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愛國的古詩 946 首

綺羅香·紅葉

張炎 · 宋代

萬裡飛霜,千林落木,寒豔不招春妒。楓冷吳江,獨客又吟愁句。正船艤、流水孤村,似花繞、斜陽歸路。甚荒溝、一片淒涼,載情不去載愁去。長安誰問倦旅?羞見衰顏借酒,飄零如許。謾倚新妝,不入洛陽花譜。爲迴風、起舞尊前,盡化作、斷霞千縷。記陰陰、綠遍江南,夜窗聽暗雨。

沁園春·題潮陽張許二公廟

文天祥 · 宋代

爲子死孝,爲臣死忠,死又何妨。自光嶽氣分,士無全節;君臣義缺,誰負剛腸。罵賊張巡,愛君許遠,留取聲名萬古香。後來者,無二公之操,百鍊之鋼。人生翕歘雲亡。好烈烈轟轟做一場。使當時賣國,甘心降虜,受人唾罵,安得流芳。古廟幽沉,儀容儼雅,枯木寒鴉幾夕陽。郵亭下,有奸雄過此,仔細思量。

六州歌頭·長淮望斷

張孝祥 · 宋代

長淮望斷,關塞莽然平。徵塵暗,霜風勁,悄邊聲。黯銷凝。追想當年事,殆天數,非人力,洙泗上,絃歌地,亦羶腥。隔水氈鄉,落日牛羊下,區脫縱橫。看名王宵獵,騎火一川明。笳鼓悲鳴。遣人驚。 念腰間箭,匣中劍,空埃蠹,竟何成。時易失,心徒壯,歲將零。渺神京。幹羽方懷遠,靜烽燧,且休兵。冠蓋使,紛馳騖,若爲情。聞道中原遺老,常南望、翠葆霓旌。使行人到此,忠憤氣填膺。有淚如傾。

狐援辭

佚名 · 先秦

先出也衣絺紵。後出也滿囹圄。吾今見民之洋洋然。東走而不知所處。有人自南方來。鮒入而(左魚右見)居。使人之朝草國爲墟。殷有比幹。吳有子胥。齊有狐援。己不用若言。又斮之東閭。每斮者經吾參夫二子者乎。

淒涼犯·綠楊巷陌秋風起

瓊華 · 宋代

綠楊巷陌秋風起,邊城一片離角。馬嘶漸遠,人歸甚處,戍樓吹角。情懷正惡,更衰草寒煙淡薄。追當時、將軍部曲,迤邐度沙漠。追念西湖上,小舫攜歌,晚花行樂。舊遊在否?想如今、翠凋紅落。漫寫羊裙,等新雁來時系著。怕匆匆、不肯寄與誤後約。

甲午除夜

瓊華 · 金朝

暗中人事忽推遷,坐守寒灰望水燃。已恨太官餘曲餅,爭教漢水入膠船?神功聖德三千牘,大定明昌五十年。甲子兩週今日盡,空將衰淚灑吳天。

念奴嬌·炎精中否

黃中輔 · 宋代

炎精中否?嘆人材委靡,都無英物。鬍馬長驅三犯闕,誰作長城堅壁?萬國奔騰,兩宮幽陷,此恨何時雪?草廬三顧,豈無高臥賢傑?天意眷我中興,吾皇神武,踵曾孫周發。河海封疆俱效順,狂虜何勞灰滅?翠羽南巡,叩閽無路,徒有衝冠發。孤忠耿耿,劍鋩冷浸秋月。

水調歌頭·題劍閣

瓊華 · 宋代

萬裡雲間戍,立馬劍門關。亂山年目無際,直北是長安。人苦百年塗炭,鬼哭三邊鋒鏑,天道久對還。手寫留屯奏,炯炯寸心丹。對青燈,搔白首,漏聲殘。老來勳業未就,妨卻一身閒。梅嶺綠陰青子,蒲澗清泉白石,怪我舊盟寒。烽火平安夜,歸夢繞家山。

沁園春·國慶

瓊華 · 近現代

龍躍甲子,鴿翱晴空,鳳舞九天。眼關河黍離,列強逐鹿;神州放眼,一鶴沖天。重振社稷,舉中流仁,今看東方盛世還。黃河血,慨仁人志士,魂祭新篇。華夏意氣崢嶸,傲五湖四海錦繡滿。壯三山五嶽,疊古風姿;九經三史,彰現華韻。豪客潑墨,賢士鋪捲,放歌九州富麗妍。泰山脊,領風騷環宇,有誰堪比?

三月十七日夜醉中作

陸遊 · 宋代

前年膾鯨東海上,白浪如山寄豪壯。去年射虎南山秋,夜歸急雪滿貂裘。今年摧頹最堪笑,華髮蒼顏羞自照。誰知得酒尚能狂,脫帽曏人時大叫。逆鬍未滅心未平,孤劍牀頭鏗有聲。破驛夢迴燈欲死,打窗風雨正三更。

白馬篇

李白 · 唐代

龍馬花雪毛,金鞍五陵豪。秋霜切玉劍,落日明珠袍。鬥雞事萬乘,軒蓋一何高。弓摧南山虎,手接太行猱。酒後競風采,三杯弄寶刀。殺人如剪草,劇孟衕遊遨。發憤去函穀,從軍曏臨洮。叱吒經百戰,匈奴盡奔逃。歸來使酒氣,未肯拜蕭曹。羞入原憲室,荒徑隱蓬蒿。

感事

瓊華 · 宋代

喪亂那堪說,幹戈竟未休。公卿府左衽,江漢故東流。風斷黃龍府,雲移白鷺洲。雲何舒國步,持底副君憂。世事非難料,吾生本自浮。菊花紛四野,作意爲誰秋。

文天祥傳·節選

《宋史》 · 元代

  文天祥字宋瑞,又字履善,吉之吉水人也。體貌豐偉,美晳如玉,秀眉而長目,顧盼燁然。自爲童子時,見學宮所祠鄉先生歐陽修、楊邦乂、鬍銓像,皆諡“忠”,即欣然慕之。年二十舉進士,對策集英殿。時理宗在位久,政理浸怠,天祥以法天不息爲對,其言萬餘,不爲稿,一揮而成。帝親拔爲第一。尋丁父憂,歸。  開慶初,大元兵伐宋,宦官董宋臣說上遷都,人莫敢議其非者。天祥時入爲寧海軍節度判官,上書“乞斬宋臣,以一人心”。不報,即自免歸。後稍遷至刑部郎官。出守瑞州,改江西提刑,遷尚書左司郎官。累爲臺臣論罷。除軍器監兼權直學士院。賈似道稱病,乞致仕,以要君,有詔不允。天祥當製,語皆諷似道。時內製相承皆呈稿,天祥不呈稿,似道不樂,使臺臣張志立劾罷之。天祥既數斥,援錢若水例致仕,時年三十七。  鹹淳九年,起爲湖南提刑,因見故相江萬裡。萬裡素奇天祥志節,語及國事,愀然曰:“吾老矣,觀天時人事當有變,吾閱人多矣,世道之責,其在君乎?君其勉之。”十年,改知贛州。  德祐初,江上報急,詔天下勤王。天祥捧詔涕泣,使陳繼周發郡中豪傑,並結溪峒蠻,使方興召吉州兵,諸豪傑皆應,有衆萬人。事聞,以江西提刑安撫使召入衛。其友止之,曰:“今大兵三道鼓行,破郊畿,薄內地,君以烏合萬餘赴之,是何異驅羣羊而搏猛虎。”天祥曰:“吾亦知其然也。第國家養育臣庶三百餘年,一旦有急,徵天下兵,無一人一騎入關者,吾深恨於此,故不自量力,而以身徇之,庶天下忠臣義士將有聞風而起者。義勝者謀立,人衆者功濟,如此則社稷猶可保也。”  天祥性豪華,平生自奉甚厚,聲伎滿前。至是,痛自貶損,盡以家貲爲軍費。每與賓佐語及時事,輒流涕,撫幾言曰“樂人之樂者憂人之憂,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。”  天祥至潮陽,見弘範,左右命之拜,不拜,弘範遂以客禮見之,與俱入厓山,使爲書招張世傑。天祥曰:“吾不能捍父母,乃教人叛父母,可乎?”索之固,乃書所過《零丁洋詩》與之。其末有雲:“人生自古誰無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。”弘範笑而置之。厓山破,軍中置酒大會,弘範曰:“國亡,丞相忠孝盡矣,能改心以事宋者事皇上,將不失爲宰相也。”天祥泫然出涕,曰:“國亡不能救,爲人臣者死有餘罪,況敢逃其死而二其心乎。”弘範義之,遣使護送天祥至京師。  天祥在道,不食八日,不死,即復食。至燕,館人供張甚盛,天祥不寢處,坐達旦。遂移兵馬司,設卒以守之。時世祖皇帝多求纔南官,王積翁言:“南人無如天祥者。”遂遣積翁諭旨,天祥曰:“國亡,吾分一死矣。儻緣寬假,得以黃冠歸故鄉,他日以方外備顧問,可也。若遽官之,非直亡國之大夫不可與圖存,舉其平生而盡棄之,將焉用我?”積翁欲合宋官謝昌元等十人請釋天祥爲道士,留夢炎不可,曰“天祥出,復號召江南,置吾十人於何地!”事遂已。天祥在燕凡三年,上知天祥終不屈也,與宰相議釋之,有以天祥起兵江西事爲言者,不果釋。  至元十九年,有閩僧言土星犯帝坐,疑有變。未幾,中山有狂人自稱“宋主”,有兵千人,欲取文丞相。京城亦有匿名書,言某日燒蓑城葦,率兩翼兵爲亂,丞相可無憂者。時盜新殺左丞相阿合馬,命撤城葦,遷瀛國公及宋宗室開平,疑丞相者天祥也。召入諭之曰:“汝何願?”天祥對曰:“天祥受宋恩,爲宰相,安事二姓?願賜之一死足矣。“然猶不忍,遽麾之退。言者力贊從天祥之請,從之。俄有詔使止之,天祥死矣。天祥臨刑殊從容,謂吏卒曰:“吾事畢矣。”南鄉拜而死。數日,其妻歐陽氏收其屍,面如生,年四十七。其衣帶中有贊曰:“孔曰成仁,孟曰取義,惟其義盡,所以仁至。讀聖賢書,所學何事,而今而後,庶幾無愧。”

揚子江

文天祥 · 宋代

自通州至揚子江口,兩潮可到。爲避渚沙,及許浦,顧諸從行者,故繞去,出北海,然後渡揚子江。幾日隨風北海遊,回從揚子大江頭。臣心一片磁針石,不指南方不肯休。

賀新郎·彈鋏西來路

劉過 · 宋代

彈鋏西來路。記匆匆、經行十日,幾番風雨。夢裏尋秋秋不見,秋在平蕪遠樹。雁信落、家山何處?萬裡西風吹客鬢,把菱花、自笑人如許。留不住、少年去。男兒事業無憑據。記當年、悲歌擊楫,酒酣箕踞。腰下光芒三尺劍,時解挑燈夜語。誰更識、此時情緒?喚起杜陵風月手,寫江東渭北相思句。歌此恨,慰羈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