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詩詞 3,098,630 首

(四)因畫送玉

佚名 · 未知

甄寶玉尋途問路,來到一處廟宇,看時,卻是一座尼庵,心中只覺悵然失據,又走乏了,只得進去求借茶水歇息。這時走出一位年輕女尼,一見他迎上來行禮問訊,面帶驚異之色,口說“施主哪裏來的?貴姓大名?”甄寶玉答道,“在下姓甄,金陵來的,上京訪友,還望女菩薩師傅多多指路。”那女尼便問:“欲訪何人?”甄寶玉方說出是榮國府公子出家的一位世交,有要緊事情面詳。 /

(五)定計南遊

佚名 · 未知

當下甄賈二玉又衕看那幅紅袖樓頭聽笛的畫捲。賈寶玉又不禁大爲詫異,問他又是怎麼得的?因又嘆道:“仁兄你可知,這畫正是我夢中見了舍表妹史大姑娘纔畫的,那正是我夢中所見之境,看來今日之事甚奇,說不定日後有些應驗,也未可知。今既拜識了仁兄,得了表妹的信息,我決計到江南一行,務必訪尋她的下落。” /

(六)處處風波

佚名 · 未知

卻說寶玉得了湘雲落到江南的消息,如雷轟頂,便趕到城裏來,尋着馮紫英,備述了一切,要商量怎得一個好計,方可救湘雲出來。紫英聽了,也是又驚又喜,當下說道:“我正欲江南走一遭,開開眼界心胸,也爲訪訪異人高士。既如此,明日與若蘭兄約會了,最好一路衕行,到那裏相機行事,要錢、要人、要門路,舍下在那一方也有幾個相識,是難不住我的,用人用錢難道換不回令表妹來?再不然,還有義俠之士,出奇之計,也不愁的。” /

(七)紅袖樓頭

佚名 · 未知

且說風浪一夜未停,船都暫泊岸邊等候,直到次日黃昏之後,方漸漸平息,三人只得在船上消遣時光。那天晴得好了,半輪上弦月,嵌在碧空,格外清麗。 /

(八)香囊啓紅拂

佚名 · 未知

看官必問:湘雲如何能知逃奔江船?原來那日寶玉聆聽唱“大江東去”的聲韻儀容,正是要來搭救的史大妹妹,他早已寫下一個祕柬,裝入一個香囊內,連衕歌罷賞賜“纏頭”禮物的錦緞衣飾,人不知鬼不覺地到了湘雲之手,湘雲拿起香囊覺得沉甸甸的,打開時,裏面一個海棠紅的絳石比目佩,還有一張紙,展開是一首小詩,題道是—— /

(一)迷離撲朔

佚名 · 未知

且說湘雲自到船中,拜識了馮衛二公子,卻自將曾誤認甄玉爲賈玉之事,說與四人共爲笑樂;又說即是此刻,還是常覺辨別不清甄賈,真是太一樣了!馮紫英笑道:“姑娘你不知:賈寶玉帶的是真寶玉,甄寶玉帶的卻是假寶玉呢!”於是便將如何仿製通靈玉與賈兄佩帶,甄兄如何得了真玉,千裡送還賈兄,賈兄如何將假玉賜與甄兄以志奇緣,如今又如何定計將假玉換來了姑娘你,還有三件賈兄意外所獲的珍物!——把這些經過從頭說了一遍。 /

(二)除夕詩情

佚名 · 未知

寶湘二人既到都中,仍在馮府款留了幾日,二人便要請辭。馮紫英苦留,說:“我與你們賃一處小宅院,助成喜禮,就住在那裏,豈不方便,如何必要遠離?”寶湘卻都不願久在城中。後來倒是衛若蘭說:“紫英兄固是一腔美意,但依弟想來,城中耳目亂雜,實易生事,倒不如遠在郊外的清靜自在些。”馮紫英方覺有理,遂應允了,又忙着替他二人收拾些東西,以便出郊尋個僻處去安身過活。 /

(三)歲朝清夢

佚名 · 未知

已到四更時分,寶湘二人餞歲禮成,吟罷,披氈咽虀,如此清苦的大年夜,卻興致十分,相對忘倦。還是湘雲說:“酒也盡了,蠟也殘了,到底歇息一刻,只怕天也就快亮了,隄防一早村裏鄰居就有拜年的來,還要起來迎接纔是。”寶玉道:“正是。我不大喜歡姜白石的詞,唯只愛他這一句,道是‘隔籬燈影賀年人’,真是好句!”說罷,二人和衣就枕。 /

故事完了的話

佚名 · 未知

這本書原擬題名《紅樓尋夢》或《紅樓真夢》,因爲簡淨利落,合乎中華語文的獨具的風格韻律。但又想到民國間郭則澐作過一個劇本(古元明曲劇體),就叫《紅樓真夢》,爲恐犯復致混,就用了現在的這個羅嗦的書名字。我心裏並不喜歡它,可又沒有另起佳名的纔氣,就這麼稱呼了。 /

紅樓別境紀真芹

佚名 · 未知

我撰此文,是爲紀念曹雪芹逝世二百二十週年而作,因此講的應該是雪芹的書文,雪芹的意旨,而不能是別人的什麼。但是目前一般讀者仍然誤以爲流行的百二十回本就能“代表”雪芹的真正原意,因而總是有一個“寶黛愛情悲劇”總結局橫亙在胸臆之間,牢不可破——殊不知這並不是雪芹本來的思想和筆墨。寶黛之間有愛情,並且其後來帶有悲劇性,這是不虛的,可是那又遠遠不是像程刊本的僞續後四十回裏所“改造”的那樣子,一點兒也不是。 /

冷月寒塘賦宓妃——黛玉夭逝於何時何地何因

佚名 · 未知

我在一些文稿中已然指出過,黛玉之逝,照雪芹所寫,應當是:一、受趙姨娘的誣構,說她與寶玉有了“不纔之事”,病體之人加上壞人陷害,蒙受了不能忍受的罪名和罵名,實在無法支撐活下去了;二、她決意自投於水,以了殘生;三、其自盡的時間是中秋之月夜,地點即頭一年與湘雲中秋聯句的那一處皓皞清波,寒塘冷月之地。 /

“金玉”之謎

佚名 · 未知

讀曹雪芹的書的,誰不記得有“金玉”兩個字?對這聯在一起的一對兒,印象和引起的感情如何?恐怕不是很妙。這兩個字標誌着整部書的一個關鍵問題。這一切似乎老生常談,無煩拈舉,也沒有什麼可以爭議的。可是,當你在這種已經普通化了的印象和觀感之間細一推求,便會發現,事情並不那樣簡單,有些地方還頗費尋繹。舉一個例子來看看雪芹筆下的實際畢竟何似。 /

紅海微瀾錄

佚名 · 未知

曹雪芹立意撰寫一部小說鉅著,開捲先用一段“楔子”閒閒引起,說的是大荒山、無稽崖、青埂峯下的媧皇煉餘之石,故全書本名即是“石頭記”。當雪芹筆下一出“青埂”二字,格外觸動讀者眼目,脂硯於此,立時有批,爲人們點破,說: /

正本清源好念芹——紀念曹雪芹逝世二百二十週年

佚名 · 未知

爲了紀念而獻此拙文,紀念的原是曹雪芹,文內所談卻有後四十回僞續的事情。此爲何故?就是我以爲要紀念曹雪芹,必須先把僞續的事情弄得清楚些,否則,拿了高鶚的東西以及被他“改造”了的、真假雜揉了的東西,來當作曹雪芹的偉大創作而分析評論,而稱美懷念,那終究是一件不太科學的奇怪現象。那樣,曹雪芹本人,如果地下有知的話,也將感到不安,正不知他將會作何啼笑?所以我這篇文字倒並非一時大意,弄錯了紀念目標,鬧出笑話。 /

異本紀聞

佚名 · 未知

不久前,承友人段啓明衕志提供了一項《石頭記》異本的資料,很可寶貴,因撰小文,以備研者參考。 /

清新睿王題《紅》詩解

佚名 · 未知

我在一九五九年上巳節前,曾移居於無量大人衚衕,其地屬北京東城,聽說梅蘭芳先生曾居此巷。從這條衚衕往南,只隔另一條東堂子衚衕,便是石大人衚衕。我知道清代的新睿親王的府邸就在這裏,而且那是明代最有名的一處大第宅,我便去訪觀,真是一見可驚——就只那已然殘敗的高大而綿延的府垣牆,也便令人引起無限的“歷史沉思”了,自愧言辭不善,只會說一句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”的乏味的常語而已。 /

青石闆的奧祕

佚名 · 未知

兒時夏夜,庭院中一家人圍坐乘涼之際,最愛聽母親或帶我的媽媽給我講故事、“破謎兒猜”。那些有趣的民間謎語中,有一個是:“青石闆、闆石青——青石闆上釘銀釘。”大家夥兒你思我索地紛紛猜度。最後謎底揭開:“是天上的星星!”那時孩童的心靈上十分信服地記住這個生動如畫的“畫面”:青石闆——那天空原來是石頭做的!我仰着頭竭力地想要看穿那青空碧落,只見它明淨如洗,象半透明。心裏想:那青石多美啊!——可不知道它有幾尺厚?(應當在此說明:那時候講的是中國的寸、尺、丈,沒有什麼“米”、“碼”、“公分”……等等之類) /

《紅樓夢》原本是多少回?

佚名 · 未知

我寫下來的這個(作爲標題的)問題,早經回答過了,可是卻實有重新回答的必要。忽然想起重新回答這個“不成問題”的問題,完全是由於一位青年衕志的提端引緒。在他的懷疑和啓示之下,我纔悟到“不成問題”的還大有問題。新的思路,一經探研,很快便得到了新的答案。《紅樓夢》當然不是象程、高所搞成的僞“全璧”那樣,是“一百二十回”;但也不是象脂硯齋批語字面上所稱的“百回”或“百十回”。 /

暗線·伏脈·擊應——《紅樓》章法是神奇

佚名 · 未知

雪芹寫《石頭記》,明面之下有一條暗線,這暗線,舊日評家有老詞兒,叫做“草蛇灰線,伏脈千裡”,其意其詞,俱臻奇妙,但今日之人每每將有味之言變成乏味之語,於是只好將“伏脈”改稱“暗線”,本文未能免俗,姑且用之。魯迅先生論《紅樓》時,也曾表明:衡量續書,要以是否符合原書“伏線”的標準,這伏線,亦即伏脈甚明。 /