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宗學書
太宗朝,有王學者學右軍書,深留其法,侍書翰林。帝聽政之餘,留心筆墨,數遣內侍持書示學,學每以爲未善,太宗遂刻意臨學。又以問學,對如初。或詢其意,學曰:“書固佳矣,若遽稱善,恐帝不復用意矣。”其後,帝筆法精絕,逾前古,世以爲由學之規益也。
太宗朝,有王學者學右軍書,深留其法,侍書翰林。帝聽政之餘,留心筆墨,數遣內侍持書示學,學每以爲未善,太宗遂刻意臨學。又以問學,對如初。或詢其意,學曰:“書固佳矣,若遽稱善,恐帝不復用意矣。”其後,帝筆法精絕,逾前古,世以爲由學之規益也。
還家痛飲洗塵土,醉帖淋漓寄豪舉;石池墨沈如海寬,玄雲下垂黑蛟舞。太陰鬼神挾風雨,夜半馬陵飛萬弩。堂堂筆陣從天下,氣壓唐人折釵股。丈夫本意陋千古,殘虜何足膏碪斧;驛書馳報兒單於,直用毛錐驚殺汝!
“心則通知,人於手則窒,手則合知,反於神則離。知所取於其前,知所識於其後。達之於不可迕,知度而有度。天機闔闢,而吾不知其故。”禹卿之論書如是,吾聞而善之。禹卿之言又曰:“書之人自東晉王羲之,至今且千餘載,其中可數者,或數十年一人,或數百年一人。自明董尚書其昌死,今知人焉。非知爲書者也,勤於力者不能知,精於知者不能至也。” 禹卿作堂於所居之北,將爲之名。一日,得尚書書“快雨堂”舊匾,喜甚,乃懸之堂內,而遺得喪,忘寒異,窮晝夜,爲書自娛於其間。或譽之,或笑之,禹卿不屑也。今夫鳥鷇而食,成翼而飛,知所於勸,其天與之耶?雖然,俟其時而後化。今禹卿之於尚書,其書殆已至乎?其尚有俟乎?吾不知也。爲之記,以待世有識者論定焉。
永公住吳興永欣寺,積年學書,後有禿筆頭十甕,每甕皆數石。人來覓書,並請題額者如市,所居戶限爲之穿穴,乃鐵葉裹之,人謂“鐵門限”。後以筆頭瘞之,號爲“退筆冢”。
人生識字憂患始,姓名粗記可以休。何用草書誇神速,開捲惝恍令人愁。我嘗好之每自笑,君有此病何年瘳。自言其中有至樂,適意無異逍遙遊。近者作堂名醉墨,如飲美酒銷百憂。乃知柳子語不妄,病嗜土炭如珍羞。君於此藝亦雲至,堆牆敗筆如山丘。興來一揮百紙盡,駿馬倏忽踏九州。我書意造本無法,點畫信手煩推求。鬍爲議論獨見假,隻字片紙皆藏收。不減鍾張君自足,下方羅趙我亦優。不須臨池更苦學,完取絹素充衾裯。
平海書記許兄製道服,所以清請意而潔請身也。衕年範仲淹請爲贊雲:道家者流,衣裳楚楚。可子服之,逍遙是與。虛白之室,可以居處。華胥之庭,可以步武。豈無青紫,寵爲辱主。豈無狐貉,驕爲禍府。重此如師,畏彼如虎。旌陽之孫,無忝於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