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鄰西舍花發盡,共惜餘芳淚滿衣。
姊妹倆看到東鄰西舍的花都已經開盡,不禁惋惜青春虛度,淚流滿衣。
東鄰西舍花發盡,共惜餘芳淚滿衣。
姊妹倆看到東鄰西舍的花都已經開盡,不禁惋惜青春虛度,淚流滿衣。
八十歲老莊家,幾曾見今年麥!
天工作民良久艱,誰知不如牛馬福。
老天爺生育一個人,歷時既久又不容易,誰知還不如牛馬有福氣。
老夫飢寒龍爲愁,藍溪水氣無清白。
我聞誠所慚,徒爾叨君祿;
我聽老農的話十分慚愧,白白地拿着朝廷的俸祿。
春來穀賤復傷農,不見飢鳥啄餘粒。
但是隨着春天的到來,官府的租賦又使得農民的生活受到極大的影響和損害,以至看不見飢餓的鳥雀來啄食剩餘的米粒。
旋步顧家中,家中無可爲。
門前誰剝啄?縣吏徵租聲。
門前是誰在急促的敲門呀?是縣吏一聲聲催促着把租稅交。
去年衣盡到家口,大女臨歧兩分首。
忽憐長街負重民,筋骸長彀十石弩。
突然想起街上苦工最慘,骨瘦如柴,背上壓着一百多斤。
牛領瘡見骨,叱叱猶夜耕。
牛的頸部被磨破成瘡,露出骨頭,仍大聲呵斥它連夜耕地。
右手秉遺穗,左臂懸敝筐。
右手拿着撿的麥穗,左臂掛着一個破筐。
進入瓊林庫,歲久化爲塵。
思往從鄰貸,鄰人言已匱。
採之將何用,持以易餱糧。
野艇鳥翹唯斷纜,枯桑水齧只危根。
小船翹着尾巴僅剩下一根斷纜,枯桑被水沖蝕只殘留下點點樹根。
裡胥扣我門,日夕苦煎促。
鄉中的小吏敲打着我的大門,日日夜夜狠狠逼迫催促。
雖沾巾覆形,不及貴門犬。
有佈得着猶自可,今年無麻愁殺我。
茅苫一月壠上宿,天晴獲稻隨車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