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習錄 · 捲下 · 門人黃省曾錄 · 七
問“志士仁人”章。 / 先生曰:“只爲世上人都把生身命子看得太重,不問當死不當死,定要宛轉委曲保全,以此把天理卻丟去了,忍心害理,何者不爲?若違了天理,便與禽獸無異,便偷生在世上百千年,也不過做了千百年的禽獸。學者要於此等處看得明白。比幹、龍逄,只爲他看得分明,所以能成就得他的仁。”
問“志士仁人”章。 / 先生曰:“只爲世上人都把生身命子看得太重,不問當死不當死,定要宛轉委曲保全,以此把天理卻丟去了,忍心害理,何者不爲?若違了天理,便與禽獸無異,便偷生在世上百千年,也不過做了千百年的禽獸。學者要於此等處看得明白。比幹、龍逄,只爲他看得分明,所以能成就得他的仁。”
爾時、彌勒菩薩摩訶薩白佛言:「世尊,若有善男子、善女人,聞是法華經、隨喜者,得幾所福?」而說偈言:「世尊滅度後,其有聞是經,若能隨喜者,爲得幾所福。」 / 爾時佛告彌勒菩薩摩訶薩:「阿逸多,如來滅後,若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,及餘智者、若長若幼,聞是經、隨喜已,從法會出,至於餘處,若在僧坊,若空閒地,若城邑、巷陌、聚落、田裏,如其所聞,爲父母、宗親、善友、知識、隨力演說,是諸人等,聞已、隨喜,復行轉教,餘人聞已,亦隨喜轉教,如是展轉、至第五十,阿逸多,其第五十善男子、善女人,隨喜功德,我今說之,汝當善聽。」
七年正月己未,振旅於京師,改授大將軍、揚州牧,給班劍二十人,本官悉如故,固辭。凡南北徵伐戰亡者,並列上賻贈。屍喪未反,遣主帥迎接,致還本土。二月,盧循至番禺,爲孫季高所破,收餘衆南走。劉藩、孟懷玉斬徐道覆於始興。 / 晉自中興以來,治綱大弛,權門併兼,強弱相凌,百姓流離,不得保其產業。桓玄頗欲釐改,竟不能行。公既作輔,大示軌則,豪強肅然,遠近知禁。至是,會稽餘姚虞亮復藏匿亡命千餘人,公誅亮,免會稽內史司馬休之。
詩曰: / 天罡地煞下凡塵,託化生身各有因。
男子稟幹之剛,女子配坤之順。賢後稱女中堯舜,烈女稱女中丈夫。曰閨秀,曰淑媛,皆稱賢女;曰閫範,曰懿德,並美佳人。婦主中饋,烹治飲食之名;女子歸寧,回家省親之謂。何謂三從,從父從夫從子;何謂四德,婦德婦言婦工婦容。 /
十月二十六日得家書,知新置田獲秋稼五百斛,甚喜。而今而後,堪爲農夫以沒世矣!要須製碓製磨,製篩羅簸箕,製大小掃帚,製升鬥斛。家中婦女,率諸婢妾,皆令習舂揄蹂簸之事,便是一種靠田園長子孫氣象。天寒冰凍時,窮親戚朋友到門,先泡一大碗炒米送手中,佐以醬姜一小碟,最是暖老溫貧之具。暇日咽碎米餅,煮糊塗粥,雙手捧碗,縮頸而啜之,霜晨雪早,得此周身俱暖。嗟乎!嗟乎!吾其長爲農夫以沒世乎! / 我想天地間第一等人,只有農夫,而士爲四民之末。農夫上者種地百畝,其次七八十畝,其次五六十畝,皆苦其身,勤其力,耕種收穫,以養天下之人。使天下無農夫,舉世皆餓死矣。我輩讀書人,入則孝,出則弟,守先待後,得志澤加於民,不得志修身見於世,所以又高於農夫一等。今則不然,一捧書本,便想中舉、中進士、作官,如何攫取金錢,造大房屋,置多產田。起手便走錯了路頭,後來越做越壞,總沒有個好結果。其不能發達者,鄉裡作惡,小頭銳面,更不可當。夫束脩自好者,豈無其人;經濟自期,抗懷千古者,亦所在多有。而好人爲壞人所累,遂令我輩開不得口;一開口,人便笑曰:“汝輩書生,總是會說,他日居官,便不如此說了。”所以忍氣吞聲,只得挨人笑罵。工人製器利用,賈人搬有運無,皆有便民之處。而士獨於民大不便,無怪乎居四民之末也!且求居四民之末,而亦不可得也。
起昭陽大淵獻十一月,盡閼逢困敦正月,不滿一年。 / 德宗神武聖文皇帝四
釋名 / 亦名皁礬、青礬。煅紅者名絳礬或礬紅。
釋名 / 亦名周麻。
參,南陽人,文本之後。天寶三年趙嶽榜第二人及第。累官左補闕、起居郎,出爲嘉州刺史。杜鴻漸表置安西幕府,拜職方郎中,兼侍御史,辭罷。別業在杜陵山中。後終於蜀。 / 參累佐戎幕,往來鞍馬烽塵間十餘載,極徵行離別之情,城障寨堡,無不經行。博覽史籍,尤工綴文,屬詞清尚,用心良苦。詩調尤高,唐興罕見此作。放情山水,故常懷逸念,奇造幽致,所得往往超拔孤秀,度越常情。與高適風骨頗衕,讀之令人慷慨懷感。每篇絕筆,人輒傳詠。
尼采謂:“一切文學,餘愛以血書者。”後主之詞,真所謂以血書者也。宋道君皇帝《燕山亭》詞亦略似之。然道君不過自道身世之戚,後主則儼有釋迦、基督擔荷人類罪惡之意,其大小固不衕矣。
讀書要有記性,記性難強。要練記性,須用“精熟一部書”之法。不拘大書小書,能將這部爛熟,字字解得道理透明,諸家記俱能辨其是非高下。此一部便是根,可以觸悟他書。如領兵十萬,一樣看待,便不得一兵之力;如交朋友,全無親疏厚溥,便不得一友之助。領兵必有幾百親丁死士;交友必有一二意氣肝膽,便此外皆可得用。何也?我所親者又有所親,因類相感,無不通徹。 / 只是這部書,卻要實是純粹無疵、有體有用之書,方可。倘熟一部沒要緊的書,便沒用。如領兵,親待一夥沒用的兵,交友,卻親待一夥沒用的友,如何聯屬得他人。若親待一班作奸犯科及無賴之徒,則更不可問矣。
先生鍛鍊人處,一言之下,感人最深。 / 一日,王汝止出遊歸,先生問曰:“遊何見?”
翰林學士承旨榮祿大夫知製誥兼修國史趙孟頫撰並書篆。 / 佛以大慈悲,隨機說法,爲世舟航,所以付囑其徒者攝爲五分:曰素呾纜則阿難受持;曰毗奈耶則鄔波離受持;曰阿毗達磨則迦多演那受持,即所謂經律論也;曰般若、曰陀羅尼,則付之文殊、普賢二大士,其教雖殊,其覺悟羣迷則一而已。佛滅度後二千餘歲,有修其教者曰廣裕,實通經律論藏,蔚然爲四衆所宗。世家絳之稷山,俗姓郝氏。幼敏慧,肄講肆,日記三千言,發軔於戒經,決策於衆經,論頓口於唯識因明。年二十,衆推爲座元,講說法要,人服其精詣。出世住壽聖寺,修千佛洞佛閣殿堂,大辟講席,聽衆逾百,檀施雲興。次住華嚴院,且營且講,如住壽聖時,次住十方仁壽寺,肇建夏安居講堂,安衆百五十。又建鼕安居靜講堂,安衆五百。重修佛閣法堂、僧堂,視住壽聖、華嚴,日益大以肆。於是,移住金仙寺。寺大而廢久,住持者難其人。師立志弘毅,百廢具舉。修大佛閣,造彌勒大像,高百尺,廣三之一,飾以黃金,置大藏經及唯識鈔疏四十部。又修法堂、僧廊、香積,簷楹戶牖,金碧輝映,爲晉偉觀。寺東臨澮,師慮驚濤衝齧,盤石爲岸,高丈又尋,袤八十步。住金仙三十餘年,終師之世。講下常不減百衆。最後住勝因寺,創建法堂廊廡三十餘間,凡常住所宜有者,無不悉備。師前後受四衆請,更五住持,一日必口講亦不輟。四方檀施金粟幣帛,一委常住,所至有餘積而已,無私焉。以其贏餘施十方僧。又約其衕倫爲上生會,精修密行,誓生兜術,示寂之日面如生時。其住持勝因也,陝州、聞喜各建大會,請師爲四衆受戒阿闍黎,四方請疏,常以百計。住金仙日,值世祖皇帝設資戒大會,師於大內說法,默契聖心,賜以袈裟。住壽聖日,感聖僧化供,帑廩常溢。是則,教中所謂志行精專有感斯應者矣。
金溪尉汪君名遘,爲尉之三月,斥其四垣爲射亭。既成,教士於其間,而名之曰飲歸之亭。以書走臨川,請記於予。請數反不止。予之言何可取?汪君徒深望予也。既不得辭,乃記之曰: / 射之用事已遠,其先之以禮樂以辨德,《記》之所謂賓、燕、鄉飲,大射之射是也;其貴力而尚技以立武,《記》之所謂四時教士貫革之射是也。古者海內洽和,則先禮射,而弓矢以立武,亦不廢於有司。及三代衰,王政缺,禮樂之事相屬而盡壞,揖讓之射滋亦熄。至其後,天下嘗集,國家嘗閒暇矣。先王之禮,其節文皆在,其行之不難。然自秦漢以來千有餘歲,衰微絀塞,空見於六藝之文,而莫有從事者,由世之苟簡者勝也。爭奪興而戰禽攻取之黨奮,則強弓疾矢巧技之出不得而廢,其不以勢哉?
艮上坎下,亨。匪我求童蒙,童蒙求我。初筮告,再三瀆,瀆則不告。利貞。 / 初六,發矇,利用刑人,用說桎梏,以往吝。
燕太子丹質於秦,亡歸。見秦且滅六國,兵以臨易水,恐其禍至,太子丹患之。謂其太傅鞫武曰:「燕、秦不兩立,願太傅幸而圖之。」武對曰:「秦地遍天下,威脅韓、魏、趙氏,則易水以北,未有所定也。奈何以見陵之怨,欲批其逆鱗哉?」太子曰:「然則何由?」太傅曰:「請入,圖之。」 / 居之有間,樊將軍亡秦之燕,太子容之。太傅鞫武諫曰:「不可。夫秦王之暴,而積怨於燕,足爲寒心,又況聞樊將軍之在乎!是以委肉當餓虎之蹊,禍必不振矣!雖有管、晏,不能爲謀。願太子急遣樊將軍入匈奴以滅口。請西約三晉,南連齊、楚,北講於單於,然後乃可圖也。」太子丹曰:「太傅之計,曠日彌久,心纄然恐不能須臾。且非獨於此也。夫樊將軍困窮於天下,歸身於丹,丹終不迫於強秦,而棄所哀憐之交置之匈奴,是丹命固卒之時也。太傅更慮之。」鞫武曰:「燕有田光先生者,其智深,其勇沉,可與之謀也。」太子曰:願因太傅交於田先生,可乎?」鞫武曰:「敬諾。」出見田光,道太子曰:「願圖國事於先生。」田光曰:「敬奉教」。乃造焉。
詩曰: / 行短虧心只是貧,休生奸計害他人。
【經】五年春正月,甲戌、己醜,陳侯鮑卒。夏,齊侯鄭伯如紀。天王使仍叔之子來聘。葬陳桓公。城祝丘。秋,蔡人、衛人、陳人從王伐鄭。大雩。螽。鼕,州公如曹。 / 【傳】五年春正月,甲戌,己醜,陳侯鮑卒,再赴也。於是陳亂,文公子佗殺大子免而代之。公疾病而亂作,國人分散,故再赴。
釋名 / 山羊蹄、山大黃、餮蕪、酸母、修、當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