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草綱目 · 土部 · 烏爹泥
釋名 / 亦名孩兒茶、烏壘泥。製法:用細茶末裝入竹筒中,堅塞兩頭,埋污泥溝中,日久取出,搗出,搗汁熬製,即成烏爹泥。原產地在雲南一帶。
釋名 / 亦名孩兒茶、烏壘泥。製法:用細茶末裝入竹筒中,堅塞兩頭,埋污泥溝中,日久取出,搗出,搗汁熬製,即成烏爹泥。原產地在雲南一帶。
曰:十二經皆有動脈,獨取寸口,以決五臟六腑死生吉凶之法,何謂也? / 然:寸口者,脈之大會,手太陰之脈動也。人一呼脈行三寸,一吸脈行三寸,呼吸定息,脈行六寸。人一日一夜,凡一萬三千五百息,脈行五十度,周於身。漏水下百刻,營衛行陽二十五度,行陰亦二十五度,爲一週也,故五十度復會於手太陰。寸口者,五臟六腑之所終始,故法取於寸口也。
灣,字巨川,大曆時隱君也,號滄洲子。率履貞素,潛輝不曜,逍遙雲山琴酒之間,放浪形骸繩檢之外。郡國交徵,不應。工詩,格體幽遠,興用弘深,寫意因詞,窮理盡性,尤精詠物,必含比興,多敏捷之奇。 / 及李勉鎮永平,嘉其風操,厚幣邀來,署爲府中從事,日相談宴,分逾骨肉。久之。嘗謁湖州崔使君,不得志,臨發以書別之曰:“灣聞蓬萊山藏杳冥間,行可到,貴人門無媒通不可到;驪龍珠潛滉瀇之淵或可識,貴人顏無因而前不可識。自假道路,問津主人,一身孤雲,兩度圓月,載請執事,三趨戟門。信知庭之與堂,不啻千裡。況寄食漂母,夜眠漁舟,門如龍而難登,食如玉而難得。食如玉之粟,登如龍之門,實無機心,翻成機事,漢陰丈人聞之,豈不大笑屬溪上風便,囊中金貧,望甘棠而嘆,自引分而退。灣白。”遂歸會稽山陰別墅,其耿介類如此也。有集四捲,今傳世。
邪對正,假對真,獬豸對麒麟。韓盧對蘇雁,陸橘對莊椿。韓五鬼,李三人,北魏對西秦。蟬鳴哀暮夏,鶯囀怨殘春。野燒焰騰紅爍爍,溪流波皺碧粼粼。行無蹤,居無廬,頌成酒德;動有時,藏有節,論著錢神。 / 哀對樂,富對貧,好友對嘉賓。彈冠對結綬,白日對青春。金翡翠,玉麒麟,虎爪對龍麟。柳塘生細浪,花徑起香塵。閒愛登山穿謝屐,醉思漉酒脫陶巾。雪冷霜嚴,倚檻鬆筠衕傲歲;日遲風暖,滿園花柳各爭春。
南夷君長以十數,夜郎最大。其西,靡莫之屬以十數,滇最大。自滇以北,君長以十數,邛都最大。此皆椎結,耕田,有邑聚。其外,西自桐師以東,北至葉榆,名爲巂、昆明、編髮,隨畜移徙,亡常處,亡君長,地方可數千裏。自巂以東北,君長以十數,徙、莋都最大。自莋以東北,君長以十數,冉駹最大。其俗,或土著,或移徙。在蜀之西。自駹以東北,君長以十數,白馬最大,皆氐類也。此皆巴、蜀西南外蠻夷也。 / 始楚威王時,使將軍莊蹻將兵循江上,略巴、黔中以西。莊蹻者,楚莊王苗裔也。蹻至滇池,方三百裡,旁平地肥饒數千裏,以兵威定屬楚。欲歸報,會秦擊奪楚巴、黔中郡,道塞不通,因乃以其衆王滇,變服,從其俗以長之。秦時嘗破,略通五尺道,諸此國頗置吏焉。十餘歲,秦滅。及漢興,皆棄此國而關蜀故徼。巴、蜀民或竊出商賈,取其莋馬、僰僮、旄牛,以此巴、蜀殷富。
天道不言,而品物亨,歲功成者,何謂也?四時之吏,五行之佐,宣其氣矣。聖人不言,而百姓親,萬邦寧者,何謂也?三公論道,六卿分職,張其教矣。是知君逸於上,臣勞於下,法乎天也。 / 古之善相天下者,自皋、夔至房、魏,可數也。是不獨有其德,亦皆務於勤耳。況夙興夜寐,以事一人,卿大夫猶然,況宰相乎?朝廷自國初因舊製,設宰相待漏院於丹鳳門之右,示勤政也。乃若北闕曏曙,東方未明,相君啓行,煌煌火城。相君至止,噦噦鑾聲。金門未闢,玉漏猶滴。撤蓋下車,於焉以息。待漏之際,相君其有思乎?
懷素家長沙,幼而事佛,經禪之暇,頗好筆翰。然恨未能遠覩前人之奇蹟,所見甚淺。遂擔笈杖錫,西遊上國,謁見當代名公。錯綜其事。遺編絕簡,往往遇之。豁然心胸,略無疑滯,魚箋絹素,多所塵點,士大夫不以爲怪焉。顏刑部,書家者流,精極筆法,水鏡之辨,許在末行。又以尚書司勳郎盧象、小宗伯張正言,曾爲歌詩,故敘之曰: / “開士懷素,僧中之英,氣概通疏,性靈豁暢,精心草聖。積有歲時,江嶺之間,其名大著。故吏部侍郎韋公陟,覩其筆力。勖以有成。今禮部侍郎張公謂賞其不羈,引以遊處。兼好事者,衕作歌以贊之,動盈捲軸。夫草稿之作,起於漢代,杜度、崔瑗,始以妙聞。迨乎伯英,尤擅其美。羲獻茲降,虞陸相承,口訣手授。以至於吳郡張旭長史,雖姿性顛逸,超絕古今,而楷法精詳,特爲真正。真卿早歲,常接遊居,屢蒙激昂,教以筆法,資質劣弱,又嬰物務,不能懇習,迄以無成。追思一言,何可復得。忽見師作,縱橫不羣,迅疾駭人。若還舊觀,曏使師得親承善誘,函挹規模,則入室之賓,舍子奚適。嗟嘆不足,聊書此,以冠諸篇首。”
臣伏見天後時,有衕州下邽人徐元慶者,父爽爲縣吏趙師韞所殺,卒能手刃父仇,束身歸罪。當時諫臣陳子昂建議誅之而旌其閭;且請“編之於令,永爲國典”。臣竊獨過之。 / 臣聞禮之大本,以防亂也。若曰無爲賊虐,凡爲子者殺無赦。刑之大本,亦以防亂也。若曰無爲賊虐,凡爲理者殺無赦。其本則合,其用則異,旌與誅莫得而並焉。誅其可旌,茲謂濫;黷刑甚矣。旌其可誅,茲謂僭;壞禮甚矣。果以是示於天下,傳於後代,趨義者不知所曏,違害者不知所立,以是爲典可乎?蓋聖人之製,窮理以定賞罰,本情以正褒貶,統於一而已矣。
軾將渡海,宿澄邁,承令子見訪,知從者未歸。又雲,恐已到桂府。若果爾,庶幾得於海康相遇;不爾,則未知後會之期也。區區無他禱,惟晚景宜倍萬自愛耳。匆匆留此紙令子處,更下重封,不罪不罪。軾頓首,夢得祕校閣下。六月十三日。 / (封囊:)手啓,夢得祕校。軾封。
問:“上智下愚,如何不可移?” / 先生曰:“不是不可移,只是不肯移。”
兌上兌下,亨。利貞。 / 初九,和兌,吉。
詩曰: / 壯士當場展藝能,虎馳熊撲實堪驚。
卑對長,季對昆。永巷對長門。山亭對水閣,旅舍對軍屯。揚子渡,謝公墩。德重對年尊。承幹對出震,疊坎對重坤。志士報君思犬馬,仁王養老察雞豚。遠水平沙,有客泛舟桃葉渡;斜風細雨,何人攜榼杏花村。 / 君對相,祖對孫。夕照對朝暾。蘭臺對桂殿,海島對山村。碑墮淚,賦招魂。報怨對懷恩。陵埋金吐氣,田種玉生根。相府珠簾垂白晝,邊城畫角對黃昏。楓葉半山,秋去煙霞堪倚杖;梨花滿地,夜來風雨不開門。
釋名 / 馬蹄決明。
水居一室耳,高其左偏爲樓。樓可方丈,窗疏四闢。其南則湖山,北則田舍,東則九陸,西則九龍峙焉。樓成,高子登而望之曰:“可矣!吾於山有穆然之思焉,於水有悠然之旨焉,可以被風之爽,可以負日之暄,可以賓月之來而餞其往,優哉遊哉,可以卒歲矣!”於是名之曰“可樓”,謂吾意之所可也。 / 曩吾少時,慨然欲遊五嶽名山,思得丘壑之最奇如桃花源者,託而棲焉。北抵燕趙,南至閩粵,中逾齊魯殷周之墟,觀覽及,無足可吾意者,今乃可斯樓耶?噫,是予之惑矣。
泉對石,幹對枝。吹竹對彈絲。山亭對水榭,鸚鵡對鸕鷀。五色筆,十香詞。潑墨對傳卮。神奇韓幹畫,雄渾李陵詩。幾處花街新奪錦,有人香徑淡凝脂。萬裡烽煙,戰士邊頭爭保塞;一犁膏雨,農夫村外盡乘時。 / 菹對醢,賦對詩。點漆對描脂。瑤簪對珠履,劍客對琴師。沽酒價,買山貲。國色對仙姿。晚霞明似錦,春雨細如絲。柳畔長堤千萬樹,花橫野寺兩三枝。紫蓋黃旗,天象預佔江左地;青袍白馬,童謠終應壽陽兒。
明年,上將大誇鬍人以多禽獸,秋,命右扶風發民入南山,西自褒斜,東至弘農,南驅漢中,張羅罔羆罘,捕熊羆、豪豬、虎豹、狖玃、狐菟、麋鹿,載以檻車,輸長楊射熊館。以罔爲周阹,縱禽獸其中,令鬍人手搏之,自取其獲,上親臨觀焉。是時,農民不得收斂。雄從至射熊館,還,上《長楊賦》,聊因筆墨之成文章,故借翰林以爲主人,子墨爲客卿以風。其辭曰: / 子墨客卿問於翰林主人曰:“蓋聞聖主之養民也,仁沾而恩洽,動不爲身。今年獵長楊,先命右扶風,左太華而右褒斜,椓嶻{山闢}而爲弋,紆南山以爲罝,羅千乘於林莽,列萬騎於山隅,帥軍踤阹,錫戎獲鬍。扼熊羆,拖豪豬,木雍槍累,以爲儲胥,此天下之窮覽極觀也。雖然,亦頗擾於農民。三旬有餘,其廑至矣,而功不圖,恐不識者,外之則以爲娛樂之遊,內之則不以爲幹豆之事,豈爲民乎哉!且人君以玄默爲神,淡泊爲德,今樂遠出以露威靈,數搖動以罷車甲,本非人主之急務也,蒙竊或焉。”
吾邑城隍逼仄,獨西郊濱太湖,野趣綿曠,士女接跡。 / 出西門約裏許,爲江楓庵。庵製古樸,開士指月燻修之所也。折而南一裡,爲石裏村。桑麻翳野,桃柳綴之,黃花佈金,溫黂炙日。昔嘉靖中,鄉先生陸公居此地。陸公治行有聲,今遺構尚存,止小聽事三間耳。
武,字子卿。少以父任,兄弟併爲郎。稍遷至栘中廄監。時漢連伐鬍,數通使相窺觀。匈奴留漢使郭吉、路充國等前後十餘輩。匈奴使來,漢亦留之以相當。天漢元年,且鞮侯單於初立,恐漢襲之,乃曰:“漢天子我丈人行也。”盡歸漢使路充國等。武帝嘉其義,乃遣武以中郎將使持節送匈奴使留在漢者,因厚賂單於,答其善意。武與副中郎將張勝及假吏常惠等募士斥候百餘人俱。既至匈奴,置幣遺單於;單於益驕,非漢所望也。 / 方欲發使送武等,會緱王與長水虞常等謀反匈奴中。緱王者,昆邪王姊子也,與昆邪王俱降漢;後隨浞野侯沒鬍中,及衛律所將降者,陰相與謀劫單於母閼氏歸漢。會武等至匈奴,虞常在漢時,素與副張勝相知,私候勝曰:“聞漢天子甚怨衛律,常能爲漢伏弩射殺之,吾母與弟在漢,幸蒙其賞賜。”張勝許之,以貨物與常。
來書雲:“但恐立說太高,用功太捷,後生師傅,影響謬誤,未免墜於佛氏明心見性、定慧頓悟之機,無怪聞者見疑。” / 區區格、致、誠、正之說,是就學者本心日用事爲間,體究踐履,實地用功,是多少次第、多少積累在,正與空虛頓悟之說相反。聞者本無求爲聖人之志,又未嘗講突其詳,遂以見疑,亦無足怪。若吾子之高明,自當一語之下便了然矣,乃亦謂立說太高,用功太捷,何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