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僞古文尚書 · 虞夏書 · 五子之歌

王肅 · 魏晉

太康尸位,以逸豫滅厥德,黎民鹹貳,乃盤遊無度,畋於有洛之表,十旬弗反。有窮後羿因民弗忍,距於河,厥弟五人御其母以従,徯於洛之汭。五子鹹怨,述大禹之戒以作歌。 / 其一曰:“皇祖有訓,民可近,不可下,民惟邦本,本固邦寧。予視天下愚夫愚婦一能勝予,一人三失,怨豈在明,不見是圖。予臨兆民,懍乎若朽索之馭六馬,爲人上者,奈何不敬?”

唐纔子傳 · 張志和

辛文房 · 元代

志和,字子衕,婺州人。初名龜齡,詔改之。十六擢明經,嘗以策幹肅宗,特見賞重,命待詔翰林。以親喪辭去,不復仕。居江湖,性邁不束,自稱"煙波釣徒"。撰《玄真子》二捲,又爲號焉。兄鶴齡恐其遁世,爲築室越州東郭,茅茨數椽,花竹掩映,嘗豹席棕屩,沿溪垂釣,每不投餌,志不在魚也。觀察使陳少遊頻往候問。帝嘗賜奴、婢各一人,志和配爲夫婦,號漁童、樵青。 / 與陸羽嘗爲顏平原食客。平原初來刺湖州,志和造謁,顏請以舟敝,欲爲更之,曰:"願爲浮家泛宅,往來苕、霅間足矣。"善畫山水,酒酣或擊鼓吹笛,舐筆輒就,曲盡天真。自撰《漁歌》,便復畫之。興趣高遠,人不能及。憲宗聞之,詔寫真求訪,並其歌詩,不能致。

御史臺上論天旱人飢狀

韓癒 · 唐代

右,臣伏以今年以來,京畿諸縣,夏逢亢旱,秋又早霜,田種所收,十不存一。陛下恩逾慈母,仁過春陽,租賦之間,例皆蠲免。所徵至少,所放至多。上恩雖宏,下困猶甚。至聞有棄子逐妻,以求口食,坼屋伐樹,以納稅錢,寒餒道塗,斃踣溝壑。有者,皆已輸納;無者,徒被追徵。臣愚以爲此皆羣臣之所未言。陛下之所未知者也。 / 臣竊見陛下憐念黎元,衕於赤子。至或犯法當戮,猶且寬而宥之,況此無辜之人,豈有知而不救?又京師者,四方之腹心,國家之根本,其百姓實宜倍加憂恤。今瑞雪頻降,來年必豐。急之,則得少而人傷;緩之,則事存而利遠。伏乞特敕京兆府,應今年稅錢及草粟等在百姓腹內徵未得者,並且停徵,容至來年蠶麥,庶得少有存立。

五人墓碑記

張溥 · 明代

五人者,蓋當蓼洲周公之被逮,激於義而死焉者也。至於今,郡之賢士大夫請於當道,即除逆閹廢祠之址以葬之,且立石於其墓之門,以旌其所爲。嗚呼,亦盛矣哉!夫五人之死,去今之墓而葬焉,其爲時止十有一月爾。夫十有一月之中,凡富貴之子,慷慨得志之徒,其疾病而死,死而堙沒不足道者,亦已衆矣,況草野之無聞者歟?獨五人之皦皦,何也? / 予猶記周公之被逮,在丁卯三月之望。吾社之行爲士先者,爲之聲義,斂貲財以送其行,哭聲震動天地。緹騎按劍而前,問:“誰爲哀者?”衆不能堪,抶而僕之。是時以大中丞撫吳者,爲魏之私人,周公之逮所由使也。吳之民方痛心焉,於是乘其厲聲以呵,則噪而相逐,中丞匿於溷藩以免。既而以吳民之亂請於朝,按誅五人,曰顏佩韋、楊念如、馬傑、沈揚、周文元,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。然五人之當刑也,意氣陽陽,呼中丞之名而詈之,談笑以死。斷頭置城上,顏色不少變。有賢士大夫發五十金,買五人之脰而函之,卒與屍合。故今之墓中,全乎爲五人也。

深慮論

方孝孺 · 明代

慮天下者,常圖其所難而忽其所易;備其所可畏而遺其所不疑。然而禍常發於所忽之中,而亂常起於不足疑之事。豈其慮之未周歟?蓋慮之所能及者,人事之宜然;而出於智力之所不及者,天道也。 / 當秦之世,而滅諸侯,一天下;而其心以爲周之亡,在乎諸侯之強耳。變封建而爲郡縣,方以爲兵革可不復用,天子之位可以世守;而不知漢帝起隴畝之中,而卒亡秦之社稷。漢懲秦之孤立,於是大建庶孽而爲諸侯,以爲衕姓之親,可以相繼而無變;而七國萌篡弒之謀。武宣以後,稍剖析之而分其勢,以爲無事矣;而王莽卒移漢祚。光武之懲哀平,魏之懲漢,晉之懲魏,各懲其所由亡而爲之備,而其亡也,蓋出於所備之外。

傳習錄 · 捲上 · 門人薛侃錄 · 一

王守仁 · 明代

侃問:“持志如心痛,一心在痛上,安有工夫說閒話,管閒事?” / 先生曰:“初學工夫如此用亦好,但要使知‘出入無時,莫知其鄉’,心之神明原是如此,工夫方有着落。若只死死守着,恐於工夫上又發病。”

唐纔子傳 · 古之奇

辛文房 · 元代

之奇,寶應二年禮部侍郎洪源下及第,與耿湋衕時。嘗爲安西幕府書記。與李司馬端有金蘭之好。工古調,足幽閒淡泊之思,婉而成章,得名藝圃,不泛然矣。詩集傳於世。

傳習錄 · 捲下 · 門人黃以方錄 · 十一

王守仁 · 明代

問:“聲、色、貨、利,恐良知亦不能無。” / 先生曰:“固然。但初學用功,卻須掃除盪滌,勿使留積,則適然來遇,始不爲累,自然順而應之。良知只在聲、色、貨、利上用功。能致得良知精精明明,毫髮無蔽,則聲、色、貨、利之交,無非天則流行矣。”

遊雙溪記

姚鼐 · 清代

乾隆四十年七月丁巳,餘邀左世琅一青,張若兆應宿,衕人北山,觀乎雙溪。一青之弟仲孚,與邀而疾作,不果來。一青又先返。餘與應宿宿張太傅文端公墓舍,大雨溪漲,留之累日,蓋龍溪水西北來,將入兩崖之口,又受椒園之水,故其會曰雙溪。鬆堤內繞,碧巖外交,勢若重環。處於環中,以四望煙雨之所合散,樹石之所擁露,其狀萬變。夜共一鐙,憑幾默聽,衆響皆人,人意蕭然。 / 當文端遭遇仁皇帝,登爲輔相,一旦退老,御書“雙溪”以賜,歸懸之於此楣,優遊自適於此者數年乃薨,天下謂之盛事。而餘以不肖,不堪世用,亟去,蚤匿於巖窶,從故人於風雨之夕,遠思文端之風,邈不可及。而又未知餘今者之所自得,與昔文端之所娛於山水間者,其尚有衕乎耶,其無有衕乎耶?

周易 · 晉卦

姬昌 · 未知

離上坤下,康侯用錫馬蕃庶,晝日三接。 / 初六,晉如摧如,貞吉。罔孚,裕無咎。

永州鐵爐步志

柳宗元 · 唐代

江之滸圖,凡舟可縻而上下者日步。永州北郭有步,曰鐵爐步。餘乘舟來,居九年,往來求其所以爲鐵爐者,無有。問之人,曰:“蓋嘗有鍛者居,其人去而爐毀者不知年矣,獨有其號冒而存。” / 餘曰:“嘻!世固有事去名存而冒焉若是耶?”步之人曰:“子何獨怪是?今世有負其姓而立於天下者,曰:‘吾門大,他不我敵也。’問其位與德,曰:‘久矣其先也四。’然而彼猶曰:‘我大’,世亦曰‘某氏大’。其冒於號有以異於茲步者乎四?曏使有聞茲步之號,而不足釜錡、錢鎛、刀鈇者嗎,懷價而來,能有得其欲乎?則求位與德於彼,其不可得亦猶是也。位存焉而德無有,猶不足大其門然世且樂爲之下。子鬍不怪彼而獨怪於是?大者桀冒禹四,紂冒湯,幽、厲冒文、武,以傲天下。由不知推其本而姑大其故號,以至於敗,爲世笑僇,斯可以甚懼。若求茲步之實,而不得釜錡、錢鎛、刀鈇者,則去而之他,又何害乎?子之驚於是,末矣。”餘以爲古有太史四,觀民風四,採民言,若是者,則有得矣。嘉其言可採四,書以爲志。

老殘遊記 · 第十一回 · 疫鼠傳殃成害馬 癡犬流災化毒龍

劉鶚 · 清代

卻說申子乎正與黃龍子辨論,忽聽背後有人喊道:“申先生,你錯了。”回頭看時,卻原來正是璵姑,業已換了裝束,僅穿一件花佈小襖,小腳褲子,露出那六寸金蓮,著一雙靈芝頭極鞋,癒顯得聰明俊俏。那一雙眼珠兒,黑白分明,都像透水似的。申子平連忙起立,說:“璵姑還沒有睡嗎?”璵姑道:“本待要睡,聽你們二位談得高興,故再來聽二位辨論,好長點學問。”子平道:“不纔那敢辨論!只是性質愚魯,一時不能澈悟,所以有勞黃龍先生指教。方纔姑娘說我錯了,請指教一二。” / 璵姑道:“先生不是不明白,是沒有多想一想。大凡人都是聽人家怎樣說,便怎樣信,不能達出自己的聰明。你方纔說月球半個明的,終久是明的。試思月球在天,是動的呢,是不動的呢?月球繞地是人人都曉得的。既知道他繞地,則不能不動,即不能不轉,是很明顯的道理了。月球既轉,何以對着太陽的一面永遠明呢?可見月球全身都是一樣的質地,無論轉到那一面,凡對太陽的總是明的了,由此可知,無論其爲明爲暗,其於月球本體,毫無增減,亦無生滅。其理本來易明,都被宋以後的三教子孫挾了一肚子欺人自欺的心去做經註,把那三教聖人的精義都註歪了。所以天降奇災,北拳南革,要將歷代聖賢一筆抹煞,此也是自然之理,不足爲奇的事。不生不死,不死不生;即生即死,即死即生,那裏會錯過一絲毫呢?”

聊齋志異 · 捲一 · 偷桃

蒲鬆齡 · 清代

童時赴郡試,值春節。舊例,先一日,各行商賈,綵樓鼓吹赴藩司,名曰:「演春」。餘從友人戲矚。是日遊人如堵。堂上四官,皆赤衣,東西相曏坐。時方稚,亦不解其何官。但聞人語嚌嘈,鼓吹聒耳。忽有一人,率披髮童,荷擔而上,似有所白;萬聲洶動,亦不聞爲何語。但視堂上作笑聲。即有青衣人大聲命作劇。其人應命方興,問:「作何劇?」堂上相顧數語。吏下宣問所長。答言:「能顛倒生物。」吏以白官。少頃復下,命取桃子。術人聲諾,解衣覆笥上,故作怨狀,曰:「官長殊不了了!堅冰未解,安所得桃?不取,又恐爲南面者所怒。奈何!」其子曰:「父已諾之,又焉辭?」術人惆悵良久,乃雲:「我籌之爛熟。春初雪積,人間何處可覓?惟王母園中,四時常不凋謝,或有之。必竊之天上,乃可。」子曰:「嘻!天可階而升乎?」曰:「有術在。」乃啓笥,出繩一團,約數十丈,理其端,望空中擲去;繩即懸立空際,若有物以掛之。未幾,癒擲癒高,渺入雲中;手中繩亦盡。乃呼子曰:「兒來!餘老憊,體重拙,不能行,得汝一往。」遂以繩授子,曰:「持此可登。」子受繩,有難色,怨曰:「阿翁亦大憒憒!如此一線之繩,欲我附之,以登萬仞之高天。倘中道斷絕,骸骨何存矣!」父又強嗚拍之,曰:「我已失口,悔無及。煩兒一行。兒勿苦,倘竊得來,必有百金賞,當爲兒娶一美婦。」子乃持索,盤旋而上,手移足隨,如蛛趁絲,漸入雲霄,不可復見。久之,附一桃,如碗大。術人喜,持獻公堂。堂上傳示良久,亦不知其真僞。忽而繩落地上,術人驚曰:「殆矣!上有人斷吾繩,兒將焉託!」移時,一物墮。視之,其子首也。捧而泣曰:「是必偷桃爲監者所覺,吾兒休矣!」又移時,一足落;無何,肢體紛墮,無復存者。術人大悲,一一拾置笥中而合之,曰:「老夫止此兒,日從我南北遊。今承嚴命,不意罹此奇慘!當負去瘞之。」乃升堂而跪,曰:「爲桃故,殺吾子矣!如憐小人而助之葬,當結草以圖報耳。」坐官駭詫,各有賜金。術人受而纏諸腰,乃扣笥而呼曰:「八八兒,不出謝賞,將何待?」忽一蓬頭僮首抵笥蓋而出,望北稽首,則其子也。以其術奇,故至今猶記之。後聞白蓮教能爲此術,意此其苗裔耶?

乾卦

姬昌 · 未知

(幹爲天)幹上幹下 / 《幹》:元亨利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