捲五十七
文馨琴曲 /
文馨琴曲 /
《書記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二十五篇,文體論的最後一篇。本篇除對書牘和箋記做了重點論述外,還對各種政務中運用的雜文,共六類二十四種,都做了簡要說明。劉勰認爲:“文辭鄙俚,莫過於諺。”這種鄙俗的民間諺語,尚爲古代聖賢所重視,並採用於經書之中,則其他文辭,“豈可忽哉”!這也是劉勰要全面論述各種雜文的說明。 /
時人為陽城鄭鋼周南語 /
《神思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二十六篇,主要探討藝術構思問題。從本篇到《總術》的十九篇,是《文心雕龍》的創作論部分。劉勰把藝術構思列爲其創作論的第一個問題,除了他認爲藝術構思是“馭文之首術,謀篇之大端”外,更如本書引論所說,《神思》篇是劉勰創作論的總綱。創作論以下各篇所討論的問題,本篇從物與情、物與言和情與言三種關係的角度,概括地提出了他的基本主張和要求。 /
洛陽為張全義諺 /
《體性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二十七篇,從作品風格(“體”)和作者性格(“性”)的關係來論述文學作品的風格特色。 /
唐時為翰林諫議語 /
《風骨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二十八篇,論述劉勰對文學作品的基本要求。 /
時人為石藏用陳承諺 /
《通變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二十九篇,論述文學創作的繼承和革新問題。 全篇分四部分。第一部分講“通”和“變”的必要。劉勰認爲各種文體的基本寫作原理是有一定的,但“文辭氣力”等表現方法卻不斷發展變化着;因此,文學創作對有定的原理要有所繼承,對無定的方法要有所革新。第二部分就魏晉以前歷代作家作品的發展情況,來說明文學史上承前啓後的關係,強調繼承與革新應該並重。第三部分是緊接上面主張“宗經”的思想來論述的。劉勰舉枚乘、司馬相如等五家作品沿襲的情形,一以說明通變的方法,一以表示忽於“宗經”而在“誇張聲貌”上“循環相因”,就出現了“廣寓極狀,而五家如一”的情形。第四部分講通變的方法和要求,提出必須結合作者自己的氣質和思想感情,來繼承前人和趨時變新,文學創作纔能有長遠的發展。 /
南渡後汴都謠語 /
《定勢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三十篇,主要論述由不衕文體所決定的體勢問題。對“勢”字的理解,尚存一定分歧,本書引論已經講到一些。詹鍈《〈文心雕龍〉的定勢論》一文,對此有新的深入研究,認爲劉勰的定勢論,“勢”字源於《孫子兵法》中講的“勢”,並據以提出:“《定勢》的‘勢’,原意是靈活機動而自然的趨勢。”(見《文學評論叢刊》第五輯)這是研究“定勢論”的新成果。本篇所講的“勢”,正如詹文所說“‘勢’是由‘體’來決定的”,這是理解“勢”字具體命意的關鍵。劉勰自己既說“即體成勢”、“循體而成勢”,又稱這種“勢”爲“體勢”,可見他所說的“勢”,是由不衕文體的特點所決定的。這點已較爲明確,所以本篇譯文即取劉勰自己的說法——“體勢”。 /
時人為長景仁鄭子時趙樞孟宗獻語 /
《情采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三十一篇,主要是論述文學藝術的內容和形式的關係。 /
宰相諺 /
《熔裁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三十二篇,討論文學創作中怎樣熔意裁辭。“熔裁”和我們今天所說的“剪裁”有某些近似,但有很大的區別。劉勰自己解釋說:“規範本體謂之熔,剪截浮詞謂之裁。”所以,“熔”是對作品內容的規範;“裁”是對繁文浮詞的剪截。“熔裁”的工作,從“思緒初發”開始,到作品寫成後的潤飾修改,是貫徹在整個創作過程之中的。其主要目的,是在寫成“情周而不繁,辭運而不濫”的作品。 /
閩中百姓為陶垕仲薜大昉謠 /
《聲律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三十三篇。從《聲律》到《練字》的七篇,就是劉勰的所謂“閱聲字”部分。這部分主要是論述修辭技巧上的一些問題,並從理論上對這些問題進行了探討。本篇專論聲律的運用,也講到一些聲律上的理論問題。 /
漢元鼎初公卿語 /
《章句》是《文心雕龍》的第三十四篇,專論分章造句及其密切關係。劉勰所說的“章”,是沿用《詩經》樂章的“章”,用以指作品表達了某一內容的段落。本篇譯註中用“章節”二字,亦即此意,和現在論著中常說的“章節”不衕。劉勰的所謂“句”,也和後來“句子”的概念有別。如其中說“以二言爲句”,只指語言的一個停頓。古有句、逗之分,本篇所說的“句”,都包括在內。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