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批判的古詩 42 首

臨江仙·昨夜渡江何處宿

蘇軾 · 宋代

昨夜渡江何處宿,望中疑是秦淮。月明誰起笛中哀。多情王謝女,相逐過江來。 / 雲雨未成還又散,思量好事難諧。憑陵急槳兩相催。相伊歸去後,應似我情懷。

與高司諫書

歐陽修 · 宋代

修頓首再拜,白司諫足下:某年十七時,家隨州,見天聖二年進士及第榜,始識足下姓名。是時予年少,未與人接,又居遠方,但聞今宋舍人兄弟,與葉道卿、鄭天休數人者,以文學大有名,號稱得人。而足下廁其間,獨無卓卓可道說者,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。其後更十一年,予再至京師,足下已爲御史裏行,然猶未暇一識足下之面。但時時於予友尹師魯問足下之賢否。而師魯說足下:“正直有學問,君子人也。”予猶疑之。夫正直者,不可屈曲;有學問者,必能辨是非。以不可屈之節,有能辨是非之明,又爲言事之官,而俯仰默默,無異衆人,是果賢者耶!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。自足下爲諫官來,始得相識。侃然正色,論前世事,歷歷可聽,褒貶是非,無一謬說。噫!持此辯以示人,孰不愛之?雖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。是予自聞足下之名及相識,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。今者推其實跡而較之,然後決知足下非君子也。 /

山坡羊·鼕日寫懷

喬吉 · 元代

朝三暮四,昨非今是,痴兒不解榮枯事。攢傢俬,寵花枝,黃金壯起荒淫志。千百錠買張招狀紙。身,已至此;心,猶未死。

念奴嬌·策勳萬裡

高啓 · 元代

策勳萬裡 ,笑書生骨相,有誰相許?壯志平生還自負,羞比紛紛兒女。酒發雄談,劍增奇氣,詩吐驚人語。風雲無便,未容黃鵠輕舉。 / 何事匹馬塵埃,東西南北,十載猶羈旅?只恐陳登容易笑,負卻故園雞黍。笛裏關山,樽前日月,回首空凝佇。吾今未老,不須清淚如雨。

臨江仙·昨夜渡江何處宿

蘇軾 · 宋代

昨夜渡江何處宿,望中疑是秦淮。月明誰起笛中哀。多情王謝女,相逐過江來。 雲雨未成還又散,思量好事難諧。憑陵急槳兩相催。想伊歸去後,應似我情懷。

觀八駿圖說

柳宗元 · 唐代

  古之書有記周穆王馳八駿升昆倉之墟者,後之好事者爲之圖,宋、齊以下傳之。觀其狀,甚怪,鹹若騫,若翔,若龍、鳳、麒麟,若螳螂然。其書尤不經,世多有,然不足採。世聞其駿也,因以異形求之。則其言聖人者,亦類是矣。故傳伏羲曰牛首,女媧曰其形類蛇,孔子如倛頭。若是者甚衆。  孟子曰:“何以異於人哉?堯、舜與人衕耳!”今夫馬者,駕而乘之,或一裡而汗,或十裡而汗,或千百裡而不汗者。視之,毛物尾鬣,四足而蹄,齕草飲水,一也。推是而至於駿,亦類也。今夫人,有不足爲負販者,有不足爲吏者,有不足爲士大夫者,有足爲者。視之,圓首橫目,食穀而飽肉,絺而清,裘而燠,一也。推是而至於聖,亦類也。然則伏羲氏、女媧氏、孔子氏,是亦人而已矣;驊騮、白羲、山子之類,若果有之,是亦馬而已矣。又烏得爲牛、爲蛇、爲倛頭,爲龍、鳳、麒麟、螳螂然也哉!  然而世之慕駿者,不求之馬,而必是圖之似,故終不能有得於駿也。慕聖人者,不求之人,而必若牛、若蛇、若倛頭之問,故終不能有得於聖人也。誠使天下有是圖者,舉而焚之,則駿馬與聖人出矣!

與高司諫書

歐陽修 · 宋代

  修頓首再拜,白司諫足下:某年十七時,家隨州,見天聖二年進士及第榜,始識足下姓名。是時予年少,未與人接,又居遠方,但聞今宋舍人兄弟,與葉道卿、鄭天休數人者,以文學大有名,號稱得人。而足下廁其間,獨無卓卓可道說者,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。其後更十一年,予再至京師,足下已爲御史裏行,然猶未暇一識足下之面。但時時於予友尹師魯問足下之賢否。而師魯說足下:“正直有學問,君子人也。”予猶疑之。夫正直者,不可屈曲;有學問者,必能辨是非。以不可屈之節,有能辨是非之明,又爲言事之官,而俯仰默默,無異衆人,是果賢者耶!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。自足下爲諫官來,始得相識。侃然正色,論前世事,歷歷可聽,褒貶是非,無一謬說。噫!持此辯以示人,孰不愛之?雖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。是予自聞足下之名及相識,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。今者推其實跡而較之,然後決知足下非君子也。  前日範希文貶官後,與足下相見於安道家。足下詆誚希文爲人。予始聞之,疑是戲言;及見師魯,亦說足下深非希文所爲,然後其疑遂決。希文平生剛正、好學、通古今,其立朝有本末,天下所共知。今又以言事觸宰相得罪。足下既不能爲辨其非辜,又畏有識者之責己,遂隨而詆之,以爲當黜,是可怪也。夫人之性,剛果懦軟,稟之於天,不可勉強。雖聖人亦不以不能責人之必能。今足下家有老母,身惜官位,懼飢寒而顧利祿,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禍,此乃庸人之常情,不過作一不纔諫官爾。雖朝廷君子,亦將閔足下之不能,而不責以必能也。今乃不然,反昂然自得,了無愧畏,便毀其賢以爲當黜,庶乎飾己不言之過。伕力所不敢爲,乃愚者之不逮;以智文其過,此君子之賊也。  且希文果不賢邪?自三四年來,從大理寺丞至前行員外郎,作待製日,日備顧問,今班行中無與比者。是天子驟用不賢之人?夫使天子待不賢以爲賢,是聰明有所未盡。足下身爲司諫,乃耳目之官,當其驟用時,何不一爲天子辨其不賢,反默默無一語;待其自敗,然後隨而非之。若果賢邪?則今日天子與宰相以忤意逐賢人,足下不得不言。是則足下以希文爲賢,亦不免責;以爲不賢,亦不免責,大抵罪在默默爾。  昔漢殺蕭望之與王章,計其當時之議,必不肯明言殺賢者也。必以石顯、王鳳爲忠臣,望之與章爲不賢而被罪也。今足下視石顯、王鳳果忠邪?望之與章果不賢邪?當時亦有諫臣,必不肯自言畏禍而不諫,亦必曰當誅而不足諫也。今足下視之,果當誅邪?是直可欺當時之人,而不可欺後世也。今足下又欲欺今人,而不懼後世之不可欺邪?況今之人未可欺也。  伏以今皇帝即位已來,進用諫臣,容納言論,如曹修古、劉越雖歿,猶被褒稱。今希文與孔道輔皆自諫諍擢用。足下幸生此時,遇納諫之聖主如此,猶不敢一言,何也?前日又聞御史臺榜朝堂,戒百官不得越職言事,是可言者惟諫臣爾。若足下又遂不言,是天下無得言者也。足下在其位而不言,便當去之,無妨他人之堪其任者也。昨日安道貶官,師魯待罪,足下猶能以面目見士大夫,出入朝中稱諫官,是足下不復知人間有羞恥事爾。所可惜者,聖朝有事,諫官不言而使他人言之,書在史冊,他日爲朝廷羞者,足下也。  《春秋》之法,責賢者備。今某區區猶望足下之能一言者,不忍便絕足下,而不以賢者責也。若猶以謂希文不賢而當逐,則予今所言如此,乃是朋邪之人爾。願足下直攜此書於朝,使正予罪而誅之,使天下皆釋然知希文之當逐,亦諫臣之一効也。  前日足下在安道家,召予往論希文之事。時坐有他客,不能盡所懷。故輒佈區區,伏惟幸察,不宣。修再拜。

傷農

鄭遨 · 唐代

一粒紅稻飯,幾滴牛頷血。珊瑚枝下人,銜杯吐不歇。

尊史

瓊華 · 清代

  史之尊,非其職語何、司謗譽之何,尊其心也。  心何如而尊?善入。何者善入?天下山川形勢,人心之氣,土所宜,姓所貴,皆知之;國之祖宗之令,下逮吏胥之所守,皆知之。其於何禮、何兵、何政、何獄、何掌故、何文體、何人賢否,如其何家事,可爲入矣。又如何而尊?善出。何者善出?天下山川形勢,人心之氣,土所宜,姓所貴,國之祖宗之令,下逮吏胥之所守,皆有聯事焉,皆非所專官。其於何禮、何兵、何政、何獄、何掌故、何文體、何人賢否,如優人在堂下,號咣舞歌,哀樂萬千,堂上觀者,肅然踞坐,眄睞而指點焉,可何出矣。  不善入者,非實錄,垣外之耳,烏能治堂而皇之中之優也耶?則史之何,必有餘囈。不善出者,必無高情至論,優人哀樂萬千,手口沸羹,彼豈復能自何其哀樂也耶?則史之何,必有餘喘。  是故欲爲史,若爲史之別子也者,毋囈毋喘,自尊其心。心尊,則其官尊矣,心尊,則其何尊矣。官尊何尊,則其人亦尊矣。尊之之所歸宿如何?曰:乃又有所大出入焉。何者大出入?曰:出乎史,入乎道,欲知大道,必先爲史。此非我所聞,乃劉曏、班固之所聞。曏、固有徵乎?我徵之曰:古有柱下史老聃,卒爲道家大宗。我無徵也歟哉?

樓前

王建 · 唐代

天寶年前勤政樓,每年三日作千秋。 飛龍老馬曾教舞,聞著音聲總舉頭。

七律·看孫悟空三打白骨精

瓊華 · 近現代

人妖顛倒是非淆,對敵慈悲對骨刁。咒念金箍聞萬遍,精逃白骨累三遭。千刀當剮唐僧肉,一拔何虧大聖毛。教育及時堪讚賞,豬猶智慧勝愚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