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行杯
落梅暑雨消殘粉,雲重煙深寒食近。羅幕遮香,柳外鞦韆出畫牆。 / 春山顛倒釵橫鳳,飛絮入簾春睡重。夢裏佳期,只許庭花與月知。
落梅暑雨消殘粉,雲重煙深寒食近。羅幕遮香,柳外鞦韆出畫牆。 / 春山顛倒釵橫鳳,飛絮入簾春睡重。夢裏佳期,只許庭花與月知。
不妨公退尚清虛,創得幽齋興竹餘。要引好風清戶牖, /
離恨如旨酒,古今飲皆醉。 / 只恐長江水,盡是兒女淚。
五鬥徒勞謾折腰,三年兩鬢爲誰焦。 / 今朝官滿重歸去,還挈來時舊酒瓢。
新春燕子還來至,一雙飛。壘巢泥溼時時墜,涴人衣。後園裏看百花發,香風拂,繡戶金扉。月照紗窗,恨依依。
水碧風清,入檻細香紅藕膩。謝娘斂翠,恨無涯,小屏斜。堪憎蕩子不還家,謾留羅帶結。帳深枕膩炷沉煙,負當年。
宦途最重是文衡,天與愚夫著盛名。 / 三主禮闈年八十,門生門下見門生。
碧砌花光照眼明,朱扉長日鎮長扃。餘寒欲去夢難成,爐香菸冷自亭亭。 / 遼陽月,秣陵砧,不傳消息但傳情。黃金臺下忽然驚,徵人歸日二毛生。
拂水雙飛來去燕,曲檻小屏山六扇。春愁凝思結眉心,綠綺懶調紅錦薦。話別情多聲欲戰,玉箸痕留紅粉面。鎮長獨立到黃昏,卻怕良宵頻夢見。
招靈鑄柱垂英烈,手執幹戈徵百越。誕今鑄柱庇黔黎, /
昭陽記得神仙侶,獨自承恩。水殿燈昏,羅幕輕寒夜正春。如今別館添蕭索,滿面啼痕。舊約猶存,忍把金環別與人。
春豔豔,江上晚山三四點,柳絲如剪花如染。香閨寂寂門半掩,愁眉斂,淚珠滴破燕脂臉。
西齋新竹兩三莖,也有風敲碎玉聲。 / 莫恨移來欄檻遠,譬如元本此間生。
蘋葉軟,杏花明,畫船輕。雙浴鴛鴦出綠汀,棹歌聲。 / 春水無風無浪,春天半雨半晴。紅粉相隨南浦晚,幾含情。
羅裾薄薄秋波染,眉間畫得山翠點。相見綺筵時,深情暗共知。翠翹雲鬢動,斂態彈金鳳。宴罷金蘭房,邀人解佩璫。羅衣隱約金泥畫,玳筵一曲當秋夜。聲顫覷人嬌,雲鬟嫋翠翹。酒醺紅玉軟,眉翠秋山遠。繡幌麝煙沈,誰人知翠心。玉容光照菱花影,沉沉臉上秋波冷。白雪一聲新,雕樑起暗塵。寶釵搖翡翠,香惹芙蓉醉。攜手金鴛衾,誰人知此心。
竹軒臨水靜無塵,別後鳧鷖入夢頻。 /
杜甫,字子美,本襄陽人,後徙河南鞏縣。曾祖依藝,位終鞏令。祖審言,位終膳部員外郎,自有傳。父閒,終奉天令。 甫天寶初應進士不第。天寶末,獻《三大禮賦》。玄宗奇之,召試文章,授京兆府兵曹參軍。十五載,祿山陷京師,肅宗徵兵靈武。甫自京師宵遁赴河西,謁肅宗於彭原郡,拜右拾遺。房琯佈衣時與甫善,時琯爲宰相,請自帥師討賊,帝許之。其年十月,琯兵敗於陳濤斜。明年春,琯罷相。甫上疏言琯有纔,不宜罷免。肅宗怒,貶琯爲刺史,出甫爲華州司功參軍。時關畿亂離,穀食踊貴,甫寓居成州衕穀縣,自負薪採梠,兒女餓殍者數人。久之,召補京兆府功曹。 上元二年鼕,黃門侍郎、鄭國公嚴武鎮成都,奏爲節度參謀、檢校尚書工部員外郎,賜緋魚袋。武與甫世舊,待遇甚隆。甫性褊躁,無器度,恃恩放恣。嘗憑醉登武之牀,瞪視武曰:“嚴挺之乃有此兒!”武雖急暴,不以爲忤。甫於成都浣花裏種竹植樹,結廬枕江,縱酒嘯詠,與田畯野老相狎蕩,無拘檢。嚴武過之, 有時不冠,其傲誕如此。永泰元年夏,武卒,甫無所依。及郭英乂代武鎮成都,英乂武人粗暴,無能刺謁,乃遊東蜀依高適。既至而適卒。是歲,崔寧殺英乂,楊子琳攻西川,蜀中大亂。甫以其家避亂荊、楚,扁舟下峽,未維舟而江陵亂,乃溯沿湘流,遊衡山,寓居耒陽。甫嘗遊嶽廟,爲暴水所阻,旬日不得食。耒陽聶令知之,自棹舟迎甫而還。永泰二年,啖牛肉白酒,一夕而卒於耒陽,時年五十九。 子宗武,流落湖、湘而卒。元和中,宗武子嗣業,自耒陽遷甫之柩,歸葬於偃師縣西北首陽山之前。
唐太宗得鷂,絕俊異,私自臂之。望見鄭公,乃匿於懷。公知之,遂前白事,因語古帝王逸豫,微以諷諫。語久,帝惜鷂且死。而帝素敬徵,欲盡其言。徵語不盡,鷂竟死懷中。
蕭蕭風雨建陽溪,溪畔維舟訪亞齊。 / 一軸新詩劍潭北,十年舊識華山西。
碧波簾幕垂朱戶,簾下鶯鶯語。薄羅依舊泣青春,野花芳草逐年新,事難論。鳳笙何處高樓月,幽怨憑誰說?須臾殘照上梧桐,一時彈淚與東風,恨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