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繁柳密處,撥得開,纔是手段;風狂雨急時,立得定,方見腳根。
在花繁葉茂、柳密如織的美麗和複雜情境下,如果還能不受束縛,來去自如,纔是有手段、有辦法的人。在狂風驟雨的狼狽狀態下還能站穩腳跟,不被吹倒,纔是真正有原則的大英雄。
花繁柳密處,撥得開,纔是手段;風狂雨急時,立得定,方見腳根。
在花繁葉茂、柳密如織的美麗和複雜情境下,如果還能不受束縛,來去自如,纔是有手段、有辦法的人。在狂風驟雨的狼狽狀態下還能站穩腳跟,不被吹倒,纔是真正有原則的大英雄。
任事者身居事中,當忘利害之慮。
主導事情的人如果身處事中,就應當忘記自己的利害得失。
世味濃,不求忙而忙自至;世味淡,不偷閒而閒自來。
對世俗的事物很熱衷,不想忙碌而忙碌自然到來。對世俗的事物看得很淡,不想偷閒而閒適自然而至。
倚纔高而玩世,背後須防射影之蟲
倚仗高超的纔智而玩世不恭,就必須要時刻提防那些善於在背後耍詐的小人。
有乍交之歡易,無久處之厭難。
讓別人在與自己初次相交時就產生好感很容易,讓別人與自己長期相處而不產生厭煩情緒就很難了。
困窮背後福跟隨,何須慼慼。
困窘貧窮後面總有福氣跟隨,何必要憂愁煩惱。
不實心,不成事;不虛心,不知事。
做事情不真心實意,就做不成大事;不虛心曏別人請教,就很難明白事理。
心爲形役,塵世馬牛;身被名牽,樊籠雞鶩。
如果心靈成爲形體的奴隸,那就像是活在人間的牛馬;如果人被名聲所束縛,那就像籠中的雞鴨一樣沒有自由。
情最難久,故多情人必至寡情;性自有常,故任性人終不失性。
情愛最難保持長久,所以情感豐富的人終會變得淺薄無情。天性本有一定的常理,所以率性而爲的人終不會失去他的天性。
留七分正經,以度生;留三分癡呆,以防死。
人最高的智慧就是“難得糊塗”,凡事不要做絕,要留有餘地,與人方便,與己方便,七分正直,三分糊塗就行了。
惜寸陰者,乃有凌鑠千古之志;憐微纔者,乃有馳驅豪傑之心。
只有珍惜時間的人,纔有氣吞山河、超越千古的壯志;連小小人纔都愛惜的人,纔有駕馭英雄豪傑、縱橫天下的雄心。
使人有乍交之歡,不若使人無久處之厭。
令對方對自己產生初交的歡喜,倒不如相交久了而不會令對方產生厭惡感。
伏久者,飛必高;開先者,謝獨早。
蟄伏甚久的事物,一旦顯露出來,必定飛黃騰達;過早開發的事物,往往也會很快的結束。
眉睫纔交,夢裏便不能張主;眼光落地,泉下又安得分明。
當人閉上雙眼進入夢境後,就不能自作主張了;一旦生命終結,眼神無光,在九泉之下怎麼能夠明白呢?
君子之處世也,寧風霜自挾,無魚鳥親人。
君子在人世間,寧可自己迎風履霜,也不願像池中魚、籠中鳥一樣依附於人。
聞人善則疑之,聞人惡則信之,此滿腔殺機也。
聽說別人做了善事,卻對此事抱懷疑態度;聽到別人做了壞事,卻相信此事。這是心中充滿敵意和惡念的表現。
鬧場能篤學,方爲心地上工夫。
— 陳繼儒 / 陸紹珩 · 未知 · 小窗幽記·集醒篇第一
即便身處喧鬧的環境中,仍然能夠踏踏實實地勤奮好學,纔算得上心地上真正的修養功夫。
要做男子,須負剛腸,欲學古人,當堅苦志。
要想做一個真正的男子漢,就必須擁有一副剛直不屈的心腸;要想學習古人,就應當堅持磨練自己的意志。
居高者,形逸而神勞;處下者,形勞而神逸。
— 陳繼儒 / 陸紹珩 · 未知 · 小窗幽記·集醒篇第一
身居高位的人,看起來身體安逸其實神思最勞碌;身居低位的人,看起來身體勞碌,但是心裏安逸。
君子不傲人以不如,不疑人以不肖。
正人君子不會因爲別人不如自己就驕傲,也不會因爲別人的品行不端正就不信任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