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百花·颯颯霜飄鴛瓦
颯颯霜飄鴛瓦,翠幕輕寒微透,長門深鎖悄悄,滿庭秋色將晚。眼看菊蕊,重陽淚落如珠,長是淹殘粉面。鸞輅音塵遠。 / 無限幽恨,寄情空殢紈扇。應是帝王,當初怪妾辭輦,陡頓今來,宮中第一妖嬈,卻道昭陽飛燕。
颯颯霜飄鴛瓦,翠幕輕寒微透,長門深鎖悄悄,滿庭秋色將晚。眼看菊蕊,重陽淚落如珠,長是淹殘粉面。鸞輅音塵遠。 / 無限幽恨,寄情空殢紈扇。應是帝王,當初怪妾辭輦,陡頓今來,宮中第一妖嬈,卻道昭陽飛燕。
賈傅鬆醪酒,秋來美更香。 / 憐君片雲思,一棹去瀟湘。
牧大和三年佐故吏部沈公江西幕。好好年十三,始以善歌舞來樂藉中。後一歲,公鎮宣城,復置好好於宣城藉中。後二年,沈著作述師以雙鬟納之。又二歲,餘於洛陽東城重睹好好,感舊傷懷,故題詩贈之。 / 君爲豫章姝,十三纔有餘。
江南臘盡,早梅花開後,分付新春與垂柳。細腰肢自有入格風流,仍更是、骨體清英雅秀。 / 永豐坊那畔,盡日無人,誰見金絲弄晴晝?斷腸是飛絮時,綠葉成陰,無個事、一成消瘦。又莫是東風逐君來,便吹散眉間一點春皺。
秋到長門秋草黃。畫梁雙燕去,出宮牆。玉簫無復理霓裳。金蟬墜,鸞鏡掩休妝。 / 憶昔在昭陽。舞衣紅綬帶,繡鴛鴦。至今猶惹御爐香。魂夢斷,愁聽漏更長。
西樓月下當時見,淚粉偷勻。歌罷還顰。恨隔爐煙看未真。 / 別來樓外垂楊縷,幾換青春。倦客紅塵。長記樓中粉淚人。
經亂衰翁居破村,村中何事不傷魂。 / 因供寨木無桑柘,爲著鄉兵絕子孫。
平生湖海少知音,幾曲宮商大用心,百年光景還爭甚?空贏得雪鬢侵。跨仙禽路繞雲深。欲掛墳前劍,重聽膝上琴。漫攜琴載酒相尋。
日擊收田鼓,時稱大有年。 / 爛傾新釀酒,飽載下江船。
青霓扣額呼宮神,鴻龍玉狗開天門。 / 石榴花發滿溪津,溪女洗花染白雲。
蠟光高懸照紗空,花房夜搗紅守宮。 / 象口吹香毾覴暖,七星掛城聞漏闆。
庾肩吾於梁時,嘗作宮體謠引,以應和皇子。及國勢淪敗,肩吾先潛難會稽,後始還家。僕意其必有遺文,今無得焉,故作還自會稽歌以補其悲。 /
花正芳,樓似綺,寂寞上陽宮裏。鈿籠金鎖睡鴛鴦,簾冷露華珠翠。 / 嬌豔輕盈香雪膩,細雨黃鶯雙起。東風惆悵欲清明,公子橋邊沉醉。
東府買舟船,西府買器械。 / 問儂欲何爲,團結山水寨。
萬夫喧喧不停杵,杵聲丁丁驚後土。 / 遍村開田起窯竈,望青斫木作樓櫓。
須知名士傾城,一般易到傷心處。柯亭響絕,四弦纔斷,惡風吹去。萬裡他鄉,非生非死,此身良苦。對黃沙白草,嗚嗚捲葉,平生恨、從頭譜。 / 應是瑤臺伴侶,只多了、氈裘夫婦。嚴寒觱篥,幾行鄉淚,應聲如雨。尺幅重披,玉顏千載,依然無主。怪人間厚福,天公盡付,痴兒騃女。
稻雲不雨不多黃,蕎麥空花早着霜。 / 已分忍飢度殘歲,更堪歲裏閏添長。
京洛風流絕代人。因何風絮落溪津。籠鞋淺出鴉頭襪,知是凌波縹緲身。 / 紅乍笑,綠長嚬。與誰衕度可憐春。鴛鴦獨宿何曾慣,化作西樓一縷雲。
客行野田間,比屋皆閉戶。借問屋中人,盡去作商賈。 / 官家不稅商,稅農服作苦。居人盡東西,道路侵壟畝。
苦憶荊州醉司馬,謫官樽酒定常開。九江日落醒何處,一柱觀頭眠幾回。可憐懷抱曏人盡,欲問平安無使來。故憑錦水將雙淚,好過瞿塘灩澦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