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幼學瓊林 · 捲二 · 夫婦

程登吉 · 明代

孤陰則不生,獨陽則不長,故天地配以陰陽;男以女爲室,女以男爲家,故人生偶以夫婦。陰陽和而後雨澤降,夫婦和而後家道成。夫謂妻曰拙荊,又曰內子;妻稱夫曰稿砧,又曰良人。賀人娶妻,曰榮偕伉儷;留物與妻,曰歸遺細君。 /

大學

曾子 · 未知

大學之道,在明明德,在親民,在止於至善。知止而後有定,定而後能靜,靜而後能安,安而後能慮,慮而後能得。物有本末,事有終始。知所先後,則近道矣。 / 古之慾明明德於天下者,先治其國。欲治其國者,先齊其家。欲齊其家者,先修其身。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欲正其心者,先誠其意。欲誠其意者,先致其知。致知在格物。物格而後知至,知至而後意誠,意誠而後心正,心正而後身修,身修而後家齊,家齊而後國治,國治而後天下平。

左傳 · 昭公 · 昭公二十一年

左丘明 · 先秦

【經】二十有一年春王三月,葬蔡平公。夏,晉侯使士鞅來聘。宋華亥、曏寧、華定自陳入於宋南裡以叛。秋七月壬午朔,日有食之。八月乙亥,叔輒卒。鼕,蔡侯朱出奔楚。公如晉,至河乃復。 / 【傳】二十一年春,天王將鑄無射。泠州鳩曰:「王其以心疾死乎?夫樂,天子之職也。夫音,樂之輿也。而鍾,音之器也。天子省風以作樂,器以鍾之,輿以行之。小者不窕,大者不□瓠,則和於物,物和則嘉成。故和聲入於耳而藏於心,心億則樂。窕則不鹹,總則不容,心是以感,感實生疾。今鍾□瓠矣,王心弗堪,其能久乎?」

老殘遊記 · 第九回 · 一客吟詩負手面壁 三人品茗促膝談心

劉鶚 · 清代

話說申子平正在凝思:此女子舉止大方,不類鄉人,況其父在何處退值?正欲諸問,只見外面簾子動處,中年漢子已端進一盤飯來。那女子道:“就擱在這西屋炕桌上罷。”這西屋靠南窗原是一個磚砌的暖炕,靠窗設了一個長炕幾,兩頭兩個短炕幾,當中一個正方炕桌,桌子三面好坐人的。西面牆上是個大圓月洞窗子,正中鑲了一塊玻璃,窗前設了一張韋案。中堂雖未隔斷,卻是一個大落地罩。那漢子已將飯食列在炕桌之上,卻只是一盤饅頭,一壺酒,一罐小米稀飯,倒有四餚小菜,無非山蔬野菜之類,並無葷腥。女子道:“先生請用飯,我少停就來。”說着,便曏東房裏去了。 / 子平本來頗覺飢寒,於是上炕先次了兩杯酒,隨後喫了幾個饅頭。雖是蔬菜,卻清香滿口,比葷萊更爲適用。喫過饅頭,喝了稀飯,那漢子舀了一盆水來,洗過臉,立起身來,在房內徘徊徘徊,舒展肢體。抬頭看見北牆上掛着四幅大屏,草書寫得龍飛鳳舞,出色驚人,下面卻是雙款:上寫着“西峯往史正非”,下寫着“黃龍子呈稿”。草字雖不能全識,也可十得八九。仔細看去,原來是六首七絕詩,非佛非仙,咀嚼起來,倒也有些意味。既不是寂滅虛無,又不是鉛汞龍虎。看那月洞窗下,書案上有現成的紙筆,遂把幾首詩抄下來,預備帶回衙門去,當新聞紙看。

中庸 · 第十七章

子思 · 未知

子曰,「舜其大孝也與!德爲聖人,尊爲天子,富有四海之內。宗廟饗之,子孫保之。」 / 「故大德,必得其位,必得其祿,必得其名,必得其壽。」

本草綱目 · 土部 · 簷溜下泥

李時珍 · 明代

附方 / 《肘後方》曰:“蠍蠆螫叮。蠍有雌雄,雄者痛在一處,以井底泥封之,幹則易;雌者痛牽諸處,以瓦溝下泥封之。若無雨,以新汲水,從屋上淋下取泥。

王仲宣誄

曹植 · 魏晉

猗歟侍中,遠祖彌芳。公高建業,佐武伐商。 / 爵衕齊魯,邦祀絕亡。流裔畢萬,勳績惟光。

三國志 · 吳書 · 王樓賀韋華傳

陳壽 · 魏晉

王蕃字永元,廬江人也。博覽多聞,兼通術藝。始爲尚書郎,去官。孫休即位,與賀邵、薛瑩、虞汜俱爲散騎中常侍,皆加駙馬都尉。時論清之。遣使至蜀,蜀人稱焉,還爲夏口監軍。 / 孫皓初。復入爲常侍,與萬彧衕官。彧與皓有舊,俗士挾侵,謂蕃自輕。又中書丞陳聲,皓之嬖臣,數譖毀蕃。蕃體氣高亮,不能承顏順指;時或迕意,積以見責。

鄭子家告趙宣子

左丘明 · 先秦

晉侯合諸侯於扈,平宋也。於是晉侯不見鄭伯,以爲貳於楚也。 / 鄭子家使執訊而與之書,以告趙宣子曰:“寡君即位三年,召蔡侯而與之事君。九月,蔡侯入於敝邑以行,敝邑以侯宣多之難,寡君是以不得與蔡侯偕,十一月,克減侯宣多而隨蔡侯以朝於執事。十二年六月,歸生佐寡君之嫡夷,以請陳侯於楚而朝諸君。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,以蕆陳事。十五年五月,陳侯自敝邑往朝於君。往年正月,燭之武往朝夷也。八月,寡君又往朝。以陳蔡之密邇於楚,而不敢貳焉,則敝邑之故也。雖敝邑之事君,何以不免?在位之中,一朝於襄,而再見於君,夷與孤之二三臣,相及於絳。雖我小國,則蔑以過之矣。今大國曰:‘爾未逞吾志。’敝邑有亡,無以加焉。古人有言曰:‘畏首畏尾,身其餘幾?’又曰:‘鹿死不擇音。’小國之事大國也,德,則其人也;不德,則其鹿也。鋌而走險,急何能擇?命之罔極,亦知亡矣。將悉敝賦以待於鯈,唯執事命之。文公二年,朝於齊;四年,爲齊侵蔡,亦獲成於楚。居大國之間而從於強令,豈有罪也?大國若弗圖,無所逃命。”

櫟全軒記

歸有光 · 明代

餘峯先生隱居安亭江上,於其居之北,構屋三楹,扁之曰櫟全軒。君爲人坦夷,任性自適,不爲周防於人。意之所至,人或不謂爲然,君亦不以屑意。以故人無貴賤,皆樂與之處。然亦用是不諧於世。君年二十餘,舉進士,居郎署。不十年,爲兩司。是時兩司官,惟君最少。君又施施然不肯承迎人。人有傾之者,竟以是罷去。 / 會予亦來安亭江上,所居隔一水,時與君會。君不喜飲酒,然會即談論竟日,或至夜分不去。即至他所,亦然。其與人無畛域,歡然而情意常有餘,如此也。君好山水,爲郎時,奉使荊湖,日登黃鶴樓,賦詩飲酒。其在東藩,謁孔林,登岱宗,觀滄海日出之處。及歸,則慕陶峴之爲人,扁舟五湖間。人或訪君,君常不在家。去歲如越,泛西湖,過錢塘江,登子陵釣臺,遊齊雲巖,將陟黃山,歷九華,興盡而返。

孟子 · 第三捲 · 公孫醜上 · 第一節

孟子 · 先秦

公孫醜問曰:“夫子當路於齊,管仲、晏子之功,可復許乎?” / 孟子曰:“子誠齊人也,知管仲、晏子而已矣。或問乎曾西曰;‘吾子與子路孰賢?’曾西蹙然曰:‘吾先子之所畏也。’曰:‘然則吾子與管仲孰賢?’曾西艴然不悅,曰:‘爾何曾比予於管仲?管仲得君,如彼其專也;行乎國政,如彼其久也;功烈,如彼其卑也。爾何曾比予於是?’”

藏書室記

蘇轍 · 宋代

予幼師事先君(蘇轍之父,蘇洵),聽其言, 觀其行事。今老矣,猶志其一二。 先君平居不治生業,有田一廛, 無衣食之憂;有書數千捲,手緝而校之,以遺子孫。 曰:「讀是,內以治身,外以治人,足矣。此孔氏之遺法也。」先君之遺言, 今猶在耳。其遺書在櫝,將復以遺諸子,有能受而行之,吾世其庶矣乎! / 蓋孔氏之所以教人者,始於灑掃應對進退,及其安之,然後申之以絃歌, 廣之以讀書。曰:「道在是矣。仁者見之,斯以爲仁;智者見之, 斯以爲智矣。」顏、閔由是以得其德,予、賜由是以得其言,求、由由是以得其政,遊、夏由是以得其文,皆因其纔而成之。譬如農夫墾田, 以植草木,小大長短,甘辛鹹苦,皆其性也,吾無加損焉, 能養而不傷耳。孔子曰:「十室之邑,必有忠信如丘者焉。不如丘之好學也。」 如孔子猶養之以學而後成,故古之知道者必由學,學者必由讀書。傅說之詔其君, 亦曰:「學於古訓,乃有獲。」、「念終始典於學,厥德修罔覺。」而況餘人乎?

水滸傳 · 第九十四回 · 關勝義降三將 李逵莽陷衆人

施耐庵 · 明代

話說宋江在蓋州分定兩隊兵馬人數,寫成鬮子,與盧俊義焚香禱告。宋江拈起一個鬮子看時,卻是東路。盧俊義鬮得西路,是不必說。只等雪淨起程。留下花榮、董平、施恩、杜興,撥兵二萬,鎮守蓋州。 / 到初六日吉期,宋江、盧俊義,準備起兵。忽報蓋州屬縣陽城、沁水兩處軍民,累被田虎殘虐,不得已投順。今知天兵到來,軍民擒縛陽城守將寇孚、沁水守將陳凱,解赴軍前。兩縣耆老,率領百姓,牽羊擔酒,獻納城池。宋先鋒大喜,大加賞勞兩處軍民,給榜撫慰,復爲良民。宋先鋒以寇孚、陳凱知天兵到此,不速來歸順,着即斬首祭旗,以儆賊人。是日,兩路大兵俱出北門。花榮等置酒餞送。宋江執杯對花榮道:“賢弟威鎮賊軍,堪爲此城之保障。今此城惟北面受敵,倘有賊兵,當設奇擊之,以喪賊膽,則賊人不敢南窺矣。”花榮等唯唯受命。宋江又執杯對盧俊義道:“今日出兵,卻得陽城、沁水獻俘之喜。二處既平,賢弟可以長驅直抵晉寧,早建大功,生擒賊首田虎,報效朝廷,衕享富貴。”盧俊義道:“賴兄長之威,兩處不戰而服。既奉嚴令,敢不盡心殫力。”宋江教蕭讓取前日照依許貫忠圖畫另寫成的一軸,付與盧俊義收置備閱。當下正先鋒宋江,傳令撥兵三隊:林沖、索超、徐寧、張清領兵一萬爲前隊:孫立、朱仝、燕順、馬麟、單廷珪、魏定國、湯隆、李雲領兵一萬爲後隊;宋江與吳用統領其餘將佐,領兵三萬爲中軍。三隊共軍兵五萬,望東北進發。副先鋒盧俊義辭了宋江、花榮等,管領四下員將佐,軍兵五萬,望西北進徵。

傳習錄 · 捲下 · 門人陳九川錄 · 十八

王守仁 · 明代

有一屬官,因久聽講先生之學,曰:“此學甚好,只是簿書訟獄繁難,不得爲學。” / 先生聞之,曰:“我何嘗教爾離了簿書訟獄,懸空去講學?爾既有官司之事,便從官司的事上爲學,纔是真格物。如問一詞訟,不可因其應對無狀,起個怒心;不可因他言語圓轉,生個喜心;不可惡其囑託,加意治之;不可因其請求,屈意從之;不可因自己事務煩冗,隨意苟且斷之;不可因旁人譖毀羅織,隨人意思處之。有許多意思皆私,只爾自知,須精細省察克治,惟恐此心有一毫偏倚,枉人是非,這便是格物致知。簿書訟獄之間,無非實學。若離了事物爲學,卻是着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