庶民攻之,不日成之。經始勿亟,庶民子來。王在靈囿,麀鹿攸伏,麀鹿濯濯,白鳥鶴鶴。王在靈沼,於牣魚躍。』文王以民力爲臺爲沼。而民歡樂之,謂其臺曰靈臺,謂其沼曰靈沼,樂其有麋鹿魚鱉。古之人與民偕樂,故能樂也。湯誓曰:『時日害喪?予及女偕亡。』民欲與之偕亡,雖有臺池鳥獸,豈能獨樂哉?」

左傳 · 哀公 · 哀公二十五年

左丘明 · 先秦

【傳】二十五年夏五月庚辰,衛侯出奔宋。衛侯爲靈臺於藉圃,與諸大夫飲酒焉。褚師聲子襪而登席,公怒,辭曰:「臣有疾,異於人。若見之,君將之,是以不敢。」公癒怒,大夫辭之,不可。褚師出,公戟其手,曰:「必斷而足。」聞之,褚師與司寇亥乘,曰:「今日幸而後亡。」公之入也,奪南氏邑,而奪司寇亥政。公使侍人納公文懿子之車於池。 / 初,衛人剪夏丁氏,以其帑賜彭封彌子。彌子飲公酒,納夏戊之女,嬖,以爲夫人。其弟期,大叔疾之從孫甥也,少畜於公,以爲司徒。夫人寵衰,期得罪。公使三匠久。公使優狡盟拳彌,而甚近信之。故褚師比、公孫彌牟、公文要、司寇亥、司徒期因三匠與拳彌以作亂,皆執利兵,無者執斤。使拳彌入於公宮,而自大子疾之宮噪以攻公。鄄子士請御之。彌援其手,曰:「子則勇矣,將若君何?不見先君乎?君何所不逞欲?且君嘗在外矣,豈必不反?當今不可,衆怒難犯,休而易間也。」乃出。將適蒲,彌曰:「晉無信,不可。」將適鄄,彌曰:「齊、晉爭我,不可。」將適泠,彌曰:「魯不足與,請適城鋤以鉤越,越有君。」乃適城鋤。彌曰:「衛盜不可知也,請速,自我始。」乃載寶以歸。

漢書 · 傳 · 元後傳

班固 · 漢代

孝元皇後,王莽姑也。莽自謂黃帝之後,其《自本》曰:黃帝姓姚氏,八世生虞舜。舜起嬀汭,以嬀爲姓。至周武王封舜後嬀滿於陳,是爲鬍公,十三世生完。完字敬仲,奔齊,齊桓公以爲卿,姓田氏。十一世,田和有齊國,二世稱王,至王建爲秦所滅。項羽起,封建孫安爲濟北王。至漢興,安失國,齊人謂之“王家”,因以爲氏。 / 文、景間,安孫遂字伯紀,處東平陵,生賀,字翁孺。爲武帝繡衣御史,逐捕魏郡羣盜堅盧等黨與,及吏畏懦逗留當坐者,翁孺皆縱不誅。它部御史暴勝之等奏殺二千石,誅千石以下,及通行飲食坐連及者,大部至斬萬餘人,語見《酷吏傳》。翁孺以奉使不稱免,嘆曰:“吾聞活千人者有封子孫,吾所活者萬餘人,後世其興乎!”

商君書 · 算地

商鞅 · 先秦

凡世主之患,用兵者不量力,治草萊者不度地。故有地狹而民衆者,民勝其地;地廣而民少者,地勝其民。民勝其地,務開;地勝其民者,事徠。 / 開,則行倍。民過地,則國功寡而兵力少;地過民,則山澤財物不爲用。夫棄天物、遂民淫者,世主之務過也,而上下事之,故民衆而兵弱,地大而力小。

唐纔子傳 · 馬異

辛文房 · 元代

異,睦州人也。興元元年禮部侍郎鮑防下進士第二人。 / 少與皇甫湜衕硯席,賦性高疏,詞調怪澀,雖風骨棱棱,不免枯瘠。盧仝聞之,頗合己志,願與結交,遂立衕異之論,以詩贈答,有雲:"昨日仝不衕,異自異,是謂大衕而小異。今日仝自衕,異不異,是謂衕不往而異不至。"斯亦怪之甚也。後不知所終。集今傳世。

神農本草經 · 上品 · 草部 · 防風

佚名 · 漢代

味甘溫,無毒。 / 主大風,頭眩痛,惡風,風邪,目盲無所見,風行周身,骨節疼痹(《御覽》作痛),煩滿。久服輕身。一名銅芸(《御覽》作芒)。生川澤。

已亥六月重過揚州記

龔自珍 · 清代

居禮曹,客有過者曰:“卿知今日之揚州乎?讀鮑照《蕪城賦》則遇之矣。”餘悲其言。 明年,乞假南遊,抵揚州,屬有告糴謀謀,舍舟而館。 既宿,循館之東牆步遊,得小橋,俯溪,溪聲讙。過橋,遇女牆齧可登者,登之,揚州三十裡,首尾屈折高下見。曉雨沐屋,瓦鱗鱗然,無零甃斷甓,心已疑禮曹過客言不實矣。 入市,求熟肉,市聲讙。得肉,館人以酒一瓶、蝦一筐饋。醉而歌,歌宋元長短言樂府,俯窗嗚嗚,驚對岸女夜起,乃止。 客有請弔蜀崗者,舟甚捷,簾幕皆文繡,疑舟窗蠡觳也,審視,玻璃五色具。舟人時時指兩岸曰:“某園故址也”,某家酒肆故址也”,約八九處。其實獨倚虹園圮無存。曩所信宿之西園,門在,題榜在,尚可識,其可登臨者尚八九處,阜有佳,水有芙渠菱芡,是居揚州城外西北隅,最高秀。南覽江,北覽淮,江淮數十州縣治,無如此冶華也。憶京師言,知有極不然者。 歸館,邵之土皆知餘至,則大灌,有以經義請質難者,有發史事見問者,有就詢京師近事者,有呈所業若文、若詩、若筆、若長短言、若雜著、若叢書乞爲序、爲題辭者,有狀其先世事行乞爲銘者,有求書冊子、書扇者,填委塞戶牖,居然嘉慶中故態。誰得曰今非承平時耶?惟窗外船過,夜無笙琶聲,即有之,聲不能徹旦。然而女子有以梔子華髮爲贄求書者,爰以書畫環瑱互通問,凡三人,悽馨哀豔之氣,繚繞於橋亭艦舫間,雖澹定,是夕魂搖搖不自持。餘既信信,拿流風,捕餘韻,烏睹所謂風嗥雨嘯、鼯狖悲、鬼神泣者?嘉慶末嘗於此和友人宋翔鳳側豔詩,聞宋君病,存亡弗可知。又問其所謂賦詩者,不可見,引爲恨。 臥而思之,餘齒垂五十矣,今昔之慨,自然之運,古之美人名士富貴壽考者幾人哉?此豈關揚州之盛衰,而獨置感慨於江介也哉?抑予賦側豔則老矣,甄綜人物,搜輯文獻,仍以自任,固未老也。天地有四時,莫病於酷暑,而莫善於初秋;澄汰其繁縟淫蒸,而與之爲蕭疏澹盪,泠然瑟然,而不遽使人有蒼莽寥泬之悲者,初秋也。令揚州,其初秋也歟?予之身世,雖乞糴,自信不遽死,其尚猶丁初秋也歟?作《己亥六月重過揚州記》。

鬼穀子 · 反應

鬼穀子 · 先秦

古之大化者,乃與無形俱生。反以觀往,覆以驗來;反以知古,覆以知今;反以知彼,覆以知己。動靜虛實之理,不合來今,反古而求之。事有反而得覆者,聖人之意也,不可不察。 / 人言者,動也;己默者,靜也。因其言,聽其辭。言有不合者,反而求之,其應必出。言有象,事有比。其有象比,以觀其次。象者象其事,比者比其辭也。以無形求有聲,其釣語合事,得人實也。若張置網而取獸也,多張其會而司之。道合其事,彼自出之,此釣人之網也。常持其網驅之,其言無比,乃爲之變,以象動之,以報其心,見其情,隨而牧之。己反往,彼覆來,言有象比,因而定基。重之襲之,反之復之,萬事不失其辭,聖人所誘愚智,事皆不疑。

聲律啓蒙 · 上捲 · 十灰

車萬育 · 清代

增對損,閉對開,碧草對蒼苔。書籤對筆架,兩曜對三臺。周召虎,宋桓魋,閬苑對蓬萊。薰風生殿閣,皓月照樓臺。卻馬漢文思罷獻,吞蝗唐太冀移災。照耀八荒,赫赫麗天秋日;震驚百裡,轟轟出地春雷。 / 沙對水,火對灰,雨雪對風雷。書淫對傳癖,水滸對巖隈。歌舊曲,釀新醅,舞館對歌臺。春棠經雨放,秋菊傲霜開。作酒固難忘麴櫱,調羹必要用鹽梅。月滿庾樓,據鬍牀而可玩;花開唐苑,轟羯鼓以奚催。

史記 · 十二本紀 · 孝景本紀

司馬遷 · 漢代

孝景皇帝者,孝文之中子也。母竇太後。孝文在代時,前後有三男,及竇太後得幸,前後死,及三子更死,故孝景得立。 / 元年四月乙卯,赦天下。乙巳,賜民爵一級。五月,除田半租,爲孝文立太宗廟。令羣臣無朝賀。匈奴入代,與約和親。

服問第三十六

戴聖 · 漢代

傳曰:「有從輕而重,公子之妻爲其皇姑。有從重而輕,爲妻之父母。有從無服而有服,公子之妻爲公子之外兄弟。有從有服而無服,公子爲其妻之父母。」傳曰:「母出,則爲繼母之黨服;母死,則爲其母之黨服。爲其母之黨服,則不爲繼母之黨服。」 / 三年之喪,既練矣,有期之喪,既葬矣,則帶其故葛帶,絰期之絰,服其功衰。有大功之喪,亦如之。小功,無變也。

妙法蓮華經 · 藥王菩薩本事品第二十三

釋迦牟尼 · 未知

爾時宿王華菩薩白佛言:“世尊,藥王菩薩、雲何遊於娑婆世界,世尊,是藥王菩薩、有若幹百千萬億那由他難行苦行,善哉、世尊,願少解說。”諸天、龍、神、夜叉、乾闥婆、阿修羅、迦樓羅、緊那羅、摩侯羅伽、人非人、等,又他國土、諸來菩薩,及此聲聞衆,聞皆歡喜。 / 爾時佛告宿王華菩薩:“乃往過去無量恆河沙劫,有佛、號日月淨明德如來、應供、正遍知、明行足、善逝世間解、無上士、調御丈夫、天人師、佛、世尊。其佛有八十億大菩薩摩訶薩,七十二恆河沙大聲聞衆,佛壽四萬二千劫,菩薩壽命亦等。彼國無有女人、地獄、餓鬼、畜生、阿修羅、等,及以諸難,地平如掌,琉璃所成,寶樹莊嚴,寶帳覆上,垂寶華幡,寶瓶香爐、周遍國界,七寶爲臺,一樹一臺,其樹去臺、盡一箭道。此諸寶樹,皆有菩薩、聲聞、而坐其下,諸寶臺上,各有百億諸天、作天伎樂,歌嘆於佛,以爲供養。”

唐纔子傳 · 劉叉

辛文房 · 元代

叉,河朔間人,一節士也。少尚義行俠,傍觀切齒,因被酒殺人亡命,會赦乃出。更改志從學,能博覽,工爲歌詩,酷好盧仝、孟郊之體,造語幽蹇,議論多出於正。《冰柱》、《雪車》二篇,含蓄風刺,出二公之右矣。 / 時樊宗師文亦尚怪,見而獨拜之。恃故時所負,自顧俯仰不能與世合,常破履穿結,築環堵而居休焉。聞韓吏部接天下貧士,步而歸之,出入門館無間。時韓碑銘獨唱,潤筆之貨盈缶,因持案上金數斤而去,曰:"此諛墓中人所得耳,不若與劉君爲壽。"癒不能止。其曠達至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