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文的古詩 11,351 首

王安石贈太傅

蘇軾 · 宋代

敕。朕式觀古初,灼見天意。將有非常之大事,必生希世之異人。使其名高一時,學貫千載。智足以達其道,辯足以行其言。瑰瑋之文,足以藻飾萬物;卓絕之行,足以風動四方。用能於期歲之閒,靡然變天下之俗。 / 具官王安石,少學孔、孟,晚師瞿、聃。罔羅六藝之遺文,斷以己意;糠秕比百家之陳跡,作新斯人。屬熙寧之有爲,冠羣賢而首用。信任之篤,古今所無。方需功業之成,遽起山林之興。浮雲何有,脫屣如遺。屢爭席於漁樵,不亂羣於麋鹿。進退之美,雍容可觀。

世說新語 · 黜免第二十八

劉義慶 · 南北朝

諸葛宏在西朝,少有清譽,爲王夷甫所重,時論亦以擬王。後爲繼母族黨所讒,誣之爲狂逆。將遠徙,友人王夷甫之徒,詣檻車與別。宏問:“朝廷何以徙我?”王曰:“言卿狂逆。”宏曰:“逆則應殺,狂何所徙?” / 桓公入蜀,至三峽中,部伍中有得猿子者。其母緣岸哀號,行百餘裡不去,遂跳上船,至便即絕。破視其腹中,腸皆寸寸斷。公聞之,怒,命黜其人。

唐纔子傳 · 王翰

辛文房 · 元代

翰,字子羽,幷州人。景雲元年盧逸下進士及第。又舉直言極諫,又舉超拔羣類科。少豪蕩,怯纔不羈,喜縱酒,櫪多名馬,家蓄妓樂。翰發言立意,自比王侯。日聚英傑,縱禽擊鼓爲歡。 / 張嘉貞爲本州島長史,厚遇之。翰酒間自歌,以舞屬嘉貞,神氣軒舉。

傳習錄 · 捲下 · 門人黃省曾錄 · 十五

王守仁 · 明代

一友靜坐有見,馳問先生。 / 答曰:“吾昔居滁時,見諸生多務知解口耳異衕,無益於得,姑教之靜坐。一時窺見光景,頗收近效;久之,漸有喜靜厭動,流入枯槁之病。或務爲玄解妙覺,動人聽聞。故邇來只說‘致良知’。良知明白,隨你去靜處體悟也好,隨你去事上磨鍊也好,良知本體原是無動無靜的。此便是學問頭腦。我這個話頭,自滁州到今,亦較過幾番,只是‘致良知’三字無病。醫經摺肱,方能察人病理。”

孫子兵法 · 兵勢篇

孫武 · 先秦

孫子曰:凡治衆如治寡,分數是也;鬥衆如鬥寡,形名是也;三軍之衆,可使必受敵而無敗者,奇正是也;兵之所加,如以碫投卵者,虛實是也。 / 凡戰者,以正合,以奇勝。故善出奇者,無窮如天地,不竭如江海。終而復始,日月是也。死而復生,四時是也。聲不過五,五聲之變,不可勝聽也;色不過五,五色之變,不可勝觀也;味不過五,五味之變,不可勝嘗也;戰勢不過奇正,奇正之變,不可勝窮也。奇正相生,如循環之無端,孰能窮之哉?

送董邵南遊河北序

韓癒 · 唐代

燕趙古稱多慷慨悲歌之士。董生舉進士,屢不得志於有司,懷抱利器,鬱郁適茲土。吾知其必有合也。董生勉乎哉! / 夫以子之不遇時,苟慕義強仁者皆愛惜焉。矧燕趙之士出乎其性者哉!然吾嘗聞風俗與化移易,吾惡知其今不異於古所雲邪?聊以吾子之行蔔之也。董生勉乎哉!

老殘遊記 · 自序

劉鶚 · 清代

嬰兒墮地,其泣也呱呱;及其老死,家人環繞,其哭也號陶。然則哭泣也者,固人之所以成始成終也。其間人品之高下,以其哭泣之多寡爲衡。蓋哭泣者,靈性之現象也,有一分靈性即有一分哭泣,而際遇之順逆不與焉。 / 馬與牛,終歲勤苦,食不過芻秣,與鞭策相終始,可謂辛苦矣,然不知哭泣,靈性缺也。猿猴之爲物,跳擲於深林,厭飽乎梨慄,至逸樂也,而善啼;啼者,猿猴之哭泣也。故博物家雲:猿猴,動物中性最近人者,以其有靈性也。古詩雲:“巴東三峽巫峽長,猿啼三聲斷人腸。”其感情爲何如矣!

史通·外篇·雜說上第七

劉知幾 · 唐代

○《春秋》(二條) / 案《春秋》之書弒也,稱君,君無道;稱臣,臣之罪。如齊之簡公,未聞失德,陳恆構逆,罪莫大焉。而哀公十四年,書“齊人弒其君壬於舒州。”斯則賢君見抑,而賊臣是黨,求諸舊例,理獨有違。但此是絕筆獲麟之後,弟子追書其事。豈由以索續組,不類將聖之能者乎?何其乖剌之甚也。

人間詞話 · 第二十八則

王國維 · 清代

馮夢華《宋六十一家詞選·序例》謂:「淮海、小山,古之傷心人也,其淡語皆有味,淺語皆有致。」餘謂此唯淮海足以當之。小山矜貴有餘,但可方駕子野、方回,未足抗衡淮海也。

唐纔子傳 · 李嶠

辛文房 · 元代

嶠,字巨山,趙州人。十五通五經,二十擢進士,累遷爲監察御史。武後時,衕鳳閣鸞臺平章事。後因罪貶廬州別駕,卒。 / 嶠富纔思,有所屬綴,人輒傳諷。明皇將幸蜀,登花萼樓,使樓前善《水調》者奏歌,歌曰:"山川滿目淚沾衣,富貴榮華能幾時,不見只今汾水上,惟有年年秋雁飛。"帝慘愴,移時,顧侍者曰:"誰爲此?"對曰:"故宰相李嶠之詞也。"帝曰:"真纔子!"不待終曲而去。

漢書 · 傳 · 張騫李廣利傳

班固 · 漢代

張騫,漢中人也,建元中爲郎。時,匈奴降者言匈奴破月氏王,以其頭爲飲器,月氏遁而怨匈奴,無與共擊之。漢方欲事滅鬍,聞此言,欲通使,道必更匈奴中,乃募能使者。騫以郎應募,使月氏,與堂邑氏奴甘父俱出隴西。徑匈奴,匈奴得之,傳詣單於。單於曰:“月氏在吾北,漢何以得往使?吾欲使越,漢肯聽我乎?”留騫十餘歲,予妻,有子,然騫持漢節不失。 / 居匈奴西,騫因與其屬亡鄉月氏,西走數十日,至大宛。大宛聞漢之饒財,欲通不得,見騫,喜,問欲何之。騫曰:“爲漢使月氏而爲匈奴所閉道,今亡,唯王使人道送我。誠得至,反漢,漢之賂遺王財物不可勝言。”大宛以爲然,遣騫,爲發道譯,抵康居。康居傳致大月氏。大月氏王已爲鬍所殺,立其夫人爲王。既臣大夏而君之,地肥饒,少寇,志安樂。又自以遠遠漢,殊無報鬍之心。騫從月氏至大夏,竟不能得月氏要領。

史通·內篇·本紀第四

劉知幾 · 唐代

昔汲冢竹書是曰《紀年》,《呂氏春秋》肇立紀號。蓋紀者,綱紀庶品,網羅萬物。考篇目之大者,其莫過於此乎?及司馬遷之著《史記》也,又列天子行事,以本紀名篇。後世因之,守而勿失。譬夫行夏時之正朔,服孔門之教義者,雖地遷陵穀,時變質文,而此道常行,終莫之能易也。 / 然遷之以天子爲本紀,諸侯爲世家,斯誠讜矣。但區域既定,而疆理不分,遂令後之學者罕詳其義。案:姬自後稷至於西伯,嬴自伯翳至於莊襄,爵乃諸侯,而名隸本紀。若以西伯、在襄以上,別作周、秦世家,持殷紂以對武王,拔秦始以承周赧,使帝王傳授,昭然有別,豈不善乎?必以西北以前,其事簡約,別加一目,不足成篇。則伯翳之至莊襄,其書先成一捲,而不共世家等列,輒與本紀衕編,此尤可怪也。項羽僣盜而死,未得成君,求之於古,則齊無知、衛州籲之類也。安得諱其名字,呼之曰王者乎?春秋吳、楚僣擬,書如列國。假使羽竊帝名,正可抑衕羣盜,況其名曰西楚,號止霸王者乎?霸王者,即當時諸侯。諸侯而稱本紀,求名責實,再三乖謬。

三國演義 · 第五十一回 · 曹仁大戰東吳兵 孔明一氣周公瑾

羅貫中 · 明代

卻說孔明欲斬雲長,玄德曰:“昔吾三人結義時,誓衕生死。今雲長雖犯法,不忍違卻前盟。望權記過,容將功贖罪。”孔明方纔饒了。且說周瑜收軍點將,各各敘功,申報吳侯。所得降卒,盡行發付渡江,大犒三軍,遂進兵攻取南郡。前隊臨江下寨,前後分五營。周瑜居中。瑜正與衆商議徵進之策,忽報:“劉玄德使孫幹來與都督作賀。”瑜命請入。幹施禮畢,言:“主公特命幹拜謝都督大德,有薄禮上獻。”瑜問曰:“玄德在何處?”幹答曰:“現移兵屯油江口。”瑜驚曰:“孔明亦在油江否?”幹曰;“孔明與主公衕在油江。”瑜曰:“足下先回,某親來相謝也。”瑜收了禮物,發付孫幹先回。肅曰:“卻纔都督爲何失驚?”瑜曰:“劉備屯兵油江,必有取南郡之意。我等費了許多軍馬,用了許多錢糧,目下南郡反手可得;彼等心懷不仁,要就現成,須放着周瑜不死!”肅曰:“當用何策退之?”瑜曰:“吾自去和他說話。好便好;不好時,不等他取南郡,先結果了劉備!”肅曰:“某願衕往。”於是瑜與魯肅引三千輕騎,徑投油江口來。先說孫幹回見玄德,言周瑜將親來相謝。玄德乃問孔明曰:“來意若何?”孔明笑曰:“那裏爲這些薄禮肯來相謝。止爲南郡而來。”玄德曰:“他若提兵來,何以待之?”孔明曰:“他來便可如此如此應答。”遂於油江口擺開戰船,岸上列着軍馬。人報:“周瑜、魯肅引兵到來。”孔明使趙雲領數騎來接。瑜見軍勢雄壯,心甚不安。行至營門外,玄德、孔明迎入帳中。各敘禮畢,設宴相待。玄德舉酒致謝鏖兵之事。酒至數巡,瑜曰:“豫州移兵在此,莫非有取南郡之意否?”玄德曰:“聞都督欲取南郡,故來相助。若都督不取,備必取之”。瑜笑曰:“吾東吳久欲吞併漢江,今南郡已在掌中,如何不取?”玄德曰:“勝負不可預定。曹操臨歸,令曹仁守南郡等處,必有奇計;更兼曹仁勇不可當:但恐都督不能取耳。”瑜曰:“吾若取不得,那時任從公取。”玄德曰:“子敬、孔明在此爲證,都督休悔。”魯肅躊躇未對。瑜曰: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何悔之有!”孔明曰:“都督此言,甚是公論。先讓東吳去取;若不下,主公取之,有何不可!”瑜與肅辭別玄德、孔明,上馬而去。玄德問孔明曰:“卻纔先生教備如此回答,雖一時說了,展轉尋思,於理未然。我今孤窮一身,無置足之地,欲得南郡,權且容身;若先教周瑜取了,城池已屬東吳矣,卻如何得住?”孔明大笑曰:“當初亮勸主公取荊州,主公不聽,今日卻想耶?”玄德曰:“前爲景升之地,故不忍取;今爲曹操之地,理合取之。”孔明曰:“不須主公憂慮。盡着周瑜去廝殺,早晚教主公在南郡城中高坐。”玄德曰:“計將安出?”孔明曰:“只須如此如此。”玄德大喜,只在江口屯紮,按兵不動。卻說周瑜、魯肅回寨。肅曰:“都督如何亦許玄德取南郡?”瑜曰:“吾彈指可得南郡,落得虛做人情。”隨問帳下將士:“誰敢先取南郡?”一人應聲而出,乃蔣欽也。瑜曰:“汝爲先鋒,徐盛、丁奉爲副將,撥五千精銳軍馬,先渡江。吾隨後引兵接應。”且說曹仁在南郡,分付曹洪守彝陵,以爲掎角之勢。人報:“吳兵已渡漢江。”仁曰:“堅守勿戰爲上。”驍將牛金奮然進曰:“兵臨城下而不出戰,是怯也。況吾兵新敗,正當重振銳氣。某願借精兵五百,決一死戰。”仁從之,令牛金引五百軍出戰。丁奉縱馬來迎。約戰四五合,奉詐敗,牛金引軍追趕入陣。奉指揮衆軍一裹圍牛金於陣中。金左右衝突,不能得出。曹仁在城上望見牛金困在垓心,遂披甲上馬,引麾下壯士數百騎出城,奮力揮刀,殺入吳陣。徐盛迎戰,不能抵擋。曹仁殺到垓心,救出牛金。回顧尚有數十騎在陣,不能得出,遂復翻身殺入,救出重圍。正遇蔣欽攔路,曹仁與牛金奮力衝散。仁弟曹純,亦引兵接應,混殺一陣。吳軍敗走,曹仁得勝而回。蔣欽兵敗,回見周瑜,瑜怒欲斬之,衆將告免。瑜即點兵,要親與曹仁決戰。甘寧曰:“都督未可造次。今曹仁令曹洪據守彝陵,爲掎角之勢;某願以精兵三千,徑取彝陵,都督然後可取南郡。”瑜服其論,先教甘寧領三千兵攻打彝陵,早有細作報知曹仁,仁與陳矯商議。矯曰:“彝陵有失,南郡亦不可守矣。宜速救之。”仁遂令曹純與牛金暗地引兵救曹洪。曹純先使人報知曹洪,令洪出城誘敵。甘寧引兵至彝陵,洪出與甘寧交鋒。戰有二十餘合,洪敗走。寧奪了彝陵。至黃昏時,曹純、牛金兵到,兩下相合,圍了彝陵。探馬飛報周瑜,說甘寧困於彝陵城中,瑜大驚。程普曰:“可急分兵救之。”瑜曰:“此地正當衝要之處,若分兵去救,倘曹仁引兵來襲,奈何?”呂蒙曰:“甘興霸乃江東大將,豈可不救?”瑜曰:“吾欲自往救之;但留何人在此,代當吾任?”蒙曰:“留凌公績當之。蒙爲前驅,都督斷後;不須十日,必奏凱歌。”瑜曰:“未知凌公績肯暫代吾任否?”淩統曰:“若十日爲期,可當之;十日之外,不勝其任矣。”瑜大喜,遂留兵萬餘,付與淩統;即日起大兵投彝陵來。蒙謂瑜曰:“彝陵南僻小路,取南郡極便。可差五百軍去砍倒樹木,以斷其路。彼軍若敗,必走此路;馬不能行,必棄馬而走,吾可得其馬也。”瑜從之,差軍去訖。 / 大兵將至彝陵,瑜問:“誰可突圍而入,以救甘寧?”周泰願往,即時綽刀縱馬,直殺入曹軍之中,徑到城下。甘寧望見周泰至,自出城迎之。泰言:“都督自提兵至。”寧傳令教軍士嚴裝飽食,準備內應。卻說曹洪、曹純、牛金聞周瑜兵將至,先使人往南郡報知曹仁,一面分兵拒敵。及吳兵至,曹兵迎之。比及交鋒,甘寧、周泰分兩路殺出,曹兵大亂,吳兵四下掩殺。曹洪、曹純、牛金果然投小路而走;卻被亂柴塞道,馬不能行,盡皆棄馬而走。吳兵得馬五百餘匹。周瑜驅兵星夜趕到南郡,正遇曹仁軍來救彝陵。兩軍接着,混戰一場。天色已晚,各自收兵。

唐纔子傳 · 道人靈一

辛文房 · 元代

一公,剡中人。童子出家,瓶鉢之外,餘無有。天性超穎,追蹤謝客,隱麻源第三穀中,結茆讀書。後白業精進,居若耶溪雲門寺,從學者四方而至矣。尤工詩,氣質淳和,格律清暢。兩浙名山,暨衡、廬諸甲剎,悉所經行。與皇甫昆季、嚴少府、朱山人、徹上人等爲詩友,酬贈甚多。刻意聲調,苦心不倦,騁譽叢林。後順寂於岑山。集今傳世。 / 論曰:自齊、梁以來,方外工文者,如支遁、道遒、惠休、寶月之儔,馳驟文苑,沉淫藻思,奇章偉什,綺錯星陳,不爲寡矣。厥後喪亂,兵革相尋,緇素亦已狼藉,罕有復入其流者。至唐累朝,雅道大振,古風再作,率皆崇衷像教,駐念津樑,龍象相望,金碧交映。雖寂寥之山河,實威儀之淵藪。寵光優渥,無逾此時。故有顛頓文場之人,憔悴江海之客,往往裂冠裳,撥矰繳,杳然高邁,雲集蕭齋,一食自甘,方袍便足,靈臺澄皎,無事相幹,三餘有簡牘之期,六時分吟諷之隙。青峯瞰門,綠水周舍,長廊步屟,幽徑尋真,景變序遷,蕩入冥思。凡此數者,皆達人雅士,夙所欽懷,雖則心侔跡殊,所趣無間。會稽傳孫、許之玄談,廬阜接謝、陶於白社,宜其日鍛月煉,志彌厲而道彌精。佳句縱模,不廢禪定,巖穴相邇,更唱迭酬,苦於三峽猿,清衕九皋鶴,不其偉歟。與夫迷津畏途,埋玉世慮,蓄憤於心,發在篇詠者,未可衕年而論矣。然道或淺深,價有輕重,未能悉採。其喬鬆於灌莽,野鶴於雞羣者,有靈一、靈徹、皎然、清塞、無可、虛中、齊己、貫休八人,皆東南產秀,共出一時,已爲錄實。其或雖以多而寡稱,或着少而增價者,如惟審、護國、文益、可止、清江、法照、廣宣、無本、修睦、無悶、太易、景雲、法振、棲白、隱巒、處默、卿雲、棲一、淡交、良乂、若虛、雲表、曇域、子蘭、僧鸞、懷楚、惠標、可朋、懷浦、慕幽、善生、亞齊、尚顏、棲蟾、理瑩、歸仁、玄寶、惠侃、法宣、文秀、僧泚、清尚、智暹、滄浩、不特第四十五人,名既隱僻,事且微冥,今不復喋喋雲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