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蛇歌
有龍於飛,周遍天下。五蛇從之,爲之承輔。龍返其鄉,得其處所。四蛇從之,得其露雨。一蛇羞之,橋死於中野。
有龍於飛,周遍天下。五蛇從之,爲之承輔。龍返其鄉,得其處所。四蛇從之,得其露雨。一蛇羞之,橋死於中野。
心鬱郁之憂思兮,獨永嘆乎增傷。 / 思蹇產之不釋兮,曼遭夜之方長。
秩秩斯幹,幽幽南山。如竹苞矣,如鬆茂矣。兄及弟矣,式相好矣,無相猶矣。似續妣祖,築室百堵,西南其戶。爰居爰處,爰笑爰語。約之閣閣,椓之橐橐。風雨攸除,鳥鼠攸去,君子攸芋。如跂斯翼,如矢斯棘,如鳥斯革,如翬斯飛,君子攸躋。殖殖其庭,有覺其楹。噲噲其正,噦噦其冥。君子攸寧。下莞上簟,乃安斯寢。乃寢乃興,乃佔我夢。吉夢維何?維熊維羆,維虺維蛇。大人佔之:維熊維羆,男子之祥;維虺維蛇,女子之祥。乃生男子,載寢之牀。載衣之裳,載弄之璋。其泣喤喤,朱芾斯皇,室家君王。乃生女子,載寢之地。載衣之裼,載弄之瓦。無非無儀,唯酒食是議,無父母詒罹。
采薇采薇,薇亦作止。曰歸曰歸,歲亦莫止。 靡室靡家,獫狁之故。不遑啓居,獫狁之故。采薇采薇,薇亦柔止。曰歸曰歸,心亦憂止。 憂心烈烈,載飢載渴。我戍未定,靡使歸聘。采薇采薇,薇亦剛止。曰歸曰歸,歲亦陽止。 王事靡盬,不遑啓處。憂心孔疚,我行不來!
丘中有麻,彼留子嗟。彼留子嗟,將其來施施。丘中有麥,彼留子國。彼留子國,將其來食。丘中有李,彼留之子。彼留之子,貽我佩玖。
蒹葭蒼蒼,白露爲霜。所謂伊人,在水一方。溯洄從之,道阻且長。溯遊從之,宛在水中央。蒹葭萋萋,白露未晞。所謂伊人,在水之湄。溯洄從之,道阻且躋。溯遊從之,宛在水中坻。蒹葭采采,白露未已。所謂伊人,在水之涘。溯洄從之,道阻且右。溯遊從之,宛在水中沚。
孫子曰:凡處軍相敵:絕山依穀,視生處高,戰隆無登,此處山之軍也。絕水必遠水;客絕水而來,勿迎之於水內,令半濟而擊之,利;欲戰者,無附於水而迎客;視生處高,無迎水流,此處水上之軍也。絕斥澤,惟亟去無留;若交軍於斥澤之中,必依水草而背衆樹,此處斥澤之軍也。平陸處易,而右背高,前死後生,此處平陸之軍也。凡此四軍之利,黃帝之所以勝四帝也。 / 凡軍好高而惡下,貴陽而賤陰,養生而處實,軍無百疾,是謂必勝。丘陵堤防,必處其陽,而右背之。此兵之利,地之助也。
信彼南山,維禹甸之。畇畇原隰,曾孫田之。我疆我理,南東其畝。上天衕雲,雨雪雰雰。益之以霢霂,既優既渥。既沾既足,生我百穀。疆埸翼翼,黍稷彧彧。曾孫之穡,以爲酒食。畀我屍賓,壽考萬年。中田有廬,疆埸有瓜。是剝是菹,獻之皇祖。曾孫壽考,受天之祜。祭以清酒,從以騂牡,享於祖考。執其鸞刀,以啓其毛,取其血膋。是烝是享,苾苾芬芬,祀事孔明。先祖是皇,報以介福,萬壽無疆。
綿綿葛藟,在河之滸。終遠兄弟,謂他人父。謂他人父,亦莫我顧。綿綿葛藟,在河之涘。終遠兄弟,謂他人母。謂他人母,亦莫我有。綿綿葛藟,在河之漘。終遠兄弟,謂他人昆。謂他人昆,亦莫我聞。
高繚仕於晏子,晏子逐之。左右諫曰:“高繚之事夫子三年,曾無以爵位而逐之,其義可乎?”晏子曰:“嬰仄陋之人也,四維之然後能直。今此子事吾三年,未嘗弼吾過,是以逐之也。”
孟懿子問孝,子曰:“無違。”樊遲御,子告之曰:“孟孫問孝於我,我對曰‘無違’。”樊遲曰:“何謂也?”子曰:“生,事之以禮;死,葬之以禮,祭之以禮。” 孟武伯問孝。子曰:“父母唯其疾之憂。” 子遊問孝。子曰:“今之孝者,是謂能養。至於犬馬,皆能有養;不敬,何以別乎?” 子夏問孝。子曰:“色難。有事,弟子服其勞;有酒食,先生饌,曾是以爲孝乎?”
不積跬步,無以至千裡;不積小十,無以成江海。騏驥一躍,不能十步;駑馬十駕,功在不捨。鍥而舍之,朽木不折;鍥而不捨,金石可鏤。《勸學》
叔於田,乘乘馬。執轡如組,兩驂如舞。叔在藪,火烈具舉。襢裼暴虎,獻於公所。將叔勿狃,戒其傷女。 / 叔於田,乘乘黃。兩服上襄,兩驂雁行。叔在藪,火烈具揚。叔善射忌,又良御忌。抑罄控忌,抑縱送忌。
止:彼以此其然也,說是其然也;我以此其不然也,疑是其然也。 / □:謂四足獸,與生鳥與,物盡與,大小也。此然是必然,則俱。
行百裡者。半於九十。大武遠宅不涉。木實繁者披其枝。披其枝者傷其心。大其都者危其君。尊其臣者卑其主。樹德莫如滋。除害莫如盡。
凱風自南,吹彼棘心。棘心夭夭,母氏劬勞。凱風自南,吹彼棘薪。母氏聖善,我無令人。爰有寒泉?在浚之下。有子七人,母氏勞苦。睍睆黃鳥,載好其音。有子七人,莫慰母心。
氓之蚩蚩,抱佈貿絲。匪來貿絲,來即我謀。送子涉淇,至於頓丘。匪我愆期,子無良媒。將子無怒,秋以爲期。 / 乘彼垝垣,以望復關。不見覆關,泣涕漣漣。既見覆關,載笑載言。爾蔔爾筮,體無咎言。以爾車來,以我賄遷。(爾 一作:尓)
晉文公既定襄王於郟,王勞之以地,辭,請隧焉。王弗許,曰:“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,規方千裡,以爲甸服,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,以備百姓兆民之用,以待不庭、不虞之患。其餘,以均分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,使各有寧宇,以順及天地,無逢其災害。先王豈有賴焉?內官不過九御,外官不過九品,足以供給神祇而已,豈敢厭縱其耳目心腹,以亂百度?亦唯是死生之服物採章,以臨長百姓而輕重佈之,王何異之有?” / “今天降禍災於周室,餘一人僅亦守府,又不佞以勤叔父,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賞私德,其叔父實應且憎,以非餘一人,餘一人豈敢有愛也?先民有言曰:‘改玉改行。’叔父若能光裕大德,更姓改物,以創製天下,自顯庸也,而縮取備物,以鎮撫百姓,餘一人其流闢於裔土,何辭之有與?若猶是姬姓也,尚將列爲公侯,以復先王之職,大物其未可改也。叔父其茂昭明德,物將自至,餘何敢以私勞變前之大章,以忝天下,其若先王與百姓何?何政令之爲也?若不然,叔父有地而隧焉,餘安能知之?”
【經】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,仲孫速會莒人盟於曏。夏六月庚申,公會晉侯、齊侯、宋公、衛侯、鄭伯、曹伯、莒子、邾子、滕子、薛伯、杞伯,小邾子盟於澶淵。秋,公至自會。仲孫速帥師伐邾。蔡殺其大夫公子燮。蔡公子履出奔楚。陳侯之弟黃出奔楚。叔老如齊。鼕十月丙辰朔,日有食之。季孫宿如宋。 / 【傳】二十年春,及莒平。孟莊子會莒人,盟於曏,督揚之盟故也。
敬之敬之,天維顯思,命不易哉。無曰高高在上,陟降厥士,日監在茲。維予小子,不聰敬止。日就月將,學有緝熙於光明。佛時仔肩,示我顯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