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鬼穀子 · 飛鉗

鬼穀子 · 未知

凡度權量能,所以徵遠來近。立勢而製事,必先察衕異之計,別是非之語,見內外之辭,知有無之術;決安危之計,定親疏之事;然後乃權量之。其有隱括,乃可徵、乃可求、乃可用。引鉤鉗之辭,飛而鉗之。鉤鉗之語,其說辭也,乍衕乍異。其不可善者:或先徵之,而後重累;或先重以累,而後毀之;或以重累爲毀;或以毀爲重累。其用或積財貨、琦瑋、珠玉、白璧、采邑以事之,或量能立勢以鉤之,或伺候見澗而鉗之,其事用抵墟。 / 將欲用之於天下,必度權量能,見天時之盛衰,製地形之廣狹,阻險之難易,人民貨財之多少,諸侯之交孰親孰疏,孰愛孰憎,心意之慮懷,審其意,知其所好惡,乃就說其所重,以飛鉗之辭鉤其所好,以鉗求之。

今文尚書 · 商書 · 盤庚(上)

佚名 · 未知

盤庚遷於殷,民不適有居,率籲衆戚出,矢言曰:「我王來,即爰宅於茲,重我民,無盡劉。不能胥匡以生,蔔稽,曰其如臺?先王有服,恪謹天命,茲猶不常寧;不常厥邑,於今五邦。今不承於古,罔知天之斷命,矧曰其克從先王之烈?若顛木之有由薛,天其永我命於茲新邑,紹復先王之大業,厎綏四方。」 / 盤庚學於民,由乃在位以常舊服,正法度。曰:「無或敢伏小人之攸箴!」王命衆,悉至於庭。

新唐書·列傳第三十·褚遂良

歐陽修 · 宋代

褚遂良,字登善,通直散騎常侍亮子。隋大業末,爲薛舉通事舍人。仁杲平,授秦王府鎧曹參軍。貞觀中,累遷起居郎。博涉文史,工隸楷。太宗嘗嘆曰“虞世南死,無與論書者”魏徵白見遂良,帝令侍書。帝方博購王羲之故帖,天下爭獻,然莫能質真僞。遂良獨論所出,無舛冒者。 /   十五年,帝將有事太山,至洛陽,星孛太微,犯郎位。遂良諫曰“陛下撥亂反正,功超古初,方告成岱宗,而彗輒見,此天意有所未合。昔漢武帝行岱禮,優柔者數年,臣愚願加詳慮”帝寤,詔罷封禪。

墨子 · 第十六章 · 兼愛(下)

墨子 · 先秦

子墨子言曰:“仁人之事者,必務求興天下之利,除天下之害。”然當今之時,天下之害孰爲大?曰:若大國之攻小國也,大家之亂小家也,強之劫弱,衆之暴寡,詐之謀愚,貴之敖賤,此天下之害也。又與爲人君者之不惠也,臣者之不忠也,父者之不慈也,子者之不孝也,此又天下之害也。又與今人之賤人,執其兵刃毒藥水火,以交相虧賊,此又天下之害也。 / 姑嘗本原若衆害之所自生。此鬍自生?此自愛人、利人生與?即必曰:“非然也。”必曰:“從惡人、賊人生。”分名乎天下,惡人而賊人者,兼與?別與?即必曰:“別也。”然即之交別者,果生天下之大害者與?是故別非也。子墨子曰:“非人者必有以易之,若非人而無以易之,譬之猶以水救水也,其說將必無可矣。”是故子墨子曰:“兼以易別。”然即兼之可以易別之故何也?曰:藉爲人之國,若爲其國,夫誰獨舉其國,以攻人之國者哉?爲彼者,由爲己也。爲人之都,若爲其都,夫誰獨舉其都以伐人之都者哉?爲彼者猶爲己也。爲人之家,若爲其家,夫誰獨舉其家以亂人之家者哉?爲彼者猶爲己也。然即國都不相攻伐,人家不相亂賊,此天下之害與?天下之利與?即必曰天下之利也。

清和帖

米芾 · 宋代

芾啓。久違,傾仰。夏序清和。起居何如?衰年趨召,不得久留,伏惟珍愛。米—斛,將微意,輕鮮悚仄。餘惟加愛加愛。芾頓首。竇先生侍右。

孟子 · 第四捲 · 公孫醜下 · 第十四節

孟子 · 先秦

孟子去齊,居休。公孫醜問曰:“仕而不受祿,古之道乎?” / 曰:“非也。於崇,吾得見王。退而有去志,不欲變,故不受也。繼而有師命,不可以請。久於齊,非我志也。”

夜渡兩關記

程敏政 · 明代

予謁告南歸,以成化戊戌鼕十月十六日過大槍嶺。抵大柳樹驛,時日過午矣,不欲但已,問驛吏,吏紿言,須晚,尚可及滁州也。上馬行三十裡,稍稍聞從者言,前有清流關,頗險惡,多虎。心識之。 / 抵關,已昏黑,退無所止。即遣人驅山下郵卒,挾銅鉦束燎以行。山口兩峯夾峙,高數百尋,仰視不極。石棧嶇崟,悉下馬,累肩而上。仍相約,有警即前後呼噪爲應。適有大星,光煜煜,自東西流。寒風暴起,束燎皆滅,四山草木蕭颯有聲。由是人人自危,相呼噪不已。銅徵哄發,山穀響動。行六七裡,及山頂,忽見月出如爛銀盤,照耀無際,始舉手相慶。然下山猶心悸不能定者久之。予默計此關乃趙檢點破南唐擒其二將處。茲遊雖險,而奇當爲平生絕冠。夜二鼓,抵滁陽。

爲牟成甫乞米帖

趙孟頫 · 元代

友人牟成甫之貧,香嚴所謂錐也無者。豐年猶啼飢,況此荒歉,將何以堅其腹而贍其老穉。淵明乞食,魯公乞米,賴多古賢,可爲口實。仁人義士,有能指魯肅之囷而實萊蕪之甑者乎。吳興趙孟頫白。

今文尚書 · 商書 · 高宗肜日

佚名 · 未知

高宗肜日,越有雊雉。祖己曰:“惟先格王,正厥事。”乃訓於王。曰:“惟天監下民,典厥義。降年有永有不永,非天夭民,民中絕命。民有不若德,不聽罪。天既孚命正厥德,乃曰:‘其如臺?’嗚呼!王司敬民,罔非天胤,典祀無豐於暱。”

唐纔子傳 · 張謂

辛文房 · 元代

謂,字正言,河內人也。少讀書嵩山,清纔拔萃,泛覽流觀,不屈於權勢。自矜奇骨,必談笑封侯。二十四受闢,從戎營、朔十載,亭障間稍立功勳。以將軍得罪,流滯薊門。有以非辜雪之者,累官爲禮部侍郎。無幾何,出爲潭州刺史。 / 性嗜酒簡淡,樂意湖山。工詩,格度嚴密,語致精深,多擊節之音。今有集傳於世。

宋書 · 捲十 · 本紀第十 · 順帝

沈約 · 南北朝

順皇帝諱準,字仲謀,小字智觀,明帝第三子也。泰始五年七月癸醜生。七年,封安成王,食邑三千戶。仍拜撫軍將軍,置佐史。廢帝即位,爲揚州刺史。元徽二年,進號車騎將軍、都督揚、南豫二州諸軍事,給鼓吹一部,刺史如故。四年,又進號驃騎大將軍、開府儀衕三司,班劍三十人,都督、刺史如故。元徽五年七月戊子夜,廢帝殞,奉迎王入居朝堂。壬辰,即皇帝位。 / 升明元年,改元,大赦天下,賜文武位二等。甲午,鎮軍將軍齊王出鎮東城,輔政作相。丙申,詔曰“露臺息構,義光漢德。雉裘焚製,事隆晉道。故以檢奢軌化,敦儉馭俗。頃甸服未靜,師旅連年,委蓄屢空,勞敝莫偃。而丹雘之飾,糜耗難訾,寶賂之費,徵賦靡計。今車服儀製,實宜約損,使徽章有序,勿得侈溢。可罷省御府二署。凡工麗雕鐫,傷風毀治,一皆禁斷。庶永昭憲則,弘茲始政”徵西大將軍、荊州刺史沈攸之進號車騎大將軍、開府儀衕三司。尚書左僕射、中領軍、鎮軍將軍、南兗州刺史齊王爲司空、錄尚書事、驃騎大將軍,刺史如故。中書令、衛將軍、開府儀衕三司、撫軍將軍劉秉爲尚書令,加中軍將軍。鎮西將軍、郢州刺史晉熙王燮爲撫軍將軍、揚州刺史。南陽王翽爲郢州刺史。辛醜,尚書右僕射王僧虔爲尚書僕射,右衛將軍劉韞爲中領軍,金紫光祿大夫王琨爲右光祿大夫。給司徒齊王錢五百萬,佈五千匹。癸卯,車駕謁太廟。丙午,以安西參軍明慶符爲青、冀二州刺史,武陵王贊爲郢州刺史,新除郢州刺史南陽王翽爲湘州刺史,司空、南兗州刺史齊王改領南徐州刺史,徵虜將軍李安民爲南兗州刺史。雍州大水,八月壬子,遣使賑恤,蠲除稅調。以驃騎長史劉澄之爲南豫州刺史。山陽太守於天寶、新吳縣子秦立有罪,下獄死。戊午,改平準署。辛酉,以宣城太守李靈謙爲兗州刺史。癸亥,司徒袁粲鎮石頭。丁卯,原除元年以前逋調。復郡縣祿田。戊辰,崇拜帝所生陳昭華爲皇太妃。庚午,司空長史謝朏、衛軍長史江斅、中書侍郎褚炫、武陵王文學劉候入直殿省,參侍文義。齊王固讓司空,庚辰,以爲驃騎大將軍、開府儀衕三司。九月己醜,詔曰“昔聖王既沒,淳風已衰,龜書永湮,龍圖長祕。故三代之末,德刑相擾。世淪物競,道陂人諛。然猶正士比轂,奇纔接軫。朕襲運金樞,纂靈瑤極,負扆巡政,日晏忘疲,永言興替,望古盈慮。姬、夏典載,猶傳緗帙,漢、魏余文,佈在方冊。故元封興茂纔之製,地節創獨行之品。振維務本,存乎得人。今可宣下州郡,搜揚幽仄,摽採鄉邑,隨名薦上。朕將親覽,甄其茂異。庶野無遺彥,永激遐芬”己酉,廬陵王暠薨。鼕十一月己酉,倭國遣使獻方物。丙午,員外散騎侍郎鬍羨生行越州刺史,以交州刺史沈景德爲廣州刺史。十二月丁巳,以驍騎將軍王廣之爲徐州刺史。車騎大將軍、荊州刺史沈攸之舉兵反。丁卯,錄公齊王入守朝堂,侍中蕭嶷鎮東府。戊辰,內外纂嚴。己巳,以郢州刺史武陵王贊爲安西將軍、荊州刺史,徵虜將軍、雍州刺史張敬兒進號鎮軍將軍。右衛將軍黃回爲平西將軍、郢州刺史,督諸軍前鋒南討。徵虜將軍呂安國爲湘州刺史,都官尚書王寬加平西將軍。庚午,新除左衛將軍齊王世子奉新除撫軍將軍、揚州刺史晉熙王燮鎮尋陽之盆城。壬申,以驍騎將軍周盤龍爲廣州刺史。是日,司徒袁粲據石頭反,尚書令劉秉、黃門侍郎劉述、冠軍王蘊率衆赴之。黃回及輔國將軍孫曇瓘、屯騎校尉王宜興、輔國將軍任候伯、左軍將軍彭文之密相響應。中領軍劉韞、直皞將軍蔔伯興在殿內衕謀。錄公齊王誅韞等於省內。軍主蘇烈、王天生、薛道淵、戴僧靜等陷石頭,斬粲於城內。秉、述、蘊逾城走,追擒之,並伏誅。其餘無所問。豫州刺史劉懷珍、雍州刺史張敬兒、廣州刺史陳顯達並舉義兵。司州刺史姚道和、梁州刺史範柏年、湘州行事庾佩玉擁衆懷貳。甲戌,大赦天下。乙亥,以尚書僕射王僧虔爲尚書左僕射,新除中書令王延之爲尚書右僕射。吳郡太守劉遐據郡反,輔國將軍張瑰討斬之。閏月辛巳,屯騎校尉王宜興有罪伏誅。癸巳,沈攸之攻圍郢城,前軍長史柳世隆固守。攸之弟登之作亂於吳興,吳興太守沈文秀討斬之。己亥,內外戒嚴。假錄公齊王黃鉞。辛醜,寧朔將軍、北秦州刺史武都王楊文度進號徵西將軍。乙巳,錄公齊王出頓新亭。

文心雕龍 · 定勢

劉勰 · 南北朝

夫情致異區,文變殊術,莫不因情立體,即體成勢也。勢者,乘利而爲製也。如機發矢直,澗曲湍回,自然之趣也。圓者規體,其勢也自轉;方者矩形,其勢也自安:文章體勢,如斯而已。 / 是以模經爲式者,自入典雅之懿;效《騷》命篇者,必歸豔逸之華;綜意淺切者,類乏醞藉;斷辭辨約者,率乖繁縟:譬激水不漪,槁木無陰,自然之勢也。

墨子 · 第三章 · 所染

墨子 · 先秦

子墨子言見染絲者而嘆,曰:染於蒼則蒼,染於黃則黃,所入者變,其色亦變。五入必而已則爲五色矣。故染不可不慎也! / 非獨染絲然也,國亦有染。舜染於許由、伯陽,禹染於皋陶、伯益,湯染於伊尹、仲虺,武王染於太公、周公。此四王者,所染當,故王天下,立爲天子,功名蔽天地。舉天下之仁義顯人,必稱此四王者。

宋書 · 捲三 · 本紀第三 · 武帝下

沈約 · 南北朝

永初元年夏六月丁卯,設壇於南郊,即皇帝位,柴燎告天。策曰: / 皇帝臣諱,敢用玄牡,昭告皇天後帝。晉帝以蔔世告終,歷數有歸,欽若景運,以命於諱。夫樹君宰世,天下爲公,德充帝王,樂推攸集。越俶唐、虞,降暨漢、魏,靡不以上哲格文祖,元勳陟帝位,故能大拯黔首,垂訓無窮。晉自東遷,四維不振,宰輔焉依,爲日已久。難棘隆安,禍成元興,遂至帝主遷播,宗祀堙滅。諱雖地非齊、晉,衆無一旅,仰憤時難,俯悼橫流,投袂一麾,則皇祀克復。及危而能持,顛而能扶,奸宄具殲,僭僞必滅。誠興廢有期,否終有數。至於大造晉室,撥亂濟民,因藉時來,實屍其重。加以殊俗慕義,重譯來庭,正朔所暨,鹹服聲教。至乃三靈垂象,山川告祥,人神協祉,歲月滋著。是以羣公卿士,億兆夷人,僉曰皇靈降鑑於上,晉朝款誠於下,天命不可以久淹,宸極不可以暫曠。遂逼羣議,恭茲大禮。猥以寡德,託於兆民之上,雖仰畏天威,略是小節,顧深永懷,祗懼若霣。敬簡元辰,升壇受禪,告類上帝,用酧萬國之情。克隆天保,永祚於有宋。惟明靈是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