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明詩
《明詩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六篇。本篇主要講四言詩和五言詩的發展歷史及其寫作特點。楚辭、樂府、歌謠等其他形式的詩歌,《文心雕龍》中另以專篇論述。 /
《明詩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六篇。本篇主要講四言詩和五言詩的發展歷史及其寫作特點。楚辭、樂府、歌謠等其他形式的詩歌,《文心雕龍》中另以專篇論述。 /
尉繚子引諺 /
《樂府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七篇。“樂府”本來是西漢封建政府中的一個機構,“府”是官府,“樂府”就是管理音樂的官府。後來漸漸有人把這機構裏所保管的歌曲也稱爲“樂府”,於是這兩字就從一個官府的名稱變成一種詩歌體裁的名稱了。這種體裁的範圍漸漸擴大,不僅包含漢代樂府機構裏所創製和保管的作品,也包含後代作家學習這些作品而產生的新的詩歌。“樂府”和一般詩歌的區別本來在於它是配合音樂的,但後代所謂樂府詩卻也包含不少與音樂無關的作品。劉勰在本篇中所討論的,主要是合樂的詩歌,但也涉及少數不合樂的作品。 /
區田諺 /
《詮(quán全)賦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八篇。在漢魏六朝時期,“賦”是文學創作的主要形式之一,所以,劉勰把《詮賦》列爲文體論的第四篇來論述。 /
陶弘景引諺 /
《頌讚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九篇。“頌”、“贊”是兩種文體。本篇以後,常用兩種相近的文體合在一篇論述。“頌”和“誦”區別不大,本篇中的“誦”字,唐寫本《文心雕龍》便作“頌”。“頌”和賦也很相似,漢代常以賦頌連用。 /
佔日諺 /
《祝盟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十篇。本篇以論述祝文爲主,衕時講了與祝文相近的盟文。祝和盟都是古代“祝告於神明”的文體。盟文在歷史上出現較晚,也沒有多少文學意義。祝詞在上古人民和自然鬥爭中就經常用到,後世流傳下來的祝詞,有的是在沒有文字以前便產生了。在有了文字以後,又多以長於文辭的人擔任“祝史”,正如魯迅所說:“連屬文字,亦謂之文。而其興盛,蓋亦由巫史乎。”祝詞的寫作,又註意“練句協音,以便記誦”(《漢文學史綱要·自文字至文章》)所以,祝詞對文學的產生和發展,是有密切關係的。 本篇分祝和盟兩大部分。第一段講祝詞的產生及其發展情況,第二段講祝詞的寫作特點,第三段講盟文的產生及其流弊,第四段講盟文的寫作特點。 劉勰在本篇所論,並不否定鬼神的存在,這是他落後於當時先進思想家的地方。但有兩點值得註意:一、他講祝詞的產生,是“兆民”在生產活動中出於對風雨諸神的敬仰,而要有所報答或祈求,這反映了上古人民和自然鬥爭的淳樸思想。劉勰強調“利民之志”而反對移過於民,不滿於曏鬼神獻媚取寵,或利用鬼神以自欺欺人。二、劉勰總結史實,從而認識到興廢在人,鬼神是靠不住的,所以明確提出“忠信可矣,無恃神焉”,要後人警戒。 /
徐浩引俗語 /
《銘箴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十一篇。銘、箴是我國古代兩種較早的韻文。本篇講到的一些具體作品,如黃帝、夏禹、成湯等人的銘,夏、商兩代的箴,雖爲後人僞託,但從大量史料和文物來看,劉勰“盛於三代”之說,基本上是符合史實的;至少在商、周兩代,這方面的作品是大量產生了。漢魏以後,除碑文漸盛而“以石代金”外,這兩種文體都如劉勰所說“罕施後代”了。所以,本篇正反映了銘、箴二體在我國古代從產生、盛行到漸衰這一過程的基本面貌。 /
用印法諺 /
《誄碑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第十二篇。碑和銘有密切關係。上篇《銘箴》對銘體的論述並不全面,就因爲有的銘文也是碑文。因此,這兩篇應該聯繫起來看。 本篇分論誄和論碑兩大部分,共四段:第一段講誄的意義及其發展情況,側重於講體製源流,形式技巧的發展和作家作品在這方面的得失。誄主要是爲哀悼死者而稱述其功德,本篇除講述這種類型外,還講到以追述祖先功德爲主的頌詩,和以敘述哀情爲主的誄。但頌詩並不是誄,這個界限,劉勰沒有講清楚。第二段講誄的寫作特點,要求生動地再現死者的形象,文辭有感人的藝術力量。第三段講碑的意義及其發展情況。碑的原始意義有兩種:一是記功和祭天地,一是拴祭祀牲畜的石柱,後來纔發展爲記敘功德爲主的碑文。未死的人有功,也可刻石記功,這種刻石也叫碑,劉勰已列入銘體,所以本篇主要講爲死者所寫的碑。第四段講寫作碑文的基本要求,衕時講到碑和銘、誄的關係。 /
陳翥引鄙諺論桐質 /
塗山女歌 /
《哀弔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十三篇。哀和弔是兩種相近的文體,後來也總稱爲哀弔體。 /
李昌齡引楚諺 /
《雜文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十四篇,主要論述漢晉之間出現的幾種雜體作品。《文心雕龍》全書有二十一篇論文體,《雜文》不列於文體論之末,而在其中,是因爲《雜文》中“文”(韻文)“筆”(散文)兼有。第十五篇《諧隱》也是如此。《雜文》篇以上所論各體都屬於“文”類,《諧隱》篇以下所論各體都屬於“筆”類。 /
蔡邕引裏語 /
《諧隱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十五篇。諧辭隱語主要來自民間,古代文人常常認爲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作品,因而很少論述;本篇是古代文論中不易多得的材料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