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飲泉亭記

劉基 · 明代

昔司馬氏有廉臣焉,曰吳君隱之,出刺廣州,過貪泉而飲之,賦詩曰:“古人雲此水,一歃杯千金。試使夷、齊飲,終當不易心。”其後隱之,卒以廉終其身,而後世之稱廉者,亦必曰“吳刺史”焉。有元憲副吳君爲廣西時,名其亭曰“飲泉”,慕刺史也,而憲副之廉,卒與刺史相先後。 / 至正十四年,憲副之孫以時,以故徵士京兆杜君伯原所書“飲泉亭”三字,徵予言。予舊見昔人論刺史飲泉事,或病其爲矯心,甚不以爲然。夫君子以身立教,有可以植正道,遏邪說,正人心,揚公論,皆當見而爲之,又何可病而譏之哉?

史記 · 七十列傳 · 呂不韋列傳

司馬遷 · 漢代

呂不韋者,陽翟大賈人也。往來販賤賣貴,家累千金。 / 秦昭王四十年,太子死。其四十二年,以其次子安國君爲太子。安國君有子二十餘人。安國君有所甚愛姬,立以爲正夫人,號曰華陽夫人。華陽夫人無子。安國君中男名子楚,子楚母曰夏姬,毋愛。子楚爲秦質子於趙。秦數攻趙,趙不甚禮子楚。

送溫處士赴河陽軍序

韓癒 · 唐代

伯樂一過冀北之野,而馬羣遂空。夫冀北馬多天下。伯樂雖善知馬,安能空其郡邪?解之者曰:“吾所謂空,非無馬也,無良馬也。伯樂知馬,遇其良,輒取之,羣無留良焉。苟無良,雖謂無馬,不爲虛語矣。” / 東都,固士大夫之冀北也。恃纔能深藏而不市者,洛之北涯曰石生,其南涯曰溫生。大夫烏公,以鈇鉞鎮河陽之三月,以石生爲纔,以禮爲羅,羅而致之幕下。未數月也,以溫生爲纔,於是以石生爲媒,以禮爲羅,又羅而致之幕下。東都雖信多纔士,朝取一人焉,拔其尤;暮取一人焉,拔其尤。自居守河南尹,以及百司之執事,與吾輩二縣之大夫,政有所不通,事有所可疑,奚所諮而處焉?士大夫之去位而巷處者,誰與嬉遊?小子後生,於何考德而問業焉?縉紳之東西行過是都者,無所禮於其廬。若是而稱曰:“大夫烏公一鎮河陽,而東都處士之廬無人焉。”豈不可也?

左傳 · 哀公 · 哀公十八年

左丘明 · 先秦

【傳】十八年春,宋殺皇瑗。公聞其情,復皇氏之族,使皇緩爲右師。 / 巴人伐楚,圍。初,右司馬子國之蔔也,觀瞻曰:「如志。」故命之。及巴師至,將蔔帥。王曰:「寧如志,何蔔焉?」使帥師而行。請承,王曰:「寢尹、工尹,勤先君者也。」三月,楚公孫寧、吳由於、薳固敗巴師於,故封子國於析。君子曰:「惠王知志。《夏書》曰『官佔,唯能蔽志,昆命於元龜。』其是之謂乎!《志》曰:『聖人不煩蔔筮。』惠王其有焉!」

曹劌論戰

左丘明 · 先秦

十年春,齊師伐我。公將戰,曹劌請見。其鄉人曰:“肉食者謀之,又何間焉?”劌曰:“肉食者鄙,未能遠謀。”乃入見。問:“何以戰?”公曰:“衣食所安,弗敢專也,必以分人。”對曰:“小惠未遍,民弗從也。”公曰:“犧牲玉帛,弗敢加也,必以信。”對曰:“小信未孚,神弗福也。”公曰:“小大之獄,雖不能察,必以情。”對曰:“忠之屬也。可以一戰。戰則請從。” / 公與之乘,戰於長勺。公將鼓之。劌曰:“未可。”齊人三鼓。劌曰:“可矣。”齊師敗績。公將馳之。劌曰:“未可。”下視其轍,登軾而望之,曰:“可矣。”遂逐齊師。

周易 · 觀卦

姬昌 · 未知

巽上坤下,盥而不薦。有孚顒若。 / 初六,童觀,小人無咎,君子吝。

大唐回元觀鐘樓銘

令狐楚 · 唐代

《禮》之《樂記》雲:鐘聲鏗鏗以立號,號以立橫,言號令之發,充滿其氣也。春秋之義,有鐘鼓曰伐,言聲其罪以責之也。而道人桑門師,亦謂爲信鼓,蓋以其警齋戒勤惰之心,時朝禮早暮之節。故雖幽巖絕壑,精廬靜室,隨其願力,靡不施設。 / 京師萬年縣所置回元觀者,按乎其地在親仁裏之巽維。考乎其時,當在至德元年之正月。前此天寶初玄宗皇帝創開甲第,寵錫燕戎。無何,貪狼睢盱,豶豕唐突,亦既梟戮,將爲污瀦。肅宗皇帝若曰:其人是惡,其地何罪。改作洞宮,諡曰回元,乃範真容,以據正殿,即太一天尊之座,其分身歟。

孟子 · 第八捲 · 離婁下 · 第二十四節

孟子 · 先秦

逄蒙學射於羿,盡羿之道,思天下惟羿爲癒己,於是殺羿。 / 孟子曰:“是亦羿有罪焉。公明儀曰:‘宜若無罪焉。’曰薄乎雲爾,惡得無罪?鄭人使子濯孺子侵衛,衛使庾公之斯追之。子濯孺子曰:‘今日我疾作,不可以執弓,吾死矣夫!’問其僕曰:‘追我者誰也?’其僕曰:‘庾公之斯也。’曰:‘吾生矣。’其僕曰:‘庾公之斯,衛之善射者也,夫子曰“吾生”,何謂也?’曰:‘庾公之斯學射於尹公之他,尹公之他學射於我。夫尹公之他,端人也,其取友必端矣。’庾公之斯至,曰:‘夫子何爲不執弓?’曰:‘今日我疾作,不可以執弓。’曰:‘小人學射於尹公之他,尹公之他學射於夫子。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。雖然,今日之事,君事也,我不敢廢。’抽矢扣輪,去其金,發乘矢而後反。”

史記 · 三十世家 · 韓世家

司馬遷 · 漢代

韓之先與周衕姓,姓姬氏。其後苗裔事晉,得封於韓原,曰韓武子。武子後三世有韓厥,從封姓爲韓氏。 / 韓厥,晉景公之三年,晉司寇屠岸賈將作亂,誅靈公之賊趙盾。趙盾已死矣,欲誅其子趙朔。韓厥止賈,賈不聽。厥告趙朔令亡。朔曰:“子必能不絕趙祀,死不恨矣。”韓厥許之。及賈誅趙氏,厥稱疾不出。程嬰、公孫杵臼之藏趙孤趙武也,厥知之。

墨子 · 第六十二章 · 備穴

墨子 · 先秦

禽子再拜再拜曰:“敢問古人有善攻者,穴土而入,縛柱施火,以壞吾城,城壞,或中人爲之奈何?” / 子墨子曰:問穴土之守邪?備穴者城內爲高樓,以謹候望適人。適人爲變築垣聚土非常者,若彭有水濁非常者,此穴土也。急塹城內,穴其土直之。穿井城內,五步一井,傅城足。高地,丈五尺,下地,得泉三尺而止。令陶者爲罌,容四十鬥以上,固順之以薄■革,置井中,使聰耳者伏罌而聽之,審知穴之所在,鑿穴迎之。

宋書 · 捲四十二 · 列傳第二 · 劉穆之 王弘

沈約 · 南北朝

劉穆之,字道和,小字道民,東莞莒人,漢齊悼惠王肥後也,世居京口。少好《書》、《傳》,博覽多通,爲濟陽江敳所知。敳爲建武將軍、琅邪內史,以爲府主簿。 / 初,穆之嘗夢與高祖俱泛海,忽值大風,驚懼。俯視船下,見有二白龍夾舫。既而至一山,峯崿聳秀,林樹繁密,意甚悅之。及高祖克京城,問何無忌曰“急須一府主簿,何由得之”無忌曰“無過劉道民”高祖曰“吾亦識之”即馳信召焉。時穆之聞京城有叫噪之聲,晨起出陌頭,屬與信會。穆之直視不言者久之。既而反室,壞佈裳爲絝,往見高祖。高祖謂之曰“我始舉大義,方造艱難,須一軍吏甚急,卿謂誰堪其選”穆之曰“貴府始建,軍吏實須其纔,倉卒之際,當略無見逾者”高祖笑曰“卿能自屈,吾事濟矣”即於坐受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