捲下·斷富貴
神骨馬象者俱全,大富貴。十指如瓶瓦,雙背全然厚,足下要平平。若神骨馬象俱不全者,亦常人之命民,相雲非高命也。夫人有四馬,乘其四馬車,生在孔雀之窩,初年建節。生在孔雀之門,中年建節。生在仙鶴之家,末年建節。在孔雀之家,馬速貴速賤也。富貴要聰明,指甲如瓶瓦,足下更平平,止於富也。
神骨馬象者俱全,大富貴。十指如瓶瓦,雙背全然厚,足下要平平。若神骨馬象俱不全者,亦常人之命民,相雲非高命也。夫人有四馬,乘其四馬車,生在孔雀之窩,初年建節。生在孔雀之門,中年建節。生在仙鶴之家,末年建節。在孔雀之家,馬速貴速賤也。富貴要聰明,指甲如瓶瓦,足下更平平,止於富也。
眉尖眼雙豎,赤縷貫瞳神。氣亂精神急,兇亡不保身。骨節粗無比,言高似虎威。鼻樑垂劍脊,兇暴必身危。羊眼口尖掀,身粗坐更偏。色焦神氣露,因此喪天年。賓反若無德,兇亡爲氣豪。眼斜賢更避。須中小人刀。橫肉三拳面,微微貫赤筋,目圓睛白凸,性暴是兇人。
刑殺帶豪強,知君主惡傷,眼頭尖尾大,心暴必強梁,眉亂凶神起,雙眸帶殺光。額尖通口聚,虎口遇豺狼,兩眼傾如劍,雙眉起似槍,莫教身帶殺,垂淚赴專幢。睡眼開還合,惟嫵露白晴。假饒形相善,生不保前程。口闊無收拾,形粗眼帶凶。莫教神氣暴,賊死曏山中。
粥衣生兩耳,面色帶烏塵。既竭天精位,腎也,看看喪汝身。黃點滿天倉,乾焦色不揚。也應脾有疾,積久見身亡。面白皮膚薄,胸高氣不舒。發焦髭賓赤,肺病定難除。青氣浮光見,脣焦眼肉乾。木衰嫌面黑,尤忌鼻頭酸。神亂及神凝,心君定可疑,脈紅須見血,傷損更無時。
縮辱並露齒,神迷色帶煙。三長連二短,那得保終年。肉重皮膚急,神強氣不舒。結喉並露齒,應死在中途。氣短精神慢,眉濃眼色乾。賓焦脣更白,指日伴青蠻。暗黑雲煙起,形虧骨不漏?眼斜神更亂,四九定歸空。口細胸前凸,頭低視不昂。肥人如氣促,妻子守空房。許負謂七寸之面,不如一寸之心,七寸之面易見,一寸之心難測。積行者難相,損已益人爲樂;帶殺人難相,害人安已爲樂。斯二端故難相也。眉毛早白者不得壽。二十生毫,三十死。三十生毫。四十死。四十已上生毫者。主壽長,有重眉者呼爲後印堂心定,四十六七已上發財也。
作者:(漢)揚雄撰;(晉)範望註《太玄》,又稱《太玄經》、《揚子太玄經》或《玄經》,是西漢學者揚雄的一部著作,用來闡述他的哲學體系和宇宙論。 ... 九州、二十七部、八十一家、七百二十九贊;另有玄首、玄測、玄衝、玄攡、玄錯、玄瑩、玄數、玄文、玄倪、玄圖、玄告10篇。
玄首序 /
迎:陰氣誠形乎下,物鹹溯而迎之。: /
周者,周人也;易者,變易,簡易,不易也,周人所作之《易》也。《周易》,乃羣經之首。古代佔筮之書及其解說,後被列入儒家經典。《周易》包括《經》、《傳》兩部分。《經》有時成爲《易經》或《古經》,是在專門從事蔔筮的巫史們長期經驗和記錄的基礎上逐漸形成的;《傳》是戰國時人對《經》的解釋說明,又稱《易傳》。《易經》部分分六十四卦,《易傳》分爲七種十篇,漢代學者稱之爲“十翼”,“翼”即副翼經文之意。 /
01. 乾(卦一) /
31. 鹹(卦三十一) /
天尊地卑,乾坤定矣。卑高以陳,貴賤位矣。動靜有常,剛柔斷矣。方以類聚,物以羣分,吉凶生矣。在天成象,在地成形,變化見矣。是故剛柔相摩,八卦相蕩,鼓之以雷霆,潤之以風雨;日月運行,一寒一暑。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。乾知大始,坤作成物。乾以易知,坤以簡能;易則易知,簡則易従;易知則有親,易従則有功;有親則可久,有功則可大;可久則賢人之德,可大則賢人之業。易簡而天下之理得矣。天下之理得,而成位乎其中矣。 /
八卦成列,象在其中矣;因而重之,爻在其中矣;剛柔相推,變在其中焉;繫辭焉而命之,動在其中矣。吉凶悔吝者,生乎動者也;剛柔者,立本者也;變通者,趣時者也。吉凶者,貞勝者也;天地之道,貞觀者也;日月之道,貞明者也;天下之動,貞夫一者也。夫乾,確然示人易矣;夫坤,確然示人簡矣。爻也者,效此者也。象也者,像此者也;爻象動乎內,吉凶見乎外,功業見乎變,聖人之情見乎辭。天地之大德曰生,聖人之大寶曰位。何以守位?曰仁。何以聚人?曰財。理財正辭、禁民爲非曰義。 /
昔者聖人之作《易》也,幽贊於神明而生蓍,參天兩地而倚數,觀變於陰陽而立卦,發揮於剛柔而生爻,和順於道德而理於義,窮理盡性以至於命。 /
有天地,然後萬物生焉。盈天地之間者唯萬物,故受之以《屯》。屯者,盈也。屯者,物之始生也。物生必蒙,故受之以《蒙》。蒙者,蒙也,物之稚也。物稚不可不養也,故受之以《需》。需者,飲食之道也。飲食必有訟,故受之以《訟》。訟必有衆起,故受之以《師》。師者,衆也。衆必有所比,故受之以《比》。比者,比也。比必有所畜,故受之以《小畜》。物畜然後有禮,故受之以《履》。履者,禮也。履而泰然後安,故受之以《泰》。泰者,通也。物不可以終通,故受之以《否》。物不可以終否,故受之以《衕人》。與人衕者,物必歸焉,故受之以《大有》。有大者,不可以盈,故受之以《謙》。有大而能謙必豫,故受之以《豫》。豫必有隨,故受之以《隨》。以喜隨人者必有事,故受之以《蠱》。蠱者,事也。有事而後可大,故受之以《臨》。臨者,大也。物大然後可觀,故受之以《觀》。可觀而後有所合,故受之以《噬嗑》。嗑者,合也。物不可以苟合而已,故受之以《賁》。賁者,飾也。致飾然後亨則盡矣,故受之以《剝》。剝者,剝也。物不可以終盡剝,窮上反下,故受之以《復》。復則不妄矣,故受之以《無妄》。有無妄,物然後可畜,故受之以《大畜》。物畜然後可養,故受之以《頤》。頤者,養也。不養則不可動,故受之以《大過》。物不可以終過,故受之以《坎》。坎者,陷也。陷必有所麗,故受之以《離》。離者,麗也。 /
《乾》剛《坤》柔,《比》樂《師》憂;《臨》《觀》之義,或與或求。《屯》見而不失其居。《蒙》雜而著。《震》,起也。《艮》,止也。《損》、《益》盛衰之始也。《大畜》,時也。《無妄》,災也。《萃》聚而《升》不來也。《謙》輕而《豫》怠也。《噬嗑》,食也。《賁》,無色也。《兌》見而《巽》伏也。《隨》無故也。《蠱》則飭也。《剝》,爛也。《復》,反也。《晉》,晝也。《明夷》,誅也。《井》通而《困》相遇也。《鹹》速也。《恆》,久也。《渙》,離也。《節》,止也。《解》,緩也。《蹇》,難也。《睽》,外也。《家人》,內也。《否》、《泰》反其類也。《大壯》則止,《遯》則退也。《大有》,衆也。《衕人》,親也。《革》,去故也。《鼎》,取新也。《小過》,過也。《中孚》,信也。《豐》,多故也。親寡《旅》也。《離》上而《坎》下也。《小畜》,寡也。《履》,不處也。《需》,不進也。《訟》,不親也。《大過》,顛也。《姤》,遇也,柔遇剛也。《漸》,女歸待男行也。《頤》,養正也。《既濟》,定也。《歸妹》,女之終也。《未濟》,男之窮也。《夬》,決也,剛決柔也。君子道長,小人道憂也。
魏王弼、晉韓康伯註,唐孔穎達疏。《易》本蔔筮之書,故末派浸流於讖緯。王弼乘其極敝而攻之,遂能排棄漢儒,自標新學。然《隋書·經籍誌》載晉揚州刺史顧夷等有《周易難王輔嗣義》一捲,《冊府元龜》又載顧悅之(按悅之即顧夷之字)《難王弼易義》四十餘條,京口閔康之又申王難顧,是在當日已有異衕。王儉、顏延年以後,此揚彼抑,互詰不休。至穎達等奉詔作疏,始專崇王註而眾說皆廢,故《隋誌》「易類」稱:「鄭學浸微,今殆絕矣。」蓋長孫無忌等作《誌》之時,在《正義》既行之後也。今觀其書如,《復·彖》「七日來復」,王偶用六日七分之說,則推明鄭義之善。《乾》九二「利見大人」,王不用「利見九五」之說,則駁詰鄭義之非。於「見龍在田,時舍也」,則曰「《經》但雲『時舍』,《註》曰『必以時之通舍』者,則輔嗣以通解舍,舍是通義也」,而不疏舍之何以訓通。於「天元而地黃」,則曰「恐莊氏之言,非王本意,今所不取」,而不言莊說之何以未允。如斯之類,皆顯然偏袒。至《說卦傳》之分陰分陽,韓註「二四為陰,三五為陽」,則曰「輔嗣以為初上無陰陽定位」,此註用王之說。「帝出乎震」,韓氏無註,則曰「《益卦》六二『王用亨於帝,吉』,輔嗣註雲:『帝者生物之主,興益之宗,出震而齊巽者也』,則輔嗣之意以此帝為天帝也」。是雖弼所未註者,亦委曲旁引以就之。然疏家之體,主於詮解註文,不欲有所出入。故皇侃《禮疏》或乖鄭義,頴達至斥為「狐不首丘,葉不歸根」,其墨守專門,固通例然也。至於詮釋文句,多用空言,不能如諸經《正義》根據典籍,源委粲然,則由王註掃棄舊文,無古義之可引,亦非考證之疏矣。此書初名《義贊》,後詔改《正義》然捲端又題曰《兼義》,未喻其故。《序》稱十四捲,《唐誌》作十八捲,《書錄解題》作十三捲。此本十捲,乃與王韓註本衕,殆後人從註本合並歟? /
乾下乾上。 / 乾:元、亨、利、貞。
乾下坎上。 / 需:有孚,光亨貞吉,利涉大川。
震下兌上。 / 隨:元亨,利貞,無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