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琴南敬師
閩縣林琴南孝廉紓六七歲時,從師讀。師貧甚,炊不得米。林知之,亟歸,以襪實米,滿之,負以致師。師怒,謂其竊,卻弗受。林歸以告母,母笑曰:「若心固善,然此豈束脩之禮?」即呼備,齎米一石致之塾,師乃受。
閩縣林琴南孝廉紓六七歲時,從師讀。師貧甚,炊不得米。林知之,亟歸,以襪實米,滿之,負以致師。師怒,謂其竊,卻弗受。林歸以告母,母笑曰:「若心固善,然此豈束脩之禮?」即呼備,齎米一石致之塾,師乃受。
予嘗旅居江城時,有豐城耆逸何君誕孚。因予衕年,樂安公時,謁於公館。時曰:“此吾宗居豐城之叔,月湖先哲衕叔之五世孫。敬持家譜,敢與一言,以示後人。”餘於尚書公忝居,後時系衕年。況其來,乃仁人孝子之意,可無一言以應之? / 夫何之姓,韓之訛,皆所封唐。叔虞之後,支分派別,一而二,二而十、百、千,及其間分徙、繼贅、商旅、遊宦之不一,時異地殊,不相去屬,遂爲異宗。各族之別,然其一本之未所有不衕也。按譜:豐城之何,分於崇仁之月湖,始出於唐令之易於。蓋易於仕唐,爲益昌令時,詔下病民莫甚,於曰:“吾敢愛一身,以病萬氏哉!”遂自焚其詔,何之善慶根本於此。
士虞禮。特豕饋食,側亨於廟門外之右,東面。魚臘爨亞之,北上。饎爨在東壁,西面。設洗於西階西南,水在洗西,篚在東。尊於室中北墉下,當戶,兩甒醴、酒,酒在東。無禁,冪用絺佈,加勺,南枋。素幾,葦蓆,在西序下。苴刌茅,長五寸,束之,實於篚,饌於西坫上。饌兩豆菹、醢於西楹之東,醢在西,一鉶亞之。従獻豆兩亞之,四籩亞之,北上。饌黍稷二敦於階間,西上,藉用葦蓆。匜水錯於槃中,南流,在西階之南,簞巾在其東。陳三鼎於門外之右,北面,北上,設扃鼏。匕俎在西塾之西。羞燔俎在內西塾上,南順。 / 主人及兄弟如葬服,賓執事者如弔服,皆即位於門外,如朝夕臨位。婦人及內兄弟服、即位於堂,亦如之。祝免,澡葛絰帶,佈席於室中,東面,右幾,降,出,及宗人即位於門西,東面南上。宗人告有司具,遂請拜賓。如臨,入門哭,婦人哭。主人即位於堂,衆主人及兄弟、賓即位於西方,如反哭位。祝入門,左,北面。宗人西階前北面。
起玄黓執徐,盡柔兆涒灘,凡五年。 / 烈宗孝武皇帝下太元十七年(壬辰,公元三九二年)
主治 / 用鬆土上的白蟻泥,衕黃丹一起炒,炒黑後,研細,和香油塗搽惡瘡腫毒,有效。
孟子曰:“仁則榮,不仁則辱。今惡辱而居不仁,是猶惡溼而居下也。 / 如惡之,莫如貴德而尊士,賢者在位,能者在職。國家閒暇,及是時明其政刑。雖大國,必畏之矣。詩雲:‘迨天之未陰雨,徹彼桑土,綢繆牖戶。今此下民,或敢侮予?’孔子曰:‘爲此詩者,其知道乎!能治其國家,誰敢侮之?’
柳先生曰:越人少恩,生男女,必貨視之。自毀齒以上,父兄鬻賣以覬其利。不足,則取他室,束縛鉗梏之,至有須鬣者,力不勝,皆屈爲僮。當道相賊殺以爲俗。幸得壯大,則縛取幺弱者,漢官因以爲己利,苟得僮,恣所爲不問。以是越中戶口滋耗,少得自脫。惟童區寄以十一歲勝,斯亦奇矣。桂部從事杜周士爲餘言之。 / 童寄者,柳州蕘牧兒也。行牧且蕘,二豪賊劫持反接,佈囊其口。去逾四十裡之虛所賣之。寄僞兒啼,恐慄,爲兒恆狀,賊易之,對飲,酒醉。一人去爲市,一人臥,植刃道上。童微伺其睡,以縛背刃,力下上,得絕,因取刃殺之。逃未及遠,市者還,得童,大駭,將殺童。遽曰:“爲兩郎僮,孰若爲一郎僮耶?彼不我恩也。郎誠見完與恩,無所不可。”市者良久計曰:“與其殺是僮,孰若賣之?與其賣而分,孰若吾得專焉?幸而殺彼,甚善。”即藏其屍,持童抵主人所。癒束縛,牢甚。夜半,童自轉,以縛即爐火燒絕之,雖瘡手勿憚;復取刃殺市者。因大號,一虛皆驚。童曰:“我區氏兒也,不當爲僮。賊二人得我,我幸皆殺之矣!願以聞於官。”
詩曰: / 勇悍劉唐命運乖,靈官殿裏夜徘徊。
竊跡前事,大抵強者先反。淮陰王楚最強,則最先反;韓王信倚鬍,則又反;貫高因趙資,則又反;陳豨兵精強,則又反;彭越用梁,則又反;黥佈用淮南,則又反;盧綰國比最弱,則最後反。長沙乃纔二萬五千戶耳,力不足以行逆,則功少而最完,勢疏而最忠,全骨肉。時長沙無故者,非獨性異人也,其形勢然矣。 / 曩令樊、酈、絳、灌據數十城而王
木之生,或櫱而殤,或拱而夭;幸而至於任爲棟樑,則伐;不幸而爲風之所拔,水之所漂,或破折或腐;幸而得不破折不腐,則爲人之所材,而有斧斤之患。其最幸者,漂沉汩沒於湍沙之間,不知其幾百年,而其激射齧食之餘,或彷彿於山者,則爲好事者取去,強之以爲山,然後可以脫泥沙而遠斧斤。而荒江之濆,如此者幾何,不爲好事者所見,而爲樵夫野人所薪者,何可勝數?則其最幸者之中,又有不幸者焉。 / 予家有三峯。予每思之,則疑其有數存乎其間。且其孽而不殤,拱而夭,任爲棟樑而不伐;風拔水漂而不破折不腐,不破折不腐而不爲人之所材,以及於斧斤之,出於湍沙之間,而不爲樵夫野人之所薪,而後得至乎此,則其理似不偶然也。
上章閹茂,一年。 / 高祖武皇帝十中大通二年(庚戌,公元五三零年)
君子之處世,不顯則隱,隱顯則異,而其存心濟物,則未有不衕者。苟無濟物之心,而泛然雜處於隱顯之間,其不足爲世之輕重也必然矣。君子處世而不足爲世人輕重,是與草木等耳。草木有可以濟物者,世猶見重,稱爲君子,而無濟物之心,則又草木不若也。爲君子者,何忍自處於不若草木之地哉?吾於此,重爲君子之羞。草木與人,相去萬萬,而又不若之,雖顯者亦不足貴,況隱於山林邱壑之中者耶? / 吾友朱君大涇,世精瘍醫,存心濟物,而自號曰“菊隱”。菊之爲物,草木中之最微者,隱又君子沒世無稱之名。朱君,君子也,存心濟物,其功甚大,其名甚著,固非所謂泛然雜處於隱顯之中者,而乃以草木之微與君子沒世無稱之名以自名,其心何耶?蓋菊乃壽人之草,南陽甘穀之事驗之矣,其生必於荒嶺郊野之中,唯隱者得與之近,顯貴者或時月一見之而已矣。而醫亦壽人之道,必資草木以行其術,然非高蹈之士,不能精而明之也。是朱君因菊以隱者,若稱曰:“吾因菊而顯”。又曰:“吾足以顯夫菊”,適以爲菊之累,又何隱顯之可較雲。餘又竊自謂曰:“朱君於餘,友也。君隱於菊,而餘也隱於酒。對菊命酒,世必有知陶淵明、劉伯倫者矣。”因繪爲圖,而並記之。
凡趨合倍反,計有適合。化轉環屬,各有形勢,反覆相求,因事爲製。是以聖人居天地之間,立身、御世、施教、揚聲、明名也;必因事物之會,觀天時之宜,因知所多所少,以此先知之,與之轉化。 / 世無常貴,事無常師;聖人無常與,無不與;無所聽,無不聽;成於事而合於計謀,與之爲主。合於彼而離於此,計謀不兩忠,必有反忤;反於是,忤於彼;忤於此,反於彼。其術也,用之於天下,必量天下而與之;用之於國,必量國而與之;用之於家,必量家而與之;用之於身,必量身材氣勢而與之;大小進退,其用一也。必先謀慮計定,而後行之以飛鉗之術。
釋名 / 香者名椿,臭者名樗。山樗名栲、虎目樹、大眼桐。
中宮天極星,其一明者,太一常居也;旁三星三公,或曰子屬。後句四星,末大星正妃,餘三星後宮之屬也。環之匡衛十二星,籓臣。皆曰紫宮。 / 前列直鬥口三星,隨北端兌,若見若不,曰陰德,或曰天一。紫宮左三星曰天槍,右五星曰天棓,後六星絕漢抵營室,曰閣道。
起強圉協洽正月,盡四月,不滿一年。 / 高祖睿文聖武昭肅孝皇帝上天福十二年(丁未,公元九四七年)
釋名 / 房苑、梨蓋、利茹。
問:“讀書所以調攝此心,不可缺的。但讀之之時,一種科目意思牽引而來,不知何以免此?” / 先生曰:“只要良知真切,雖做舉業,不爲心累,總有累,亦易覺克之而已。且如讀書時,良知知得強記之心不是,即克去之;有欲速之心不是,即克去之;有誇多鬥靡之心不是,即克去之。如此亦只是終日與聖賢印對,是個純乎天理之心。任他讀書,亦只是調攝此心而已,何累之有?”
巽上艮下,女歸吉,利貞。 / 初六,鴻漸於幹。小子厲,有言,無咎。
虎丘,中秋遊者尤盛。士女傾城而往,笙歌笑語,填山沸林,終夜不絕。遂使丘壑化爲酒場,穢雜可恨。 / 予初十日到郡,連夜遊虎丘,月色甚美,遊人尚稀,風亭月榭間,以紅粉笙歌一兩隊點綴,亦復不惡。然終不若山空人靜,獨往會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